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遭抛棄”的楚漁隻能自己想辦法去填飽肚子。
出了辦公樓,楚漁點了根煙,順便給上官冷琊打去電話。
“冷琊,你在酒吧?”
上官冷琊嗯了一聲,算作正面回應了楚漁。
“绮羅妹妹去沒去?”
“她在。”
“好,我馬上過去找你們。”
結束通話後,楚漁再次爲自己的機智和體貼點了個贊。
嶽、薛兩女人在公司,他想出去吃飯,就必須得找個人過來“換班”看護,而他之所以先問董绮羅在不在酒吧,而不是問上官冷琊有沒有空,是因爲他太了解後者爲人了。
爲了自己兄弟未來的幸福,他隻能犧牲一下……殷遙。
十幾分鍾後,殷遙駕駛着他那輛梅賽德斯—AGM—CLS級粉色奔馳車駛入廠院,而令他稍感驚奇的是,溫柔居然也被他帶過來了。
“漁哥哥——”
“漁哥哥。”
前面那聲嬌滴滴呼喊源自殷遙,而後面那聲語氣相對于平靜些的則是在溫柔口中吐露而出。
幾天不見,溫柔那原本嬌嫩白皙的皮膚,已經開始逐漸有了變黑趨勢,這對一個女人而言,是最難接受的事實。
可是于溫柔眼中,卻沒有生出太多退縮或者不願的神色。
“你怎麽把溫柔帶過來了?”
聽得楚漁所問,殷遙偏頭看了眼溫柔解釋道:“這小丫頭玩暗器的天賦不錯,而且有些那群糙漢子學不了的東西她能學,所以我就把她帶過來單獨特訓了。”
臨了,他還補充了一句。“順便讓傻大個跟她比劃比劃。”
在“訓練”一事上,楚漁不會幹涉太多,因爲他相信殷遙不會讓自己失望。
同樣,被訓練的人,也不會讓自己瞧之不起。
“苦嗎?”自從把溫柔帶到這邊來以後,楚漁就再也沒怎麽關心過她。
溫柔仰頭看着身前這個帶給自己重生的男人,從她得知父母賣了自己的那天起,她的心就已經徹底死了。
而這個男人,則是賦予了她新的生命意義。
她要變成他的利刃。
撕碎所有敵人的皮肉!
“不苦。”溫柔毅然作答,眼眶微紅,嘴角皮肉抖動不止。
楚漁點點頭,舉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如果哪天覺得苦了,告訴我,我會再給你選一條路去走。”
溫柔像隻被主人寵愛的小貓咪,情不自禁的用腦袋頂了頂楚漁掌心。
能感受到他的溫度,她就确定自己還活着。
至于“苦與不苦”這個問題,她不想考慮,也自诩不需要考慮!
氣氛有異,“體貼善良”的殷遙在旁邊出言緩解壓抑道:“漁哥哥,人家也要揉揉嘛!”
“噗嗤——”
溫柔每次見到平時無比嚴格的殷教官跟楚漁撒嬌,就忍不住想要發笑。
楚漁收手後撤,沒好氣的白了這厮一眼。
“哪涼快滾哪去!對了,一會兒去找李玉玲要幾套化妝品給溫柔。”
殷遙不解,同時又覺得不公平。“爲什麽要給小丫頭用化妝品?還有,我怎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溫柔好歹是個女孩子,總不能讓人家就一直黑下去吧?至于你……想要什麽自己掏腰包買去!”
說完,楚漁又囑咐溫柔道:“化妝品的效用主要是美白祛斑,以後你每天早上起床後往身上抹一遍,用不了多久就能恢複你白嫩嫩的樣子了。”
溫柔咬着嘴唇,總算恢複了點少女情态。“可是……我記得化妝品不都是往臉上塗的嗎?”
“我這個不一樣,反正你放心用就是了,用完了再找你殷教官要,千萬别不好意思。”楚漁沒跟溫柔解釋太多,因爲就算解釋了後者也聽不懂。
溫柔偷偷瞄了眼殷教官的臉色,而後沖着楚漁點了點頭。“知道了,我不會跟殷教官客氣的。”
楚漁捏了捏溫柔的臉蛋,惹得後者那張小黑臉上瞬間爬上了兩朵紅霞。“記住,出來混必須臉皮要厚,有道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站在旁邊終于聽不下去的殷遙趕緊伸手堵住溫柔耳朵。“行了行了,你别教壞我家小溫柔,不是說要出去辦事嗎?還不快去?”
殷遙突變的态度,讓楚漁倍感錯愕。
怎麽今天好像就他的地位最低了呢?
無奈之下,楚漁唯有去找他的“寶貝兒子”尋求安慰。
“小科科,好幾天沒見到爸爸,有沒有想我啊?”
楚漁轉身走向廠院内部停車場時,賤兮兮的嘀咕了這麽一句話。
不知詳情的溫柔瞪大雙眸,猛然扭頭向殷遙問道:“殷教官,漁哥哥他都有孩子了?”
殷遙翻了個白眼,一邊舉步往男宿走去,一邊沒好氣的回應溫柔道:“他還是處男一個呢,哪來的孩子!”
談及“處男”二字,溫柔臉上又紅了起來,不過她也沒往深處多問。
她知道有些人的有些“傷疤”不能随便亂揭。
……
行至那輛兇猛狂野的超跑面前,楚漁蹲下身子,一臉享受的撫摸了幾下車頭。
随即,他開門上車,出了炎黃集團的廠院後,猛地踩死油門,在工業園區内部道路上飛馳許久,才心滿意足的駛向了發現酒吧。
上官冷琊依照楚漁指示改變了發現酒吧的營業時間。
酒吧門口挂着牌子,上面寫着“上午11點至下午3點,酒吧概不迎客”。
可是,有些“客”卻偏偏自讨沒趣。
……
楚漁在酒吧門口停車時,發現好像在休息時間過來買醉的人還真不少。
而且這些人開的車還都是好車,幾乎每一輛價值都在五十萬元以上。
“難道绮羅妹妹帶着她的好姐妹來光顧冷琊生意了?”
心有此念間,楚漁情态激動的搓了搓手。
“嘿嘿,不知道有沒有極品美妞兒。”
有了這般念頭打底,楚漁走進酒吧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然而,繞過門口拐角,瞧見内部全景之後……
他失望了。
因爲他看到的隻有一群被“傻狗”牽着的西服大漢。
“绮羅,我就不明白了,這小子到底哪裏比我好?”“王橋,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就算他哪都不如你,我也覺得他是天下間最完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