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冷琊沉默不言,也就等同于間接答應了楚漁的提議。
在蜘蛛的協助下,楚漁得到了董绮羅手機的所在位置,随即兩人出了酒吧,驅車直往目标地點而去。
不多時,上官冷琊那輛梅賽德斯—AGM—G級奔馳車,停在了廷烨别墅區門口,坐在副駕駛上的楚漁率先下車,舉手按響了厚重鐵門旁側的門鈴。
片刻過後,鐵門被兩名壯漢從裏面拉開,一如昨天王家兩兄弟來訪時那般,這兩名壯漢手裏,牽着四條涎水直流的兇猛獵犬。
獵犬見了楚漁,汪汪汪的狂吠不止。
“好久沒吃過狗肉了啊……”
楚漁低聲感慨一句,微眯的眼睛逐一掃過那四隻獵犬。
兩名壯漢不知爲何,他們手裏的獵犬前一秒還悍猛無比,可楚漁說完那句話後,它們忽然變得萎靡不陣,縮到後面低聲嗚咽起來。
壯漢甲收拾心情,手裏緊緊攥着狗鏈子,沉聲問向楚漁道:“你是誰?來董家做什麽?”
楚漁臉上溫暖和煦的笑容,讓他像極了鄰家大男孩。“老哥,我們是董绮羅董大小姐的朋友。”
聞言,壯漢甲和壯漢乙的視線越過楚漁,投放到了剛剛下車的上官冷琊身上。
打量一番後,壯漢甲又問道:“你們和大小姐有過預約嗎?”
“有!”楚漁不傻,他才不會傻不拉幾的給自己找麻煩。“我們昨天就和董小姐約好了。”
壯漢甲和壯漢乙彼此互視一眼,繼而由前者代爲回應道:“你們等會,我得跟董事長通報一聲。”
“沒問題。”楚漁滿口應承下來,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壯漢甲口中的“董事長”應該就是董家老家主無疑了。
壯漢甲牽着狗走到旁邊,簡單向董滄做了一番彙報。
董滄一聽有人過來找董绮羅,當即便毅然拒絕道:“誰來了都不見!讓他們走!”
“是,董事長。”壯漢甲恭敬作答,繼而返回原處,沖着楚漁揮了揮手。“董事長說了,小姐概不見客,兩位請回吧!”
楚漁站在原地不動,沖着兩名壯漢咧嘴一笑。“兩位老哥,我想問問,董家是不是就隻有你們家主一個老頭子?”
“放肆!”
壯漢甲沉喝一聲,壯漢乙把獵犬往楚漁面前扯了扯,可惜這狗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楚漁舉起雙手,滿面歉然道:“搜瑞搜瑞,剛才是我用詞不當,兩位老哥可千萬别見怪。”
壯漢甲重重哼道:“趕緊走!”
聞言,楚漁在兩名壯漢的注目下後撤兩步,伸手找上官冷琊讨來了他那個智能手機。
緊接着,他給蜘蛛打去電話,安排後者幫自己強行接通了一個電話視頻。
而視頻的對象,正是董家大小姐董绮羅。
“董老頭——”
當着兩名壯漢的面,楚漁再次喊出了那個不敬的稱呼。
壯漢甲和壯漢乙同時扯動狗鏈,無奈那四條獵犬就像見了天敵一般,爪子摳在地上,說什麽也不肯前進半步。
“放狗”不成,兩人幹脆把手裏狗鏈一扔,氣勢洶洶的朝楚漁走了過來。
見狀,上官冷琊走到楚漁身前,他的心裏明明毫無波動,卻因五官天生,仿佛總帶着些許溫和笑容。
“讓開!”
壯漢甲沉聲大喝,可上官冷琊就是紋絲不動。
“董老頭——”
視頻那頭見不到人,楚漁隻能開口再叫董滄一次。
這下,兩名壯漢徹底怒了。
“找死!”
壯漢甲一記勢大力沉的右勾拳朝上官冷琊甩去,後者身子往後一仰,輕易避開了這厮的攻勢。
“滾遠點。”
“哼!”
壯漢甲無視警告,又要探手去抓上官冷琊肩頭,優雅高貴的公爵不願讓人碰髒自己的衣服,于是唯有用鞋底來避免彼此接觸。
一腳蹬出,壯漢甲躬着身子倒飛出五米遠,砰然落地後,他捂着肚子往地上大吐了一口鮮血。
正欲随同出擊的壯漢乙瞧見此幕,立刻收起了即将揮舞而出的拳面。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壯漢乙驚問出言,這下總算知道上官冷琊和楚漁不是什麽好惹的主了。
恰逢此時,楚漁手機對面擠進來了一張老臉。
而他,正是董绮羅的親爺爺、董家現任老家主,董滄!
“你是誰?”對着手機屏幕,董滄擰眉發問道。
楚漁咧嘴一笑,露出他那滿口雪白牙齒,人畜無害的樣子,讓人根本無法聯想出他的真實身份。“老頭子,咱們不是剛剛才通過電話嘛!”
“哦?你就是那個揚言要讓我好看的人?”
“讓你好看?不不不,我可沒有整容的本事。”
董滄人雖老了,但智商卻還遠沒到轉不過彎的時候。“小子,你要爲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負責。”
“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我當然會爲自己說的一切負責。”
話畢,楚漁調轉手機攝像頭,将之對準癱坐在地的壯漢甲給董滄看了一眼。
屏幕轉回,他臉上依舊保持着那副笑眯眯的樣子。“瞧見沒,你家看門的已經被我兄弟幹趴下了,要是不想悲劇繼續上演,你最好趕緊放我們進去。”
董滄聽罷,冷笑不止。
自打董家在禾北省豎起旗幟,可就再沒有人鬥膽跟他這麽說話了。
“行,我就在山頂木樓前等着,有本事你就爬上來見我。”
說完,董滄本能下就要結束視頻,可是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挂斷鍵在哪。
“不用找了,這個視頻你結束不了。”
“結束不了?”
董滄反諷一句,下一秒楚漁這邊的屏幕就黑了。
原來,董滄直接摔爛了董绮羅的手機。
“老頭子脾氣可真大。”
楚漁搖頭感慨的同時,把手機還給了上官冷琊。
“後面怎麽做?”上官冷琊淡然問道。
楚漁瞄了一眼地上的壯漢甲,又看了看一臉警惕的壯漢乙。
“不要弄死,也不要弄殘,至于那些攔路的人,全部打到暫時喪失行動能力即可。”
聽聞此令,上官冷琊把手伸進了他那條西服褲子的口袋裏。
楚漁轉移視線,好心勸說壯漢乙道:“老哥,我要是你,我一定假裝自己瞎了。”
壯漢乙面帶疑色,顯然沒搞懂楚漁的意思。上官冷琊掏出那副銀色特制金屬絲編織而成的手套,舉止優雅的将其戴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