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現在不能陪在夏歆身邊,他知道後者肩上扛了多大壓力,所以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不要讓她在大腦空閑的時候胡思亂想,愁上加愁。
“嘿嘿,我也愛我家宇宙超級無敵究極皮皮好看的歆歆寶貝,不過有個意見我想在這裏小小的提一下下。”
“噗嗤——”
夏歆被那一長串搞怪稱呼給逗笑了。“臭魚,你是不是又沒憋什麽好屁?”
“咦——歆歆寶貝,你好歹也是大家族出身的大家閨秀,說話的時候怎麽能帶出這種詞來呢?”
“不愛聽呀?不愛聽那我就挂電話喽。”
“愛聽愛聽,歆歆寶貝說什麽我都愛聽。”
氣氛得以緩解,芳心暗喜的夏歆佯裝平靜道:“說吧,你的意見要是合理,本姑娘可以考慮考慮。”
楚漁幹咳兩聲,一本正經道:“就是以後說‘我愛你’之前,能不能不叫我的名字?”
“那叫什麽?”
“叫老公。”
聽罷,夏歆羞紅着臉,音調微擡道:“我就知道你個臭魚沒憋好屁!”
“嘿嘿嘿,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說正事。”
不斷在“正經”與“不正經”之間自由切換的楚漁,再度将此時畫風變成了前者。“夏家長輩給你壓力是理所應當的事,這一點我并不感到意外,但問題在于我現在手頭上還有一些别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暫時無法親自登門、昂首挺胸的去跟你家長輩談
判求親。”“不過你也不用擔心,近期我會給夏羽打個電話,把我要傳達給夏家長輩的信息告訴他,相信他們收到我的誠意後,一定會改變主意的,最起碼,也能幫你我拖延一段時間
。”深陷愛河的女人,向來不會懷疑心愛之人口中的每一個字,可她怕就怕在楚漁再跟自家長輩說些“小心老子沖冠一怒爲紅顔”之類的話,畢竟夏家長輩還沒有親眼見過楚漁
的優秀之處,而且對他們這些大家族來說,沒有一個強大背景,即便你個人再怎麽有能力也毫無價值可言。
“楚漁,我家裏這些長輩們不會因爲幾句威脅的話就随便妥協的。”
“威脅?”楚漁搖了搖頭。“我那不是威脅,而是在闡述事實。”
“可是……”
“相信我,我有分寸。”
喉嚨裏藏着千言萬語的夏歆壓下所有欲言之詞,最終歸結爲一句話。
“嗯,我相信你,也會等你。”
楚漁心頭釋然,正要再花花兩句來化解凝重氣氛,卻忽然聽到夏歆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歆歆,你把自己關在房間幹什麽呢?”
此言入耳,夏歆慌忙對楚漁說道:“我媽來了,先不跟你說了哈。”
“好,記得多吃飯、多喝水、多休息、多想我、多……”
“知道啦!唠叨魚!”
……
結束和夏歆之間的通話後,楚漁沒有放下手機,而是直接給蜘蛛把電話打了過去。
等待提示音響了很久,蜘蛛才慢悠悠的接通電話。
“喂。”沙啞的聲音,一個字。楚漁眉頭一挑,自打來天金市接手保護嶽靈婉的任務以來,他貌似沒少麻煩蜘蛛,即便這位懸命榜榜首臉皮再厚,此時也是有點不大好意思了。“小蛛蛛,你吃過飯了沒?
”
“現在是下午兩點三十四分五十八秒,午飯時間已過,晚飯時間未到,還有,不要學殷遙那個死人妖叫我小蛛蛛。”
蜘蛛有闆有眼的回應,差點沒把楚漁嗆死。
“呃……其實吧,我就是覺得以咱們兄弟倆這出生入死多年的關系,理應經常關心着點你,要不然你一個人總憋在小房子裏容易得抑郁症、孤獨症、焦慮症……”
“我才睡了不到兩個小時,有什麽事你就直說。”
小算盤被蜘蛛打碎,楚漁索性就不再裝樣子了。“幫我查一下天金市方氏集團近五年的業務情況和涉足領域,整理好材料之後,發到我網站上的郵箱。”
“好。”蜘蛛滿口應下。
“要不你先睡,睡夠了再查也行。”楚漁實在擔心蜘蛛這個作息極度不規律的兄弟會英年早逝。
蜘蛛頓了頓,回道:“查這點東西耽誤不了太久,搞定之後我再睡。”
“少抽點煙。”
“知道了。”
楚漁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的同時,吃過午飯的上官冷琊剛好開車從外面歸來。
梅賽德斯—AGM—G級奔馳車在楚漁身邊穩穩停住,由意塔利頂級服裝設計師打造的名貴西服穿在上官冷琊身上,将其優雅尊貴之風彰顯的淋漓盡緻。
相較而言,楚漁現在這副樣子就有點……
“怎麽沒去酒吧待着?”
上官冷琊舉步走到楚漁旁側,雙手插進口袋裏,與之并肩而立道:“怕你有事出去,這裏會沒人看着。”
楚漁點點頭,問道:“最近的生活還習慣嗎?”
“沒什麽不習慣的。”
“有沒有覺得無聊?”
“還好,就是遇到的對手都太弱。”
“等等吧,也許是搬家搬的,潛伏在水底的大型魚還沒發現我們。”
“你叫來的那個人是誰?”
“哪個人?”
“知道我和蜘蛛身份的那個人。”
“哦,你說穆丞啊!”
“穆丞,探子?”
“是他,我需要一張情報網,所以找他來幫我訓練情報人員。”
“做什麽?”
“我要幫唐老頭完成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清理禾北省所有地下勢力,但因爲規則問題,我不能殺太多人,所以隻能用合理合法的手段來達到目的。”
“被束縛的感覺不是很好。”
“有了束縛這個世界才不會亂。”
聊完穆丞,楚漁話鋒一轉道:“對了,绮羅妹妹最近有沒有去酒吧找你?”
提到那個對自己死纏爛打的女人,上官冷琊微微蹙眉道:“沒有。”
楚漁用肩膀撞了撞上官冷琊的胳膊,一臉暧昧道:“說實話,想她沒?”
“沒有。”上官冷琊的回答還是這兩個字。
“你就一點不動心?”楚漁狐疑道。
上官冷琊偏頭看了楚漁一眼,然後又轉了回去。“我不知道什麽叫做動心。”
楚漁單手捂額,思慮片刻後想出了一個絕妙解釋。
“動心就是你總會想把她帶到一個安靜的小房間裏,做些羞羞的事情。”
“哦。”
上官冷琊淡淡的哦了一聲。“那就是沒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