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宋雲仰後,楚漁也是在薛晴和倪萱之間做出了選擇。
“等中午的時候再回去陪萱萱老婆一起吃午飯好了。”
心生此念的楚漁舉步欲走,結果剛踏出會議室門口,他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上官冷琊的聲音當即傳至。“漁哥,你在炎黃集團嗎?”
楚漁嗯了一聲,問道:“找我什麽事?”
“我在樓下等你,見面再說。”
上官冷琊從來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既然他主動找上自己,就說明這事肯定不是什麽好解決的事。
那麽問題又來了。
上官冷琊是爲了協助自己完成任務才來的禾北省,自己都沒接觸到的麻煩,他是怎麽接觸到的呢?
懷着這份疑慮,楚漁乘坐電梯下了樓,并一路行至辦公樓外。
此時此刻,上官冷琊就站在辦公樓門口安靜等候。
出了大門,楚漁順手在口袋裏掏出一根冬梅牌香煙,并叼在嘴裏将之點燃。
“呼——”
第一口煙霧升騰之際,楚漁已是來到了上官冷琊近前。
“說吧,發生什麽事了?”
上官冷琊面容平靜,像是在闡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回道:“董绮羅的弟弟病了。”
“嗯?”楚漁眉頭一挑,隐隐間感覺這事裏藏着蹊跷。“昨天跟我見面的時候還生龍活虎,怎麽一夜不見就病了?”
“不是董裕,是董峰。”上官冷琊簡短作答。
“董峰?”楚漁重新在腦海中翻出了禾北省六大家族的人員名冊。“董裕的二哥?”
“是。”
“你怎麽知道這個消息的?”
“昨晚董绮羅沒有跟我一起吃飯,離開碧園房産後不久,她爺爺就打電話來讓她回去了。”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
“也許。”
“也許?”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冷琊,不是我說你,人家绮羅妹妹對你這麽上心,就算你不喜歡她,好歹也得做出一個朋友該有的态度吧。”
“比如?”
“……”
“我不是很懂。”
“比如朋友之間該有的關心啊!”
“我和她……好像算不上朋友。”
“……”
楚漁拿上官冷琊沒辦法,他本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但事關自己兄弟未來的“家事”,他不能選擇袖手旁觀。
“跟我去董家走一趟。”
上官冷琊毫無異議,沒用幾分鍾就把那輛梅賽德斯—AGM—G級奔馳車開到了楚漁面前。
于副駕駛上落穩後,楚漁搖下車窗,邊抽煙邊招呼上官冷琊道:“走吧。”
……
驅車前往董家的過程中,楚漁和上官冷琊之間沒有展開太多交流,後者不喜歡說話是天性使然,而前者不說話則是因爲他在臆測着此次事件可能存在的蹊跷之處。
聽上官冷琊的意思,董峰應該是突然病倒。
注意,是突然病倒,而不是突然出了意外。
爲什麽生病?生了什麽病?生病之前怎麽連一點預兆都沒有?
或許這些問題都能用一個“查出絕症”來作解釋,但楚漁的直覺卻告訴他,事情絕對不會那麽簡單!
千思萬想而不得果,楚漁隻能抛開心中那些很快就能得到印證的猜測,轉而将注意力放在了上官冷琊臉上。
察覺到楚漁不加掩飾的目光,上官冷琊頭也不轉道:“我知道的隻有那麽多。”
“冷琊,你跟我說句實話。”楚漁一臉認真的對上官冷琊說道。
上官冷琊知道他想問什麽。“談不上喜歡吧。”
“一點都不動心?”
“不知道。”
“我倒是覺得你已經動心了,不然我也不可能閑着沒事在你們之間充當月老的角色。”
“你了解我,卻終究不是我。”
“了解就足夠了。”
“……”
上官冷琊不知道自己應該再說些什麽,但楚漁卻沒有就此放過他。
“記不記得,除了我之外,那些碰過你衣服的人都是什麽下場?包括女人。”
聽罷,上官冷琊古井無波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
跟嶽靈婉那等絕美佳人一樣,上官冷琊皺起眉頭的時候都難掩他那英俊之色。
“這說明不了什麽。”
最終,上官冷琊還是不願承認自己陷入了愛情漩渦。
楚漁不再追述下去了,因爲再說下去也不會得到什麽像樣的結果。
臨近正午,上官冷琊的車穩穩停在在董家門口。
兩人下了車,按響了董家大門的門鈴。
不多時,兩名牽着獵犬的保镖開門而出,看清來人相貌後,當即大驚失色道:“又是你們?”
瞧着這兩名保镖滿面警惕的樣子,楚漁不禁回想起了上次跟上官冷琊來董家時發生的一切。
“放心,我們這次來不是爲了打架。”
解釋過後,楚漁又覺得自己這話似乎有點毛病。
“我們上次來其實也不是爲了打架。”
兩名保镖額頭冒汗,卻依舊強自挺直腰闆道:“董事長交代過了,董家最近幾天不接待來客。”
“怎麽還是這一套……”
楚漁嘀咕一句,而後沖兩名保镖笑着說道:“麻煩兩位兄弟給董老爺子打個招呼,就說楚漁來訪,想跟他聊點事情。”
保镖甲和保镖乙對視一眼,換作旁人,他們肯定直接哄走了,可問題是上官冷琊給董家所有保镖留下的陰影還在,他們不想再參與到那種單方面碾壓的戰鬥中去。
糾結再三,保镖甲作爲代表向楚漁和上官冷琊回應道:“你們在這裏等會,我讓裏面的人通報一聲。”
“好的。”
五分鍾後,走到旁邊用對講機傳話的保镖甲返了回來。
“跟我們進去吧。”
楚漁沖上官冷琊使了個眼色,後者授意,随他一同踏進了董家大門。
在兩名保镖的帶領下,楚漁和上官冷琊被帶到了假山山腳下的一棟豪華别墅裏。
此時此刻,董滄正面帶愁容的坐在客廳沙發上,在他四周,或坐或站着不少男男女女。
楚漁和上官冷琊一進門,立刻吸引來了屋子裏所有人的目光。
坐在沙發上的董滄側身回首,與之動作保持一緻的,還有一名長相頗具異域特色的青年。
他就是懸命榜排名第三十七位的“軍拳”。也是楚漁的“迷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