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遙在教溫柔使用暗器之前，說過很多需要牢記的要點。
其中一條就是，使用暗器對敵之前，必須知道自己身上藏有多少暗器，而在使用暗器對敵過程中，還必須知道自己飛出去多少暗器、身上還剩下多少暗器。
因爲隻有這樣，才不至于在關鍵時刻彈盡糧絕。
溫柔接過楚漁送到自己面前的那些彈珠，情緒低落的将之全部裝回口袋。
她被完敗了。
這是她開始進行實戰以來，第一次敗的如此徹底！
“漁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
溫柔低下頭去，兩頰滑落的汗水彙于一處，沿着她那光潔下巴不時墜向地面。
楚漁擡起手來，動作輕緩的揉了揉溫柔腦袋。“傻丫頭，你才練了多久就想打敗我？”
溫柔倔強昂首，神色不甘道：“可是我連動都沒能讓你動一下！”
這時，走上前來的殷遙予以勸慰道：“小丫頭，别灰心，你将來要不斷超越的是‘人’，而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怪物？”溫柔顯然不太明白殷遙的意思，但被後者這麽一打岔，她心情倒是好了一點了。
頓覺形容有誤的殷遙忙瞄了眼楚漁臉色，發現這厮沒有要整治自己的迹象後，方才拍了拍胸口，長舒口氣道：“我的意思是，漁哥他不是人類能夠超越的存在。”
“不是人類能夠超越的存在……”
溫柔咂摸着這句話的隐藏深意，複而又不解追問道：“難道漁哥哥他不是人類嗎？”
不及殷遙和楚漁開口，穆丞已是搶先答複溫柔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感覺他真的不像人類。”
楚漁不可置否的聳聳肩，不願回首過去的他換了個話題。“溫柔，假如你剛才赢了，你想跟我提什麽條件？”
溫柔一聽這話，先是激動，後是失落。“可我已經輸了。”
“沒關系，你的表現我很滿意，所以這個條件隻要不是特别難的話，我可以當作獎勵送給你。”
溫柔眼前一亮，情态激動道：“我這個條件不難的！”
楚漁點點頭，笑道：“說說看。”
欲言之際，溫柔反倒是扭捏起來了。“那個……我……我想……”
楚漁、殷遙、穆丞三人在旁側耳聆聽，直到溫柔大膽的說出心中願望。
“我想去逛逛街，買兩條……哦！不！買一條裙子好看的裙子就可以了！”
得此回應，楚漁滿臉錯愕道：“你說的條件就是這個？”
溫柔微低着頭，舉止局促道：“就是這個……”
“沒問題，漁哥哥滿足你！”
楚漁哈哈一笑，轉而看向穆丞道：“今天把你叫到這來，是要給你安排第一個任務。”
注定要做一年免費苦力的穆丞無所謂道：“未來一年内，随你指揮，隻要别把我往死路上推就行。”見穆丞沒有異議，楚漁便開始對其下達指示道：“待會我會安排你和溫柔，還有一個叫阮天樂的自己人一起去趟章家口，然後用最短的時間搜集情報，幫我把該市的所有蛇
蟲鼠蟻全部送到它們該去的地方。”
“最短的時間是多久？”穆丞不關心楚漁這麽做的原因何在，他隻關心任務的詳細規則。
“沒有時限，直到完成爲止。”
楚漁的回應，讓穆丞猜出了他的心思。
“你是想借此考驗一下我的能力？”
楚漁大方承認道：“确實如此。”
穆丞癟癟嘴，側身看向溫柔道：“那你讓我帶她一起去做什麽？”
聽此疑問，同樣不明其意的溫柔也将征詢目光投向了楚漁。
楚漁沖溫柔揚了揚下颚，爲二人解惑道：“她就算你來這裏教的第一個徒弟，凡是她能學的，在展開任務期間你都可以教她，另外，記得帶她去買幾條好看的裙子。”
穆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一要求，随之他又提出了一個新的疑問。“阮天樂是誰？”楚漁掏出手機，邊按下阮天樂的電話号碼，邊對穆丞說道：“阮天樂是你以後的長期搭檔，雖然他對此行任務起不到什麽作用，但是你們可以借此機會好好促進一下感情。
”
“算了，我既來之則安之，你看着來吧。”穆丞心中還有不少疑慮未清，卻沒有再往後深究下去。
少頃，電話接通，阮天樂立刻忍不住問向楚漁道：“漁哥，情報教官找來了嗎？”
楚漁嗯了一聲，直截了當道：“待會我會讓人往你手機上發個定位，你按照定位上顯示的位置來找我，速度快點，我還有其它事情要做。”
阮天樂應承下來，兩人結束通話後，楚漁又叫穆丞這個黑客高手給前者發去了此地位置。
……
不多時，阮天樂把一輛黑色奧迪停在了路邊馬路上，而這時的楚漁四人，正在大門旁邊的保安室裏靜坐等候。
阮天樂下了車，慢步往廠院門口走來。
楚漁透過玻璃小窗瞧見他，便帶人走出保安室，與其迎面相遇。
“漁哥。”
阮天樂招呼一聲，同時将好奇的目光投向其他三人。楚漁爲他們彼此引薦一番，相互結識後，他立即安排道：“穆丞、天樂、溫柔，你們三個此行的任務我已經說完了，過程如何我不管，我要的隻是結果，一旦成功，我們下
一步便會将類似行動推向整個禾北省！”
渾身血液都被楚漁點燃的阮天樂興奮不已，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迎接那一天了！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立刻。”
送走穆丞三人後，和殷遙站在廠院大門外的楚漁掏出兩根煙來。
殷遙接過其中一根，又快速拿出打火機幫楚漁把香煙點燃。
“漁哥，水至清則無魚。”
楚漁偏頭看了眼恢複男兒嗓音的殷遙，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道：“我心裏有數。”
殷遙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
告别殷遙後，楚漁開車回到炎黃集團，并乘坐電梯直上十樓，往趙乙年所在的總裁辦公室走去。一進總裁辦公室，他便立刻對趙乙年說道：“通知所有高層管理人員，十五分鍾後到會議室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