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
薛晴反應了一會兒,随即倍感驚奇道:“你是說那個骨科大夫倪萱?”
楚漁表情忌憚的打量着薛晴臉色,随即幹吞了口唾沫回答道:“就是她……”
“怪不得呢。”
薛晴那雙極具妖媚之意的眸子眯了起來,表現出和楚漁對待敵人時一樣的姿态。
倪萱楚漁的女人,加上昨晚夜不歸宿的情況。
二者結合到一處,不容薛晴不往歪處想。
“從實招來,你跟倪萱妹妹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薛晴的關注點刁鑽無比,弄得楚漁窘迫到了極點。“我們倆昨天晚上什麽也沒做,就躺在一起睡了一覺而……”
“已”字未落,楚漁立刻閉緊了嘴巴。
完蛋。
這下栽了。
果不其然,一聽楚漁和倪萱昨晚睡在了一張床上,自诩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薛晴,仍不免打翻醋壇,酸意亂心。
“好你個小壞蛋,居然背着老娘出去偷腥!”
言罷,薛晴豁然起身,走到楚漁旁邊,毫不遲疑的揪起了後者耳朵。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楚漁哪敢有所反抗,隻能老老實實讓薛晴揪自己耳朵出氣,以免待會造成受到更大傷害。“錯了錯了!我知道錯了!”
“哼!”
薛晴重重的哼了一聲,松開手的同時,不忘保持原有作風,幫他好生揉了揉耳朵。“記住,下次出去偷腥,必須要提前跟我報備。”“好的好的。”楚漁滿口應承下來,雖說明面上的“偷腥”就不能被稱之爲“偷腥”了,但這點文字上的小錯誤他也不敢向薛晴予以糾正。“晴姐姐,我感覺自己都好久沒抱你了
,來,讓老公抱一會兒,看看你最近瘦沒瘦。”
楚漁說的是“瘦沒瘦”,而不是“胖沒胖”,其間差别,唯有陷入愛河有一段時間的男性同胞方能領會。
薛晴還是那副不高興的樣子,卻沒有拒絕楚漁的“邀請”。
楚漁坐在椅子上,薛晴坐在楚漁腿上,這副情景若是被炎黃集團的員工看到,勢必會在公司内掀起一場狂風暴雨。
嗅着美人發絲間傳出的芳香,楚漁一臉陶醉道:“還是我家晴晴老婆最香。”
“這話要是被你家萱萱老婆聽了,估計肯定得被狠狠教訓一頓吧?”薛晴話裏話外酸味十足。
“反了她了還!”楚漁挺直腰闆,大丈夫形象裝的逼真。“往後在咱家,晴晴老婆必然是當之無愧的老大,萬事以你爲準,誰敢質疑你的命令,看我不把她屁股打開花!”
“瞧你那個德行!”
盡管薛晴知道自己将來的生活不會像楚漁所說那般“鳳儀天下”,但這貨的甜言蜜語倒是的确打動了她。
氣氛得到緩解,楚漁二話不說,直接在薛晴臉蛋上香了一口。
突遭襲擊的薛晴身子一側,邊擡手摸着臉頰上的“口水”,邊一臉嫌棄道:“再敢亂來我就把你嘴給封上!”
“嘿嘿,老公親老婆那是法律公認的權力,你憑啥不讓俺親?”
“就憑我沒聽過你那門子法律。”
“沒聽過隻能說你頭發長……”
“嗯?”
“哦呦,我忽然有種高歌一曲的沖動,來來來,你聽聽我最近在唱歌功力上有沒有進步。”
“閉嘴!”
“那回頭咱倆洗鴛鴦浴的時候我再唱給你聽。”
好不容易把“頭發長見識短”的梗給繞過去了,卻不成想這時薛晴又提出了一個新的“雷點”。
“我說,你不打算把倪萱妹妹接過來給我和小婉見見嗎?”聽了這話,楚漁腦海中飛速轉動過無數思緒,最終還是決定等自己做好萬全準備再讓她們碰面。“其實萱萱也挺像見見你和小婉婉來着,隻不過她醫院的事情比較忙,平時
作息又不規律,所以這事還是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薛晴側過身子,滿目狐疑的盯着楚漁看了一會兒。“你少來這一套,我能不知道你心裏藏着的那點小九九?”
“嘿嘿嘿……”
楚漁賤笑連連,沒有否認就算承認了。
薛晴猜到楚漁在下班前找自己來必然還有其他事情要說,爲了體現自己身爲“大姐”的寬闊胸懷,她決定在他主動提及之前自行挑出。“倪萱妹妹是自己來的禾北省?”
“嗯,她是爲了我才把工作調過來的。”這話原本就是事實,可在楚漁嘴裏說出來,卻怎麽聽怎麽有種爲倪萱“邀功”的味道。
薛晴見他這麽害怕自己因爲倪萱之事而不開心,心底埋着的那些醋味頓時減弱了不少。
起碼,從他目前的言行舉止來看,還并沒有“喜新厭舊”的苗頭出現。
“既然她是爲了你才隻身一人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你就理應多抽出一點時間陪她。”
薛晴的體諒和大度,令楚漁感動不已。
她是第一個知道自己“身兼幾朵桃花債”的女人,也是第一個願意接受這種關系、并爲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他發誓,一定要好好愛她!
“晴晴,我不會忘記對你說過的每一個承諾,所以無論将來發生什麽,你都要相信我始終在用力愛你。”
“嗯。”
薛晴點點頭,藕臂輕擡,環住楚漁脖頸,并将自己的腦袋深深埋在了他那堅實胸膛裏。
溫馨的場面一直持續到下班時刻,薛晴戀戀不舍的離開了楚漁懷抱,站起身來後,又幫他整理了一下T恤上壓出來的褶皺。
“好了,快去陪萱萱妹妹吧,小婉那邊我會幫你打掩護的。”
跟着起身的楚漁又抱了抱眼前佳人,終而在其唇上印下深深一吻。“晴晴寶貝,你這幾天可千萬要照顧好自己。”
“切,說的就跟我哪天不好好照顧自己一樣。”
“不,我的意思是,你得在我回去住之前養足精神。”
“你想幹嘛?”
“哎!你别裝出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啊!咱們可是說好要解鎖新姿勢的!”
“有麽?我怎麽不記得了?”
“你你你……”
“哼,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不是說好不生氣的?”
“我沒生氣呀。”
“那你爲啥懲罰我?”
“我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