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們也别剝削我了,大不了等第二款化妝品上市那天,我請咱們公司所有員工去大吃一頓便是!”
楚漁豪氣出言,唐修傑總算展露出了些許滿意笑容。
衆人一陣歡聲笑語後,收起全部家當的楚漁繼續開口道:“剛才說到哪了?”
趙乙年細心提醒道:“說到其次。”
“對,其次。”
楚漁思緒回轉,娓娓道來。“其次,即便我們要做出口業務,也不要通過那些進出口貨運代理公司來做,因爲規模大的貨運代理公司會對炎黃集團産生鉗制效果,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但我不希望在
公司發展過程中有任何多餘事故發生,而那些規模小的貨運代理公司實力不足,太不牢靠。”見衆人釋然颔首,楚漁才接着說道:“所以,将來在展開産品出口業務之前,我們要建立一家自己的進出口貿易公司,在出口自家産品的同時,也可以接一些其它國内外公
司的進出口業務。”“最後,在化妝品實體銷售問題上,之前和我們達成合作的那些銷售站點可以保留,也歡迎其它個體戶、大型商場、超市等分銷商加盟,但我們将來實體銷售的重心,必須
要放在自己身上。”
聞言,皆明其意的衆人,将提問權交給了銷售總監李玉玲。
“楚先生,你是想讓我們自己開化妝品店?”
楚漁點頭示意,說道:“即日開始,以石門市七區爲起點往外擴張,安排人手去購置繁華商業街的店鋪,注意,我說的是購置,而不是租賃。”
“這個難度很大。”很少說話的嶽靈婉皺眉道。
楚漁看向她,眯眼一笑道:“商界之中,沒有什麽是錢解決不了的事,一百萬的店鋪,我出兩百萬買,你說店鋪主人會不會賣?”
一聽此言,嶽靈婉眉頭皺的更深了。楚漁及時搶話,沒有讓她說出欲言之詞。“乙年,會議結束後,你把這件事交給行政部去做,讓法務部派人配合完成,記得提醒他們,商鋪購買過程中要注意談價技巧,不
要真用兩百萬去買一百萬的房子。”
趙乙年先是應下,複又問道:“我不明白爲什麽一定要購置商鋪,而非租賃。”楚漁靠在皮質轉椅上,擺出一副老神在在之态道:“不選擇租賃的原因在于,我不想在租賃期限到期時失去某個黃金銷售地帶,而且每次銷售站點的遷移,都會損失部分原
有顧客,這種情況能避免的話自然要盡量避免。”
“除此之外,我們也不必擔心購置商鋪時多花的錢賺不回來,畢竟華夏各省市内的房價幾乎每年都在增長,說不定再過幾年,一百萬的商鋪就變成一千萬了。”
“哦,對了,炎黃集團以後也會涉及房地産行業,咱們這就算是先在該領域内沾沾水吧!”
聽完楚漁解釋,趙乙年不禁感慨道:“恐怕也就隻有你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在修傑身上拔毛了。”
話鋒轉到唐修傑身上,這位炎黃集團有名的“鐵公雞”卻是出乎衆人意料道:“隻要能讓資金的得到有效使用,我就不會提出反對意見。”
楚漁會心一笑,有這種人才幫自己管錢,他何愁建不起商業帝國?“好了,借着‘自給自足’這個話題,我正式向大家聲明一下,任何狀況下的炎黃集團,都不會接受外界投資,我們公司隻有兩條路可走,要麽一路披荊斬棘成就不朽傳奇,
要麽倒閉關門各自滾去謀生。”
雖然不是所有參會者都認同這一理念,但眼看楚漁表現出來的态度如此堅決,他們也就不好多說什麽了。
屆時,會議室門外忽然有人扣響房門。
“請進。”
李玉玲招呼一聲,會議室大門打開,李天磊兩手提着外賣走了進來。
“門口有個騎手小哥說李總監訂了外賣。”
“對,是我訂的。”
李玉玲點頭應下,迎面朝李天磊走去,趙乙年見狀,忙起身跟在後面準備幫忙分餐。
楚漁坐在董事長寶座上,遙問李天磊道:“天磊,你吃飯了嗎?”
李天磊看向楚漁,憨直一笑道:“我跟保安部那幾個小子買了點烤串,正吃着呢!”
“小生活還挺滋潤。”楚漁感慨一句,随即出言囑咐道:“吃烤串可以,但是不許喝酒。”
聽罷,李天磊慌忙擺手道:“沒喝酒!全公司上上下下那麽多人的安全問題系在我們哥幾個身上,我們不敢喝酒誤事的。”
楚漁滿意點頭,揮手說道:“行了,你去吃你的吧。”
李天磊轉身欲走,但在離開之前,他又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漁哥,保安部從公司成立到現在就八個人手,這要是真鬧出什麽亂子來,我怕控制不住啊!”
李天磊不知道炎黃集團每天都會有楚漁、殷遙、上官冷琊三人中的一個留守,故而才會提出此事。
“現在是和諧社會,哪會鬧出什麽亂子,怎麽,嫌手下人管的人少,不夠過瘾?”
“沒有沒有,那個,漁哥你忙,我先回去了。”
說不過楚漁的李天磊趕緊離開,前者搖頭一笑,在開飯之前先給上官冷琊打去了電話。
“冷琊,吃過午飯了沒?”
“還沒。”
“你是來會議室跟我們吃外賣,還是自己出去吃點?”
“我吃不慣外賣。”
“好,那你自己出去吃飯吧。”
……
結束通話後,李玉玲和趙乙年已經分完盒飯了。
聽完楚漁和上官冷琊之間的對話,趙乙年忽然問道:“楚先生,剛才跟你打電話的那個人,是不是一個留着銀色頭發的青年?”
楚漁放下手機,一邊打開飯盒一邊爲其解惑道:“嗯,那是我一個朋友,叫上官冷琊,也算半個咱們公司的人。”
“隸屬哪個部門?”趙乙年追問道。
“保安部。”
聽了楚漁所給答複,唐修傑不禁問道:“月中發工資的時候,我不記得保安部有上官姓的員工。”
“他不要工資。”楚漁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在嘴裏,心中感歎“吃飯果然是人生一大樂事”。
趙乙年總覺得楚漁隐瞞了什麽,那個連走路都極盡貴族風範的青年,會免費來給炎黃集團當保安?
反正現在是吃飯時間,衆人閑着也是閑着,八卦之心一起,他們便是揪住由頭不放了。
楚漁擡頭掃了一眼,發現除了知曉上官冷琊來曆的嶽靈婉和薛晴兩女外,其他人都在用一種難以理解的目光凝視着他。無奈之下,他隻能半真半假道:“人家是地地道道的富二代,來炎黃集團體驗生活而已,根本就看不上咱們那點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