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來的時候熱鬧多了。”
楚漁一邊穿過人群往吧台方向走着,一邊保持正常交流的音量向上官冷琊感慨道。
雖然舞曲的聲音很大,但對于上官冷琊這種人物而言,想要在這種環境中聽到某人的聲音并不困難。“到了晚上,這裏會變得更加熱鬧。”
“嗯,很多人需要在酒吧釋放白天積攢下來的壓力。”楚漁點頭應答,簡單的交流過程中,他和上官冷琊已經來到了吧台。
“咦?”坐在高腳椅上,楚漁看着吧台裏的“調酒師”發出了一聲驚疑。
“調酒師”情态調皮的朝楚漁眨眨眼,繼而彎腰取出一瓶十二年以上的威士忌,并拿着酒瓶在他面前晃了晃。“威士忌?還是花燼?”
楚漁沒急着給出回答,而是将“暧昧”的目光投放到了旁邊的上官冷琊臉上。
“和我無關,她總是自作主張來頂替調酒師的班。”上官冷琊直擊要害,道出了楚漁心中所惑。
沒錯,此時站在吧台裏的“調酒師”,正是對上官冷琊窮“追”不舍的董家大小姐董绮羅。
自從上次在綠毛手中被上官冷琊搭救,董绮羅似乎對這個銀發青年更加中意了。
“威士忌吧。”楚漁扭過頭來,笑着對董绮羅說道。
董绮羅欣然授意,幫楚漁倒好酒後,将酒杯推了過來。
輕抿一口,楚漁百無聊賴的望向舞池,并通過他那超乎常人的敏銳觀察力發現,舞池裏有不少美女都在朝自己這邊偷偷看着,而且其中有十分之七八的人都是在打量上官冷琊。
察覺此狀,楚漁又轉過身來,面朝董绮羅含笑打趣道:“绮羅妹妹,看來你的競争壓力不小嘛!”
董绮羅知道楚漁在說什麽,但她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憂慮表情。“漁哥,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冷琊,那些庸脂俗粉,他可看不上。”
楚漁跟董绮羅相處時間不長,可聊起天來卻沒有太多顧忌。
而事實上,他也不需要有什麽顧忌。
“貌似冷琊一開始對你的評價也是庸脂俗粉吧?”
董绮羅不傻,她才不會天真的去把這一話鋒引到上官冷琊身上。“最起碼我現在能說服冷琊,讓他把我留在酒吧幫忙調酒,而她們卻連和他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孰優孰劣,一目了然。”
“這倒也是。”
楚漁表示贊同的點點頭,誰知這時上官冷琊極不“憐香惜玉”的向董绮羅陳明己意道:“你來酒吧做事,我不會支付任何報酬。”
語落,楚漁忍不住笑出了聲,而董绮羅則是氣鼓鼓的跺了跺腳,嘟嘴不滿道:“好好好,我都是自願來幹活的總行了吧?”
上官冷琊沒有繼續回應,這時楚漁忽然在旁問道:“我有點好奇,那些女人明明對冷琊很感興趣,但爲什麽不過來找他搭讪呢?”
“嘻嘻。”聽了楚漁的問題,董绮羅俏皮一笑。
“你笑什麽?”
“其實你不在的這幾天,是有不少女人來找冷琊搭讪,隻不過後來全被我的人給吓跑了。”
兩人一問一答間,楚漁不禁放寬了視野,仔細巡視一番後,他才瞧出了其間門道。“看來上次酒吧裏發生的事,倒是給了你一些教訓。”
此時酒吧角落裏的一處卡座上,有四名身穿西服的漢子圍坐一圈,他們面前沒有擺放酒水瓜果,隻有簡簡單單的四杯果汁。
而且這四個人的視線,總會有意無意的往吧台處掃來,時刻關注着董绮羅的一舉一動。
提起上次那件事,董绮羅就一肚子火氣。“主要是我沒想到在這禾北省裏,居然會有人不知道董家的名号。”
“嘁。”楚漁撇了撇嘴。“你那董家大小姐的身份,也就在禾北省貴圈裏稍微管點用。”
董绮羅微微蹙眉,盡管楚漁的說詞很難聽,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實話。
畢竟綠毛的先例擺在那裏,她就算想反駁,也找不到什麽合适的理由。
楚漁不再繼續打擊董绮羅的信心,端起酒杯将其中酒水一飲而盡。
“再給我調一杯花燼。”
董绮羅依言而行,就在這時,酒吧門口産生了一陣騷動。
“又來了。”
門口的動靜剛起,董绮羅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又來了?”楚漁心下不解,微微揚頭望向來人。
引發騷動的人是十多個青年,這些青年在儀表上各具特色,但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群街頭小混混。
進了酒吧,他們便自行散開,混雜在舞池的人群中,跟着舞曲節奏扭起了身體。
“來找事的?”收回目光後,楚漁笑眯眯的問向上官冷琊道。
上官冷琊輕輕點頭,神色平靜的爲其解釋道:“每天都會有這麽一批人來酒吧跳舞,而且跳不了多久就會跟客人鬧出矛盾。”
“那爲什麽不管?”楚漁順勢而問,問完之後他又自己給出了答案。“也對,這點事貌似激不起你殺人的欲望。”
片刻過後,董绮羅把調好的花燼送到楚漁面前。“我說讓手下人清理給這些人一點教訓,可冷琊他偏偏不讓。”
楚漁咧嘴一笑,點明其中深意道:“那是因爲他不想欠你人情。”
這話說完,還不等董绮羅作出回應,舞池裏的好戲就開演了。
“滾開!死變态!”
一名身穿超短皮裙的美女嬌叱出聲,指着她旁邊的混混青年破口大罵道。
混混青年瞪圓雙眼,猛地擡起右手,狠狠捏住了短裙美女的臉頰。“你他媽知道我是誰麽?罵我?活膩歪了?”
短裙美女被吓了一跳,但這并不妨礙她做出本能反應。
“放開我!”
混混青年無視她拉扯自己胳膊的動作,依舊保持原狀道:“臭婊子,信不信我在這裏就辦了你?”
短裙美女很想說一句不信,但看到混混青年的其他同伴圍攏而來後,她又強行止住了湧上心頭的那股沖動。“你……你放開我,我就當剛才什麽也沒發生。”她這邊氣勢一弱,混混青年自然就變得更加硬氣了。“讓我放開你也行,隻要你當衆親我一口,咱們之間的事就算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