初登舞台的沈巧巧,衣着一身将将過膝的雪白紗裙,微卷的短馬尾散落開來,那飽含青春氣息的齊劉海鋪在額前,大大的眼睛依舊是那般靈動有神,配以挺翹的瓊鼻,淡粉色的櫻唇,簡直就是一隻天真爛
漫的可愛精靈。待得粉絲們的呼聲漸歇,她歪了歪腦袋,雙手捧着白色話筒,美眸彎彎道:“今晚後面的時間,我希望大家能夠開開心心的聽我唱歌,不要做出任何可能傷害到别人、或者傷害到自己的舉動,你們可以答應
我嗎?”
“能!”
“我們答應你!”
“沈巧巧!”
“沈巧巧!”
“沈巧巧!”
……
又是一陣狂喊尖叫,正在往舞台方向趕的楚漁,聽着耳邊那震耳欲聾的呼喊,忍不住舉手掏了掏耳朵。
“還是低估了巧巧寶貝的感染力……”
幾分鍾後,樂隊開工,沈巧巧借着前奏的空當,自報曲目道:“今天送給大家的第一首歌叫做《等你》。”
話音落下,全場安靜。
前奏結束,曲入正題。
沈巧巧夢幻般的天籁之音悠然響起。
“不管你在哪裏。”
“來的時候都别心急。”
“别讓風塵裹身。”
“也别讓雨雪沾衣。”
“看到有趣的風景就盡管駐足好奇。”
“走的累了就坐在路邊樹蔭下阖眼小憩。”
“來得早,來得晚。”
“都沒關系。”
“你隻要知道。”
“我就在這裏等你。”
……
一首《等你》當場唱哭了不少懷有愛情傷痕的青年男女,歌聲停止後,沈巧巧躬身退場,轉入後台更換服裝,順便短暫的休息一下。
退場前,她滿眼期待的環顧一遭,明知道這個動作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希望,她還是本能下做了出來。再說楚漁,靠近舞台後,他發現有不少安保人員攔住了通往後台的去路,而距離圍牆不到十米外,就是那些聚集在台下草坪跑道上的歌迷粉絲,如果這個時候使用什麽暴力手段對付保安,勢必就會立即引
起一些不太好的連鎖效應。
他不想搞砸她的演唱會。
快速思考解決方式的楚漁站在牆邊靜默不動,這個時候,沈巧巧已是換好服裝重新登台,開始了第二首曲目的歌唱。
“很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今天的第二首歌,名字叫做《你我未老》。”
報曲聲落,場内再度掀起一陣議論浪潮。
“你我未老?以前從來沒聽過啊!”
“土鼈!女神之前在粉絲動員會上就說過了,這次環球演唱會,她會現場放出幾首新歌。”
“天呐!那咱們中海市作爲第一站,豈不是先嘗了遍鮮?”
“那不是必須的嘛!”
“可是話說回來,女神的歌哪怕聽一萬遍也不會讓人覺得膩,所以新歌老歌我都愛!”
“同感!”
……
沈巧巧沒有刻意去維持台下秩序,也沒有留心去等待場面安靜,當音樂聲響起的時候,她便跟着開始唱了。
“或許愛情就是有一天,我們在熱鬧的街上相遇。”
“耳邊再沒了世界的喧嚣。”
“大地仿佛被風吹出了青青嫩草。”
“散着淡淡香味的鮮花悄然綻放。”
“你我未老,陽光正好。”
“藍天是你,白雲是我。”
“我一輩子都逃不出你的懷抱。”
……
歌迷們沉浸在沈巧巧的美妙歌聲中時,有一名安保人員眼尖,發現了不遠處與粉絲們格格不入的楚漁。
“你是什麽人!”
安保人員手握膠皮棍,遙遙沖着楚漁大喊了一聲。
他旁邊的幾名同伴聞聲,一同将注意力集聚在了楚漁身上。
安保人員們虎視眈眈的前行而來,這個時候楚漁要是想跑,前者衆人根本攔之不住。
但問題在于,曆盡艱辛的走到這一步,驚喜還沒送給沈巧巧,怎麽能就這麽走了呢?
五名安保人員,很快把楚漁圍在了中央。
其中一人上前,伸出手來沖他說道:“先生,請把您入場票剩下的部分出示一下。”
聞言,楚漁皺起了眉頭,不及他出言解釋,另外一名安保人員忽然驚呼道:“他好像就是那個闖進演唱會的可疑人物!”
此話一出,五名安保人員當場就要動手,好在這時一個從舞台後方走出來的女人幫楚漁解了圍。
“發生什麽事了?”
來者妝容精緻,衣着幹練,整體姿色可打七分,與楚漁的溫柔妹妹氣質有異,但評分卻相差無幾。
女人三十歲出頭的樣子,滿臉嚴肅,一看就是那種氣場特别足的“大姐大”。
當然,這裏的“大姐大”,可不是深色道路上的“大姐大”。
“蓉姐,這個人好像沒有演唱會門票,是剛才在門口趁亂闖進來的,我們懷疑他可能會對沈小姐不利,所以打算先行收押,回頭再轉送到警局讓警方處理。”
一名安保人員耐心作出解釋後,“大姐大”目光投到楚漁身上,微微皺了下眉頭,好像對楚漁這種衣着光鮮的“公子哥”很不感冒。
“就按照你們說的辦吧,記住,盡量不要傷害到他,我不想明天新聞上有任何關于巧巧的負面報道。”
安保人員齊聲應是,“大姐大”又囑咐了他們兩句,随即便是要轉身離去。
“你是蓉姐?”
聽到“蓉姐”的稱呼,楚漁馬上在腦海中翻出了某些記憶。
如果所料無誤,她應該就是那個妨礙自己和巧巧寶貝促進感情的“女魔頭”!
不過女魔頭歸女魔頭,當下他能瞞着沈巧巧制造浪漫的唯一途徑,就隻有“蓉姐”這一條路了。
蓉姐轉過身,面帶疑惑的問向楚漁道:“你認識我?”
“不認識。”楚漁搖了搖頭,又迅速作出補充。“但是我聽巧巧提起過你。”
他的話裏,藏了深層寓意。
蓉姐能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穩坐沈巧巧這位國際超級巨星的經紀人,自然會在語言交流藝術上有着極高造詣。
“你究竟是什麽人?”
楚漁上前兩步,五名安保人員跟着迎面靠近兩步。
“我叫楚漁,楚楚動人的楚,坐收漁利的漁。”
“不知道巧巧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
聽罷,蓉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冷的回了兩個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