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绮羅考慮事情雖然沒有楚漁這般深刻,卻也是一點就透。
“我明白了,放心吧漁哥,我會守住這些秘密的。”
楚漁點點頭,回道:“也算不上什麽秘密,隻是暫時不方便說而已。”董绮羅領會其意,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對了,你幫我弟弟取出蠱蟲之後,不是已經告訴我家裏那些人實情了麽?就算我能藏着不說,他們也一定會找機會問
的啊!”
“該怎麽解釋是你爺爺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楚漁相信董滄能找到一個合适的說詞,把董峰中蠱一事給董家造成的影響降到最低。
“哦,那我自己這邊就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好了。”
“沒錯。”
“漁哥,我還有一個問題。”
“……”
“你不能學冷琊不理我!”
“好好好,您老請問。”
“我不老!”
“不老不老……”
“咳咳,你跟萱萱嫂子有沒有那個過?”
“哪個?”
“哎呀!就是一起睡覺!”
“……”楚漁被這火爆姑娘給雷住了。
董绮羅堅持追問。“到底有沒有啊?”
“睡過……”
“哇!漁哥你不純潔了!”
“……”楚漁無語片刻。“我純不純潔跟你有個毛線關系。”
董绮羅挪了挪屁股,美眸中閃亮一片。“我特想知道,你倆睡覺時是什麽感覺?”
“靠!”楚漁狠狠的瞪了董绮羅一眼。“想知道自己找人試去!”
董绮羅滿面幽怨,眼角餘光時不時甩到上官冷琊臉上。“我倒是想找人試,可某人連理都不理我,更别提陪我睡覺了。”
“喂喂喂,我得聲明一下,睡覺是睡覺,那啥是那啥,這兩件事不是一回事。”
“你跟萱萱嫂子……”
“我們隻是單純的睡覺,睡覺懂不?躺在床上兩眼一閉,什麽也不做的那種。”
“啊?我看書上說,男人和美女睡覺,要是什麽都不做的話,就證明這個男人……”說着,董绮羅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一遍楚漁。
楚漁氣急,要不是兄弟妻不可欺,他今天非得讓這個臭丫頭知道知道什麽叫做“全球第一猛男”!
“董绮羅,你再沒正形,小心冷琊給你踹下車去。”
果然,上官冷琊的名頭一放,董绮羅馬上變老實了。爲了不在這種話題上延伸下去,楚漁趕緊将自己突然想到的一個要點向董绮羅講明。“記得回去告訴你爺爺,往後這段時間,除了不能讓董峰抛頭露面之外,還要每隔幾天
就少放一個董家人出門。”
“爲什麽?”愛問姑娘又開啓了她的愛問之旅。
楚漁“哀歎”,怎麽這車還沒開到碧園小區?
“那隻噬生蠱王吃完一個人的生機之後,會繼續尋找下一宿主加以謀害,如果不這麽做,豈不是等于間接告訴王家,他們的陰謀已經被我們摧毀了?”
“噬生蠱王?你剛剛不是說噬生蠱麽?”
“我……我口誤……”
“你肯定不是口誤!”
“我就是!”
“哎呀,漁哥哥,你就跟人家講講嘛!”
“……”
“你不能學冷琊!”
“……”
“鐵了心玩沉默是吧?”
“……”
“好!待會見了萱萱嫂子,我就說你在車上非禮我!”
“我靠!”
……
一聲“悲鳴”過後,楚漁又老老實實開始爲董绮羅展述了一遍“噬生蠱王”的故事。
不多時,上官冷琊駕駛的這輛奔馳車停在了碧園小區門口。
小區保安走到主駕駛所在一側,等上官冷琊搖下車窗,他立刻向其表明己意道:“先生,請出示您的業主證。”
所謂業主證,其實就是一張外面包着透明塑膠卡套的卡片,今天早上出門時,楚漁忘記拿出來了,所以就造成了一個比較尴尬的局面。
和回首相看的上官冷琊對視一眼後,楚漁掏出手機,快速給倪萱打去電話。
“喂,萱萱,咱家業主證是不是在茶幾上呢?我在小區門口,保安不讓進門。”
“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過去。”
“好嘞!”
結束通話後,楚漁搖下後車窗,探出腦袋對兢兢業業的小區保安說道:“哥們兒,稍微等一下哈。”
小區保安見楚漁态度友善,又極有可能是小區業主,所以此時也是回以親和微笑,點頭應承道:“不急不急,我們這也是聽命辦事,還請先生不要責怪。”
“理解理解。”
話畢,楚漁鑽回車裏,拍了拍董绮羅的肩膀。
“幹嘛?”董绮羅問道。楚漁瞄了一眼退回崗台上的小區保安,而後向她表示心中不滿道:“今晚回家替我揍董裕那小子幾拳,明知道我和你嫂子住一起,還隻給我辦了一張業主證,你說他該不該
揍?”
董绮羅點點頭,認真回道:“該打是該打,不過嘛,需要憑借業主證進入小區的規矩隻是暫時的,以後等這裏的業主和小區保安混熟了,他們自然就不會再作攔截啦。”
“我不管,反正現在累到你嫂子了,這筆賬說啥也得算個清楚。”
“寵妻狂魔……”
“嘿!你算是說對了,我就是寵妻狂魔。”
“冷琊也跟你一樣?”
“……”
千轉萬轉,最後還是沒轉過上官冷琊這個坎。
十幾分鍾後,在家裏安心休息,等待下周入職的倪萱一路小跑而至,楚漁下車相迎,走到小區保安面前跟着去混個臉熟。
确認楚漁等人不是什麽違法分子後,小區保安升起欄杆予以放行,而這個時候的楚漁才猛然想到……
還進小區幹啥?直接去吃飯啊!
“呃……哥們兒,我們幾個先出去吃頓飯,你把欄杆放下來吧。”
小區保安一愣,顯然是沒想到“意外”來的這麽突然。
若非楚漁表現出來的态度一直不錯,他可能還真會以爲前者是在逗他玩呢。
“好的先生,祝您一路平安。”
“謝謝。”
言罷,楚漁拉着倪萱便鑽進了奔馳車裏。
“你幹嘛呀,除了業主證,我什麽東西都沒帶下來。”
等倪萱坐穩,楚漁扭頭看向她道:“你要拿什麽東西?”
“起碼也得拿錢啊!沒錢咱們怎麽吃飯?”楚漁嘿嘿一笑,擡手拍了拍自己口袋,闊氣十足道:“今天我賺了點小錢,所以買單的事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