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一起洗有好處的
楚漁這話裏面的漏洞太多了。
你自稱“貧僧”,又哪來的“道法三清”?
啥時候佛門和道門混成一家人了?
可關鍵是環境不饒人啊。
此時此刻的倪萱,哪裏還有功夫去糾結這些瑣事。
更何況……
男朋友碰女朋友那裏,似乎也無可厚非吧?
“我說不過你還不行麽。”
倪萱甩給楚漁一記白眼,護在胸前的雙臂也就此放了下來。
楚漁一步上前,挽住倪萱藕臂。“走吧萱萱寶貝,咱們出去吃頓大餐,然後回家治病。”
“治病”這事打楚漁嘴裏說出來,怎麽聽起來好像有點……
高興?
最終,倪萱還是陪楚漁走出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以馬景平、周院長爲首的一衆醫護人員們擠在樓道裏,病患老婆經過前者衆人一番勸說,對當下情态也是多少有了些了解和接受,最起碼她看起來不像先前那般恍惚無神了。
一見楚漁陪同倪萱走出手術室大門,馬景平根本顧不上什麽病毒不病毒了,他直接大步一邁,迎到二人面前急切追問道:“病人情況怎麽樣了?”
楚漁懶得和這群人對話,還是倪萱比較“懂事”,簡要卻不失重點的把過程和結局向衆人表述了一遍。
聽說病人已脫離危險,除了馬景平,其他人盡是“三分信七分疑”,誰也沒有太早的把喜悅之情表露在外。
病患老婆撲到楚漁面前,一如之前那般蹲坐在地,緊抱着後者大腿哭喊道:“醫生,你沒有騙我吧?我老公真的沒事了?”
楚漁抖了抖腿,無果,隻得翻了個白眼回應道:“可千萬别叫我‘醫生’,我當不起這個職稱。”
對于楚漁的說詞,病患老婆基本上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依舊自顧自的詢問着她老公的情況。
“你們誰能幫我把她拉走?”楚漁不耐煩道。
聞言,馬景平回身招呼随行“弟子”道:“你們去把病人家屬扶起來。”
兩名中年醫生依言上前,扶起病患老婆的同時,不忘滿眼狐疑的打量了楚漁一番。
對此,楚漁當然是一一瞪了回去。
“楚醫生,我們已經按照你提供的藥方,把藥湯熬制出來給醫院裏的人喝過了。”周院長含笑出言,他比其他人多考慮到的一點是,倪萱是楚漁的女朋友,既然楚漁敢把倪萱堂而皇之的帶出手術室,就說明SRV病毒極有可能真的已經得到控制了。
不及楚漁回話,四名身穿防化服的生物病毒科職員穿過人群,甕聲問與馬景平道:“馬院長,我們是不是可以進去展開工作了?”
馬景平沒急着作答,而是将征詢的目光投到楚漁臉上。
楚漁無所謂的點點頭,說道:“你們随意。”
四名生物病毒科職員拿着專用儀器走進手術室,楚漁掏出他那塊“小闆磚”看了眼時間,而後拉起倪萱的手向衆人說道:“沒别的事我就帶我女朋友出去吃飯了。”
“哎,楚醫生,你還不能走。”馬景平側移一步,截住楚漁二人。“在生物病毒科的人還未解除危險警報之前,咱們誰都不能随便出入醫院大門。”
“我靠!”楚漁忍不住爆了粗口。“你們已經耽誤我和我女朋友很長時間了!”
馬景平悻悻一笑,身懷大才者,的确有“叫嚣狂妄”的資本,所以即便他是華夏醫學界的“老古董”,此時也是不敢“惡言”相加。
“我知道今天的事給你帶來很多不便,但是也請你體諒一下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想法和觀念。”在馬景平心裏,楚漁已然和“非人類”劃上了等号。
“楚漁,就聽他們的吧。”危機過後,心情平複下來的倪萱雖然願意、也肯定會相信楚漁,但遇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不希望自己身邊有任何對“生命”不利的情況發生。
自己老婆都開了口,“寵妻狂魔”楚大官人哪有不從的道理。
“行吧,那就再等一會兒。”
說完,他拉着倪萱便走。
“楚醫生,不是說好要等一會兒的嗎?”馬景平心裏又苦澀又無奈,遇上楚漁這種奇人異士,有時候他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楚漁咬牙切齒,從牙縫裏擠出話來道:“你沒看見我和我女朋友身上的血?不許我們離開,還不許我們去衛生間清洗一下了?”
“可以,這個當然可以。”
馬景平擡手抹了把額頭汗水,跟眼前這個小年輕打交道,怎麽就跟當年他剛進醫院時和自己師父打交道一樣如履薄冰呢?
周院長自告奮勇,走到楚漁和倪萱身邊說道:“我帶兩位過去。”
“周院長。”楚漁停住腳步,“親切無比”的喚了一聲。
周院長微躬着腰身,仿若古代皇宮裏伺候帝王的老太監。“楚醫生有什麽要求盡管說,隻要我們醫院能滿足的一定盡量滿足。”
“你說是樓道涼快還是廁所涼快?”
楚漁把周院長給問懵逼了。
“這……可能還是樓道比較涼快吧。”
就算廁所涼快也不能說,畢竟相較于廁所裏的味道,周院長覺得還是藥水味更容易接受一些。
“那您就哪涼快哪待着。”
語落,楚漁拉着倪萱便往樓道另一頭走去,在此過程中,人群自覺分開一條小路,誰也不敢上前“叨擾”這尊連兩位院長都不敢輕易得罪的大神。
醫務人員在醫院裏有專用的清洗室,跟廁所一樣,男女有别。
“我覺得咱們倆還是一起洗比較好。”站在清洗室門口的楚漁一臉嚴肅道。
“哼!誰要跟你一起洗!”倪萱才不會随了某人耍流氓的邪惡心思。
“一起洗有好處的!”楚漁嚴肅之意更濃。
“能促進血液循環?包治百病?”溫柔善良的倪萱,學會了冷笑這一表情。
“如果洗鴛鴦浴能包治百病,那還要醫生做什麽?”
“好,你說,一起洗有什麽好處?”
“好處就是……”楚漁故作神秘。
“你不說我就進去了。”倪萱拿着剛才去更衣室取來便服,舉步欲走。
“我說!”
“說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麽花來。”
“好處就是我能幫你搓背!”
“哦,是這樣啊。”
“你答應了?”
“待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