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連一分力道都沒使出來的楚漁,仍然不免抽了男銷售員一個踉跄。
男銷售員快步橫移了兩三米的距離,等他捂着臉直起身子時,臉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襲遍全身。
他不可思議的瞪着楚漁,幾秒鍾的時間過去,回過神來的他才徹底爆發。
“你他媽的找死!”
男銷售員暴喝一聲,随即跑到就近的一名保安旁邊,在其手裏一把奪過了膠皮棍。
武器在手,氣急攻心的男銷售員不管不顧,直接用它朝楚漁腦袋上砸去。
依偎在楚漁胸膛上的倪萱見此一幕,立刻掙脫懷抱,妄圖用自己嬌柔身軀爲心愛男人擋下這危險一擊。
箭已出,勢難收。
盡管男銷售員已然意識到了自己這一手恐怕無法完成報複,卻因用力過猛之故,根本無法在這短瞬時間内收回攻勢。
電光火石之間,那兩名保安和女銷售員徹底傻眼。
完蛋。
這下事情真鬧大了!
然而,就在膠皮棍即将砸到倪萱額頭上的時候,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忽然探出,幫雙目緊閉的美人免除了“血光之災”。
女銷售員和保安們大松口氣,稍作冷靜的男銷售員也是一陣後怕。
攥緊膠皮棍的楚漁舉步上前,并用閑着的那隻手輕輕彈了一下倪萱額頭。
倪萱睫毛一顫,不曾遭受想象中那般巨力攻擊的她徐徐睜開美眸。
“楚漁,你……”
楚漁闆着臉,“教訓”倪萱道:“以後不許做這種傻事,知道嗎?”
倪萱銀牙緊咬,仍有些餘驚未泯道:“我們快走吧,不要再鬧下去了。”
“走是不可能走的。”
楚漁回過頭來,狹長的眸子被他漸漸眯起。
男銷售員色厲内荏道:“你給我把手松開!”
“我要是不松呢?”
楚漁反問一句,手上稍加用力,便借着膠皮棍把男銷售員拉到了自己身前。
随即,“口是心非”的他松開膠皮棍,轉手箍住男銷售員的脖子。
緩緩上提!
窒息感襲遍全身,陷入莫大恐懼當中的男銷售員漲紅了臉,兩隻手扒在楚漁手上,一邊用力掰扯,一邊雙腿連蹬道:“放……放手!”
一旁的兩名保安回過神來,匆忙上前阻攔道:“快放手!不然我們就……”
話出一半,楚漁飽含殺意的目光掃過二人,當場吓得他們張不開嘴了。
“去把你們這裏管事的叫來,否則後果自負!”
保安甲和保安乙面面相觑,這時聞訊而至的一衆男女銷售員們迅速将這片地界圍了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一名年齡偏大的中年男子問向保安甲。
保安甲幹吞了口唾沫,迅速将自己了解到的情況說了一遍,而這個時候,楚漁已經把男銷售員放回地上了。
中年男子聽完保安講述,馬上沖楚漁說道:“先生,請你先把人放開,有什麽問題不能心平氣和的解決?”
“我原本是想心平氣和的跟你們解決問題,但是很顯然,你們這裏的人不喜歡那種方式。”
話畢,楚漁微微屈指,掐的男銷售員很快翻起了白眼。
“你想找碧園房産的老闆?”就在衆人一籌莫展之際,墨鏡女從卡座沙發上慢步行至楚漁近前,雖說她也被後者的暴力手段給驚住了,但她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在此番情況下,她比常人更容易
冷靜下來,并用鎮定的姿态予以應對。
楚漁看向墨鏡女這個“罪魁禍首”。
墨鏡女見他隻顧盯着自己看,不禁皺起眉頭再度開口道:“在簽訂買賣合同之前,售樓處有權力支配樓盤内的所有房産,就算你把老闆叫來又能怎樣?”
“你說對于這個售樓處而言,到底是錢重要還是你和老闆之間的交情重要?”楚漁忽然問了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墨鏡女雙手環胸,眼神充斥着不屑之色。“你這個問題的答案并不唯一。”
楚漁頗感興趣的揚了揚下颚。“說說看。”“碧園房産的老闆,之所以在意跟我之間的交情,是因爲他知道我有潛在的利用價值,如果你能給他帶來超出這份價值的财富,他自然會把天平偏向你那一邊,但如果不能
,他就必定會堅定不移的替我說話。”
不得不說,墨鏡女的分析十分精辟。
楚漁非常贊同她的觀點,既然如此,那就用錢來砸赢這場沒有硝煙的戰争好了。
“要是我買下整棟八号樓,你覺得這家售樓處的老闆會把天平偏向我這一邊嗎?”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他剛剛說什麽?買下整棟樓?”
“瘋子!他是個瘋子!”
“我看他是還沒睡醒呢吧?”
“呵,我要是有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肯定也會徹夜無眠的。”
“我感覺他有點裝過頭了。”
“男人嘛,虛榮心爆棚很正常。”
……
沒有人相信楚漁會做出那般豪舉,他們都以爲他是個腦子不正常的神經病。
楚漁不在意這些吃瓜群衆的反應,隻是笑眯眯的盯着墨鏡女。墨鏡女愣了一會兒,而後耐着性子爲其分析道:“據我所知,八号樓一共二十八層,單就整個二十二層而言,四套房子加起來就需要兩千多萬,即便其它樓層的房子在價位
上可能會低上一些,每一套起碼也得需要四百萬華夏币左右。”
“二十八乘以四,再乘以每套房子的均價。”
“總值約爲五到六億華夏币。”
“請問,這些錢你拿得出來麽?”
墨鏡女分析的頭頭是道,而事實上情況也确然如此。
楚漁默默算了一下,他金龍卡裏還有四億七千萬存款,加上自己在華商銀行的貸款特權,一共就是五億七千萬。
這個數目,剛好足夠。
“我出不出得起這筆錢,待會你就知道了。”
回應完墨鏡女後,楚漁又對手裏掐着的男銷售員說道:“給你個機會,現在打電話讓你們老闆過來。”
男銷售員又怒又怕,既不願低頭妥協丢了面子,又不想繼續承受脖頸間傳來的窒息之苦。
“你打不打?”
楚漁的手慢慢發力。瀕臨死亡的感觸再次襲來,男銷售員終于崩潰道:“我打!我現在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