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阮天樂豁然起身。
“楚先生，你說的是真的？”
楚漁沖他壓壓手，沒好氣道：“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在大智若妖、武力爆表的楚漁面前，阮天樂難得表現出一個青年該有的“本性”姿态。
“太好了！太好了！”
“招收情報員的事情上，你現在有什麽好的看法沒？”楚漁利用商談正事的由頭，平複下了阮天樂的躁動情緒。
阮天樂稍作思量，便很快答道：“盡量以女性成員爲主，尤其是那些誤入風塵的女人！”
“理由？”
“兵強将智，不可以敵，勢必事先。事之以土地，以增其勢，策之最下者也；事之以币帛，以增其富，策之下者也；惟事以美人，以佚其志，以弱其體，以增其下之怨。”
聽了阮天樂的回答，楚漁忍不住爲之拍手叫好道：“不錯不錯，沒想到你一個喜歡看武俠小說的無良學生，居然還研究過華夏古代兵法。”阮天樂并未因楚漁的誇獎而得意忘形，一臉嚴肅道：“雖然我不太喜歡書本上那些枯燥無味的文字，但我始終認爲，華夏古代名家所留的遺世名作，每一本都可以稱得上是絕世珍寶，其内所含的不朽思想和
深刻哲理，本應爲我華夏兒女世代傳頌。”
“沒事多研究研究這些東西挺好，起碼你現在就用上了不是麽？”
以前在“那裏”受訓時，華夏古代文學就是楚漁必修的課程之一，因此，他并不難理解阮天樂所作回應中的隐含意蘊。
阮天樂想表達的觀點是：在華夏曆史上任何一種形式的戰争中，“美人計”通常是無往不利的破敵妙法。
當然，情報網内男性成員同樣不可或缺，畢竟有些特殊的任務，男人做起來要比女人更加容易。
至于爲什麽要在“女人”前面加上“誤入風塵”這四個字……
“楚先生，關于人員招納一事，我想再深入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
“說來聽聽。”
大緻猜到阮天樂想說什麽的楚漁，沒有主動去戳穿前者心中藏着的那些“小九九”。
“将來女情報員在搜集情報過程中，難免會付出一些身體上的代價，所以在招納成員時，我想盡量不去接觸良家女子。”
“但是自願步入風塵的女人，在忠誠度上又無法得到充足保障。”
“所以我才說最好選擇那些‘誤入風塵的女人’來幫我們做事。”
楚漁深以爲然的點點頭，他知道，如果圍繞細節再詳談下去，估計有個幾天幾夜都說不完全。
于是，爲了節約彼此的時間，他幹脆丢出一根粗壯樹幹，任由阮天樂自己在此基礎上去開枝散葉。
“招納什麽樣的人我不管，我隻負責提供情報教官。”
“對你，我的要求就一個。”
“那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去降低‘背叛率’，我不想大事未成之前，就先折在了内部成員手裏。”
阮天樂把楚漁說的每個字都牢記于心，繼而倒酒舉杯，意氣風發道：“楚先生，我定不負你的厚望！”
“以後叫漁哥吧，聽着親切。”
……
酒過三巡，肩扛重任的阮天樂率先離開了竹林飯莊，臨走時，他還不忘自覺的找蔡欣買了賬單。
時間将至中午，飯莊裏來往賓客的數量逐漸增多，蔡欣在前台忙不過來，故而就沒有在阮天樂離開後立即來找楚漁閑聊。
徹底清掃幹淨桌上食物後，楚漁掏出他那塊小闆磚，給蜘蛛打去了電話。
不多時，蜘蛛沙啞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看你最近好像很忙？”
楚漁一愣，不知道蜘蛛爲什麽會突然問這種話。
蜘蛛似是猜到了他的反應，繼續說道：“想想也是，你這人仇家太多，殺都殺不過來。”
楚漁恍然，哼了一聲回道：“殺不過來就慢慢殺，安穩日子要過，有趣的日子也不能少。”
“說吧，這次要查什麽？”蜘蛛開門見山，從他愈發沙啞的聲音來斷，這家夥最近應該又抽了不少煙。
“少抽點煙，整天把自己關在密閉的屋子裏，也不怕被二手煙活活嗆死。”楚漁半關心半命令的提點幾句，轉而話入正題道：“幫我在網站上聯系個人，買他一年時間，問問多少錢。”
躺在狹小空間、環擁十幾台高能計算機的蜘蛛坐起身來，拿起一根香煙叼在嘴裏，卻沒有像平時一樣将之點燃。“你、妖皇、公爵，三個人一起完成任務還不夠？”
“不是不夠，隻是在完成任務過程中發現了更多有趣的遊戲而已。”
“你要聯系誰？”
“穆丞。”
“他？”
“對。”
“我能不能知道原因？”
“我要組織一張将來能夠遍布華夏、乃至于全世界的情報網。”
“現在是電子信息時代，有我幫你搜集情報足以了，沒必要浪費多餘的信任在一個陌生人身上。”
“有些情報是網絡搜集不到的，再者說，我不能總麻煩你不是？”
“還算良心未泯。”
“嗯？”
“我現在就幫你聯系。”
蜘蛛開了句玩笑後挂斷電話，桌上還有一瓶半的竹酒，楚漁靠在竹椅上，輕飲慢酌，腦子裏慢慢構建出一張獨屬于他的完美版圖。
半個小時的工夫，蜘蛛給楚漁回了電話。
“聯系上了？”楚漁問道。
“嗯。”蜘蛛打了個哈欠。
“他要多少錢？”摸摸口袋裏的金龍卡，如果楚漁沒記錯的話，卡裏應該還剩下四億七千萬左右，穆丞的價格雖然不低，卻也不至于高到“年薪四億”，因此，隻要對方開價，他就有信心将之拿下。
“他不要錢。”
蜘蛛的回答，令楚漁先是一驚，而後便是生出了些許失望之意。
“意思是這筆生意沒得談了？”
“也不是。”
平時都是楚漁賣關子折磨别人，這次卻被蜘蛛給吊起了胃口。
“到底怎麽個意思？”
“他說要跟我進行一次網戰，如果我赢了，他就拿出一年的時間跟你，如果我輸了，他不僅不會幫你，還要算你欠他一個人情。”
“成交！”
“穆丞的黑客技術在全球能排進前十，你就這麽肯定我能赢他？”“神是不允許自己被凡人拉下神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