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味?”
楚漁心裏一驚,大腦開始飛快轉動起來。
香水味、香水味、香水……
糟糕!
是晴晴老婆身上的香水味!
來找倪萱之前,楚漁抱着薛晴在辦公椅上待了半個多小時,兩人隔着衣料身形緊貼,想不沾點味道都不可能。
可問題是,以前從來沒鬧出過如此烏龍事件的楚漁……大意了!
轉瞬之間,求生欲無比強烈的楚漁,隻能用一個不怎麽像樣的說詞來爲自己開解。
“哦!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倪萱哼了一聲,趁勢從他懷裏掙脫而出。“今天你要是不給我說出一個像樣的理由,往後就别想我再理你。”
借着今天這個事件,楚漁弄明白了一個情況。
倪萱這妮子看似溫柔善良很好說話,但在感情事上,卻有着極度保守、且不可打破的原始理念。
這種理念對于厭惡背叛的楚漁而言,自然是很合胃口,可換個角度來說,這也是間接爲其增加了“打造家庭和諧氣氛”的難度。
總之,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最好還是不要讓倪萱知道自己其他女人的存在爲妙。
“剛才我不是回公司了嘛,因爲事比較緊急,所以進電梯門口打開的時候我就直接沖了進去,不成想撞到了一名女員工。”
“你想想看,一個柔弱女子撞上我這麽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最後結果肯定是她被撞飛了啊!”
“而我身爲炎黃集團董事長,豈能看着手下員工在自己眼皮底下受傷遭災?”
“于是,我一個飛身撲救,在那名女員工後仰到底之前把她抱在了懷裏,然後用自己堅實的後背,和電梯地面來了一次深沉的親吻。”
“雖然那個女員工沒受到什麽傷害,卻也是吓了一跳,整個人傻在我懷裏足足有六七分鍾才回過神來。”
“綜上,萱萱老婆你聞到的香水味,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沾上的。”
故事編完,楚漁竭力保持着平穩的心跳頻率,以及古井無波的沉靜神色。
倪萱盯着他看了許久,審視意味愈發濃厚。
最終,她表情略有舒緩道:“勉強相信你這一次。”
“呼——”
楚漁在心中長舒口氣,要是這妮子再不松口,自己可就真繃不住了。
“嘿嘿,寶貝媳婦兒,你還沒吃晚飯呢吧?”
這貨一會兒一變的稱呼,弄得倪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關鍵是,他越叫越羞人!
“晚飯的事情待會再說,我得先給你提個意見。”楚漁坐姿端正,雙手平鋪在膝蓋上,目視前方,朗聲回應道:“萱萱老婆的命令要無條件服從,萱萱老婆的觀點要無條件認可,萱萱老婆的觀點要無條件支持,萱萱老婆…
…”
“打住!”
倪萱伸出小手堵住了楚漁嘴巴,卻不成想這貨居然伸出舌尖蹭了一下她的掌心。
瘙癢攻心,倪萱驚呼出聲。
“呀!”
待得美人收回柔荑,楚漁沖她賤笑着咂吧咂吧嘴道:“好吃好吃。”
倪萱紅着臉,雙手叉腰氣鼓鼓道:“臭流氓!你再這樣我真不理你了!”
“哎,對了,你剛說要給我提什麽意見來着?”楚漁懂得什麽叫做點到即止,更明白在感情之事上需要循序漸進。
倪萱成功被楚漁轉移了注意力,話鋒回轉,她很是嚴肅的向楚漁提議道:“以後有别人在的時候,你不能一口一個‘萱萱老婆’、‘萱萱寶貝’什麽的。”
“叫老婆和寶貝有什麽問題嘛?”
“我們……我們還不是那種關系呢!”
“可我們都睡在一起了。”
“這個也不準總挂在嘴邊!”
倪萱的态度,已經是她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了,至于楚漁往後會不會聽從她的“意見”,那得看他的心情好不好了。
心情好的話,就偶爾提一句。
心情不好的話,就多說兩句。
“成,你說什麽我就聽什麽。”
楚漁答應下來,倪萱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但隻有我們兩個人在的時候,能不能不守這些規矩?”
倪萱想了想,覺得自己的便宜反正都讓他占遍了,就算讓他嘴上花花幾句也不算什麽難以接受的事。“嗯……可以是可以,但也不準說起來沒完。”
“具體限制是多少次?”
“每天五次?”
“太少了,我肯定做不到。”
“七次?”
“也不行。”
“十次,不能再多了。”
“三十次,就這麽愉快的決定喽!”
一番“激烈”對決之下,楚漁最終取得完勝。
倪萱拿他沒招,心中羞惱又無處可發,于是隻能起身走到她那行李箱前,推着它走進卧室收拾那些“私密物件”去了。
見狀,暗自得意的楚漁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沒過多久那歡快的口哨聲就從他嘴裏吹了出來。
不多時,幹癟的肚子發起抗議,楚漁走到客廳一角的廚房裏打開冰箱,卻發現裏面連一個雞蛋都沒有。
想想也是,碧園房産再怎麽細心,也不可能細心到每天來這些沒賣出去的房子更換蔬菜瓜果,随時爲新業主做好相應準備。
基于這般情況,楚漁隻得走到卧室門口叩響房門。
“老婆大人,我能進去不?”
“不能!”
倪萱堅決的聲音從裏面傳來,緊接着楚漁就聽到裏面一陣跑動聲響起,不出五秒鍾,房門便被前者從裏面反鎖了。
“喂,我又不是賊,你鎖門幹嘛。”
“哼,你比賊更加可惡!”
“你要這麽說的話,我可就不去買菜了。”
“買菜?”
“對啊,不買菜咱們晚上吃啥?”
“那你去買菜吧!”
“……”
倪萱使喚起楚漁來倒是一點都不含糊。
楚漁癟癟嘴,揚聲回應道:“你晚上想吃什麽?”
“吃什麽都行。”倪萱的聲音漸遠,想來是走到卧室内側的衣櫃裏懸挂衣服去了。
沒得到細緻性的答複,楚漁隻能依照自己的想法外出辦事。
半個多小時後,楚漁提着大包小包從外面回來,這時的倪萱正在廚房裏清洗碗碟。
聽到房門響動,倪萱放下手中活計,快步跑到門口迎接楚漁。
“我拿就行,你就别過手了。”寵妻狂魔楚大官人,在這一刻将“寵之奧義”诠釋的淋漓盡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