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替我們出了?”
隻要不加大公司成本,唐修傑在“發放員工福利”一事上還是沒有什麽意見的。
其他人的心理,亦是如此。
楚漁笑着點點頭,想起王橋那個“破财也沒能免災”的倒黴蛋,他心中就忍不住一陣歡喜。
“有個富家少爺昨天給了我兩千萬,這筆錢拿來給炎黃集團的優秀員工發放福利,應該沒有問題吧?”
唐修傑習慣性的推了推他那副黑色圓框眼睛,言語平淡道:“任何人的個人财富,都有自主支配權,别人沒有理由随意幹涉。”
說完,他又補充道:“不過我很好奇,到底又是哪家的少爺被你坑了一把。”
“喂喂喂。”楚漁擡手輕敲了幾下桌子。“注意措辭,我那不叫坑,叫合理索取精神損失費。”
趙乙年跟着在旁邊沒好氣的添了一刀。
“也就隻有你能把坑人說的這麽清新脫俗。”
楚漁瞪大了眼,李玉玲和薛晴在旁邊看着他吃癟,情不自禁下笑出了聲。
“好了,再說幾個要點。”
楚漁将臉上多餘的表情一收,重新正經起來。
“玉玲,待會回去你有兩個任務。”
“第一,聯系好快遞公司,所有炎黃集團訂單,全部采用最快的郵寄方案,這樣做的原因應該不用我再解釋了吧?”
李玉玲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楚漁的意思。“第二,繼續聯系各大網絡信息平台,盡可能多的把廣告視頻投放出去,尤其是那些主營視頻APP的公司,更要跟他們打好關系,争取買下所有能買下的‘火劇插播廣告位’,價格方面你跟乙年商量着來,隻
要對方别太過分就行。”
安排完這兩件事後,楚漁又環顧衆人道:“有道是人紅是非多,我們的産品紅了,是非肯定也不會少,所以大家不要以爲醜小鴨成功上市就能松口氣了,恰恰相反,這隻是戰争的開始而已。”
“還有一件事,明天晚上玉玲要在家裏招待我們,大家把手頭上的任務趕一趕,争取明天都别加班。”
“玉玲,記得叫上經緯。”
李玉玲答應下來,會議結束後,楚漁又讓她帶着自己去庫房提了四套化妝品。
鑽進那輛科尼塞克One:1時,李玉玲叫住楚漁。
“楚先生,修傑說你提化妝品的錢會在工資裏扣。”
楚漁瞪圓了雙眼,“憤聲”出言道:“這小子是掉進錢眼裏了嗎?炎黃集團都是我的,爲啥還非得鬧這麽一出?”
李玉玲強忍笑意,回道:“我也提了這個問題,他給出的回答是,身爲炎黃集團财務總監,記好公司每一筆賬是他的責任和義務。”
“你看我明天怎麽收拾他!”
楚漁放下狠話,但鑽進車裏後,他的嘴角上卻是牽扯出了一抹欣慰笑意。
有大才者,當如是。
……
發現酒吧。
進了大門,酒吧裏隻有幾名服務員在打掃着衛生,見到楚漁這個“陌生人”,就近的一名男服務員禮貌招呼道:“不好意思先生,現在還沒到酒吧營業時間,您要是想玩的話,可以等下午三點再來。”
楚漁目光在酒吧裏搜尋一遭,剛才在門口他明明看到了董绮羅的座駕。
難道昨天上官冷琊把她送回家後,她就一直沒再過來?
這不符合董绮羅的風格啊!
“你家老闆在不在?”
男服務員聽此疑問,不禁狐疑的打量了楚漁一番。“您找我們老闆做什麽?”
“算了。”楚漁懶得浪費時間,幹脆自己掏出手機給上官冷琊打去電話。
繼而,在男服務員疑惑的目光中,楚漁站在原地老老實實等了兩分鍾。
兩分鍾後,上官冷琊打樓梯上走了下來,屁股後面還跟着衣裝愈發保守的董家大小姐。
“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董绮羅。”
楚漁低聲自語,随即又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情況!
上官冷琊和董绮羅居然是一起在樓上走下來的!
莫非他們兩個在休息室裏……
“漁哥。”
上官冷琊在幾名服務員的注視下,慢步走到楚漁近前,用一種足以讓他們驚掉下巴的語氣和姿态輕喚一聲。
之所以感到震驚,是因爲他們從來沒見過自家老闆如此“低聲下氣”過。
楚漁含笑點頭,而後将手裏提着的化妝品袋遞到上官冷琊面前,說話時還不忘朝他眨了眨眼睛。“冷琊,這是昨天你讓我幫你準備的化妝品。”
站在上官冷琊身後的董绮羅一聽此言,立即忍不住攥緊了粉拳。
盡管她知道面前這位心上人不會做出如此行徑,但隻要他接下來肯把化妝品送到自己手上,那對她而言都将是一種莫大鼓勵。
上官冷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沒有接過這四套化妝品的意思。
董绮羅那張俏臉上,也由此慢慢鋪滿了失望之色。
“舉着這個很累的。”
楚漁似有意似無意的催促一聲,上官冷琊這才接過那四套化妝品。
“哎呀,口渴了。”任務完成,楚漁話鋒一轉,引向了董绮羅。“绮羅妹妹,給我調杯花燼成不?”
董绮羅強顔歡笑着點了點頭。
三人來到吧台近處各落其位,上官冷琊将化妝品往旁邊一放,便不再關注這些能讨董绮羅歡心的東西了。“我今天看了新聞。”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搞得楚漁一愣。
随即他又很快明白了上官冷琊的言中深意。
“産品已經正式發布,效果不錯,明晚還準備開個慶功宴來着。”
“你想做成的事,不會失敗。”在上官冷琊心目中,楚漁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
“低調低調,我不是說過很多次嘛,低調才是最牛逼的炫耀。”
楚漁另類的“謙虛”表達,着實是讓董绮羅有點接受不了。
可是話說回來,同樣關注到今天“爆炸新聞”的她,也确然對楚漁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有了改觀。
不對。
更準确的說,是有了新的認知。
她終于明白楚漁爲什麽在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就能手握一張華商銀行金龍卡了。
“漁哥,我今天看了你們公司在網上發布的廣告視頻,那個女主角好漂亮,她到底是什麽人啊?”
“女人。”對于董绮羅的疑惑,楚漁如是作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