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店經理的疑問,并沒有得到嶽靈婉答複。
不過沒關系,爲了自己的前程,他願意硬着頭皮做出更多嘗試。
“嶽總,您在新公司的待遇如何?”
嶽靈婉冷冷的看着他,盡管寒意逼人,卻不得不承認像她這種級别的美女,哪怕是跳腳大罵也别具一番動人風情。
“我們隻是過來買衣服而已。”
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告訴分店經理,除了選購衣服的事情,其它什麽都不要和自己談。
但是分店經理的想法不同,如果他能幫蘭蒂克華夏總部的老總把嶽靈婉哄過去,那自己以後肯定就能平步青雲了。
金錢、權勢、美人。
一切都将信手拈來!
“年薪五百萬有沒有?”說到底,分店經理的眼界還是太過狹隘,哪怕是猜測嶽靈婉的年薪都如此“小心翼翼”。
嶽靈婉依舊沒有回應,而且還把目光轉移到了楚漁所在的那個試衣間上,不再與分店經理有任何形式上的交流。
分店經理皺了皺眉頭,這人未免也太不識擡舉了吧,既然“嶽姓公司”已經衰敗,你還有什麽資格在外人面前耍性子、扮高冷?
“不瞞嶽總您說,我們蘭蒂克華夏總部的總裁十分欣賞您,隻要您點頭同意,我可以立刻聯系總部那邊,薪酬待遇您自己談,保證要比您現在的收入要高出許多。”
嶽靈婉終于明白了分店經理一直在旁邊喋喋不休的原因。
鬧了半天,這是在變相挖人呢。
“我對我現在的工作很滿意。”
這,就是嶽靈婉給出的最終答複。
分店經理心中掙紮不斷,面對唾手可得的誘人利益時,沒有人能夠真正冷靜下來。
而且他似乎忘了一個道理。
那個道理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凱達集團“亡”了沒錯,嶽家不再是商界豪門也不假。
可即便如此又能怎樣?
單憑嶽海、嶽靈婉父女二人在凱達集團的股份,就算不賣給方令群,單是每年幹吃分紅也不僅僅是“年收入五百萬”這麽少。
“嶽總方不方便透露一下您現在所處的公司名稱以及具體職位?”
這話從分店經理口中問出來的同時,試衣間的門從裏面打開了。
身姿挺拔、帥氣逼人的楚漁慢步而出,由于分店經理和嶽靈婉所在位置距離試衣間不遠,所以剛才兩人的對話,全部被刻意“偷聽”的楚漁放進了耳朵裏。
見楚漁現身,分店經理立刻忍不住稱贊道:“先生,記得上次我就說過,您這身材真是一級棒,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考慮來我們蘭蒂克當服裝男模。”所謂的“服裝男模”,就是指每當蘭蒂克設計師設計出新款服裝時,會舉辦一場盛大的T台走秀,男模們穿着西服上台,供投資方、新聞媒體者、同行業工作人員圍觀鑒賞,
以此來達到交流學習、新品推廣、與新合作方達成合作意向等種種目的。
蘭蒂克的服裝男模對長相要求不高,但對身材比例的要求卻是極度苛刻。
畢竟,新款展示所産生的效果,将在一定程度上決定這款衣服能否大賣。
“沒看出來,你這分店經理管的事情還挺多。”楚漁含笑出言,單從他臉上表情來看,倒也瞧不出有什麽諷刺意味。分店經理擺擺手。“哪裏哪裏,我隻是以前做過‘獵頭’工作,落下了職業病,每次見到人才,就忍不住想要把他們往适合的職位上去推,當然了,事情成功與否,主要還得
看當事人的意見。”
“哦?”楚漁輕疑一聲。“你這麽說的話,那爲什麽我們嶽總再三婉拒,你還要繼續拉她到你們蘭蒂克華夏總部就職呢?”
“我……”分店經理一時語塞,卻又很快找出了合适說詞。“我隻是不忍心看着嶽總這樣的人才就此埋沒而已。”
“也對,像我們嶽總這樣的人才,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來發揮自己全部才能,那就等同于是華夏商界的一大損失啊!”
“對!沒錯!我想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隻不過比較可惜的是……”楚漁賣起了關子。
分店經理以爲楚漁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此時他也不管後者和嶽靈婉是什麽關系了,反正隻要能幫自己辦成大事就一切好說。“可惜什麽?”
楚漁那雙狹長的眸子逐漸眯了起來。“可惜我們嶽總已經找到一份非常好的工作了。”
“非常好的工作?”分店經理“熱忱的心”涼了一半。
楚漁點點頭,走到嶽靈婉身邊,動作自然的牽起了她的微涼玉手。
此番舉動,自是不免引起嶽靈婉一陣反感。
“不想繼續在這裏糾纏下去就别亂動。”
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楚漁怎麽可能不好好把握呢?
聽到他在自己耳邊低聲說了這麽一句話,嶽靈婉果然不動了。
分店經理看着兩人牽手的動作,隐隐感覺事情的結果可能并不怎麽讨人歡心。
“嶽總現在的年薪雖然不高,但我可以保證的是,最晚今年年底,她分攤下來的月薪,至少千萬華夏币。”
“月薪千萬?”
要不網上總有人說“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呢,從未聽說過這種級别待遇的分店經理,已然被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随即,楚漁又繼續打擊道:“明年年中之前,她的月薪會達到一千五百萬左右,而且以後每隔半年,薪酬增幅都會在五百萬以上,試問,蘭蒂克願意出這麽高的價碼來挖嶽
總前去就職麽?”
願意?
願意個屁!
商界之中,無論你是什麽級别的“打工仔”,隻要沾上這個名頭,就永遠擺脫不掉“打工仔”應有的薪資待遇。
你以爲老總們指着什麽掙錢?
工資?獎金?節假日福利?
别鬧了。
不自己當老闆,不手持企業股份,你再如何有能力,也别想達到“月薪千萬”的高額收益。
理清這般思路後,分店經理的情緒慢慢得以平複。
“先生,給别人打工年薪過億,這未免也太不現實了吧?”
楚漁不可置否的一笑。“按道理來說是不現實,可問題在于她的老闆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