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的回答,讓王蕊心裏有了底。
接下來,她把自己知道的有關楚漁的一切全部告訴了王寶,然後姑侄倆便結束了此次通話。
王雪凝視着王蕊臉色,剛才在旁邊,她已經聽到了部分内容。“二姐,爸知道我們的事了?”
王蕊搖搖頭,說道:“如你所願,王家确實準備對楚漁下手了,隻不過原因并不在你我身上。”
“到底怎麽回事?”王雪追問道。
王蕊放下手機,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楚漁去了禾北省,而且就在石門市,昨天他把王橋的胳膊給廢了。”
“什麽!”得到這個消息,王雪頓時花容失色。
王蕊喝了口水,潤了潤她幹澀的喉嚨。“不管怎麽說,現在爸已經決定調動王家資源對付楚漁了,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
王蕊和王雪兩姐妹交談之際。
禾北省,石門市,王家莊園。
剛剛和王蕊結束通話的王寶,坐在房間裏的電腦前敲敲打打,仔細梳理着有關楚漁的一切信息,搞定之後,他便将材料打印出來,拿着它找上了王化成。
此時的王化成正在花園裏澆花,王寶的到來,并沒有影響他“修身養性”的心境。
在自己爺爺面前,王寶就真成了一個“乖寶寶”,别說開口出言,就是大氣他都不敢多喘一口。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王化成終于放下噴壺,轉身走到了王寶面前。
王寶恭敬無比的将手中材料交出,王化成接到手裏,逐字逐句的審閱起來。
“你調查的信息就隻有這些?”
看完材料,王化成皺着眉頭,沉聲質問王寶道。
王寶惶恐,連忙解釋道:“爺爺,我已經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系網,隻知道這個楚漁是九月份剛出現在天金市的一個人,到了天金市後……”
“你說的這些材料上都有,不用你再給我重複一遍!”
“是是是。”
“我問你,他的家庭背景也查不出來嗎?”
王化成問罷,王寶幹吞了一大口唾沫。
“爺爺,能試的辦法都試過了,但是這個楚漁就好像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一樣,根本查不到他的來曆。”
聞言,王化成的臉色愈發凝重。
以王家的能量,居然都查不出一個人的身份背景。
這種情況隻能說明對方的來頭很大,至于究竟有多大,尚未可知。
當然,也不排除楚漁就是個山溝溝裏出來的窮孩子,或許他連正式戶口都沒有,查不到其身份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不管怎樣,該出的氣,王家必須要出!
王化成心中暗下決定間,話鋒一轉,又問向王寶道:“這份材料上爲什麽沒有上官冷琊的個人信息?”
談及上官冷琊,王寶感覺自己更苦逼了。
天地良心,不是他偷懶不查,是他根本查不到啊!
“爺爺,上官冷琊這個人更加奇怪,有關他的一切,我是一丁點資料都查不到。”
王化成攥緊了手中紙張,這一幕,吓得王寶趕緊不留痕迹的後撤兩步。
“也就是說,我們對敵人的了解就隻有我手上這些?”
盡管王寶不想承認這一點,但事實就是事實,他“不想”也沒法改變。“爺爺,您消消氣,要不然我再回去查一遍?”
“不用了!”王化成氣歸氣,卻也知道王寶在這種事上不會偷奸耍滑。“你回去跟王钰說一聲,明天提點東西去拜訪一下董家那位。”
“好,我現在就去跟二弟準備。”
……
事情正如楚漁先前所預料的那般。
炎黃集團出名之日,便是他和嶽靈婉、薛晴兩女身份暴露之時。
身爲風口浪尖上的當事者,楚漁表示,天大地大,填飽肚子的事最大!
再次震驚一家餐館的楚漁,拍着肚子跟上官冷琊和董绮羅走出小店,上車之後還不忘點燃了一根寂寞的香煙。
“呼——”
煙霧随風而散,楚漁美滋滋的眯起了那雙狹長眸子。
坐在副駕駛上的董绮羅轉過身,好像第一天認識楚漁似的,從頭到腳又仔細打量了他一遍。
“看啥?小心冷琊吃醋!”
楚漁打趣一句,董绮羅老老實實轉回了身體,不過她通過後視鏡的幫助,目光仍然鎖定在楚漁肚子上。
“漁哥,我有個問題。”
楚漁吐出第二口煙霧時反問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爲什麽能吃那麽多東西還不顯胖?”
董绮羅點點頭,也不管楚漁看不看得見這個動作。
“因爲……”
“我天生就是個不會變胖的美男子。”
這般不正經的回答,讓董绮羅狂汗不已。
适時,上官冷琊在旁邊說道:“不該問的事情别問。”
受到“警告”的董绮羅縮了縮脖子,像極了“夫管嚴”的受氣小媳婦。
下午四點,楚漁三人回到了發現酒吧。
距離下午營業時間開始已經過去一小時了,DJ舞曲火爆響起,絢爛彩燈交錯閃爍,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們盡情舞動腰肢,荷爾蒙的味道再度彌漫整個空間。
穿過人群,楚漁望見吧台裏的調酒師面前聚集了一群莺莺燕燕。
“冷琊,你又換調酒師了?”
楚漁一邊往吧台前走着,一邊問與上官冷琊道。
上官冷琊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沒有。”
“奇怪,我記得之前那個調酒師沒我帥啊!”
心生疑慮間,三人已是來到了吧台近前,在楚漁的手勢提醒下,誰也沒有驚動這群姑娘。
“我剛上網對比了一下,這個化妝品應該就是今天剛火起來的‘醜小鴨’。”
“不知道效果怎麽樣诶。”
“兩千塊呢,誰願意花這麽多錢買一次體驗?”
“我看過炎黃集團的銷售官網,有不少人都下單了!”
“說不定這産品真有奇效呢?”
“奇效?再怎麽神奇,也不可能讓我抹一次就變白了吧?”
“沒準的事。”
……
聽完衆人議論,站在最後方的楚漁,擡手拍了拍身前一個姑娘的肩膀。
“美女,麻煩讓讓路。”
那姑娘轉過身來,許是脾氣火爆,還沒看清楚漁長相,就擡手撣了撣裸露的肩頭。“想占老娘的便宜就直說,少在那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