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吓壞了的甯醫生
甯醫生臉色大變!
“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沾上病人的血,怎麽可能感染SRV病毒?”
楚漁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你感沒感染SRV病毒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信與不信全在你自己。”
一聽這話,甯醫生偷偷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
胸口發悶……
好像……
真的有點悶!
甯醫生喘着粗氣,竭力平複自身情緒。
“大家離他遠一點!”先前阻攔楚漁和倪萱離開醫院的職員甲嗡聲沉喝。
語落,站在甯醫生旁邊的人紛紛往兩側退去,隻留他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甯醫生終于站不住了。
“院長!院長你一定得救我!我不想死!”
眼看甯醫生沖到自己面前,生怕惹得一身腥臊的周院長趕緊舉手攔截。“别過來!先讓生物病毒科的同志給你檢查檢查身體!”
生死危難當頭,甯醫生哪裏還顧得上那麽多。“院長,我還沒結婚,還沒有孩子,我的人生才剛剛起步,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人到了這個時候,眼淚可就真不值錢了。
甯醫生眼眶瞬間紅透,淚水揮灑而雨,情狀悲戚,令人動容。
“楚漁……”溫柔善良的倪萱,哪裏受得了這種場面,甯醫生雖有小錯,卻無大過,不至于因爲那麽點事情就讓他平白丢了性命。
當然,所謂的“無大過”,隻是在倪萱看來罷了。
放到楚漁這邊,敢誣陷自己女人的王八蛋,他不主動拿刀抹了對方脖子就已經算是天大的仁慈了,想讓他幫忙治病?門兒都沒有!
“噓——别說話,看着。”
楚漁湊到倪萱耳邊吹了兩口熱風,衆多“吃瓜群衆”在前,搞得後者一陣嬌羞難言。
再說甯醫生。
此刻的他,半癱在地上,雙手死死箍着周院長大腿,說什麽也不肯放開。
衆所周知,SRV病毒一般都是通過感染者體内“液體”進行傳播,如今甯醫生涕泗橫流,這叫周院長怎可不擔心自身安危?
“楚醫生,楚醫生……”
周院長蹬踹的幅度不敢太大,在那麽多人面前,他不能表現太過冷酷,否則一旦此次風波過去,閑話傳開,叫他還怎麽在石門市骨科醫院裏混?
楚漁假裝沒聽到周院長的求助聲,扭頭看向生物病毒科的四名職員說道:“既然甯醫生再三要求給我們兩個進行檢查,那你們現在就開始吧。”
他真的想讓對方給在自己和倪萱檢查嗎?
答案是否定的。
因爲一旦檢查結果出來,他晚上就不能以“治病”的名義……
咳咳,佛曰不可說,說了即是錯。
那爲什麽他敢把話放出來呢?
“先給我做檢查!”周院長不肯幫自己,甯醫生隻得轉頭去找生物病毒科的同志求援。
楚漁掏出他那個老式黑白手機看了眼時間,而後面朝馬景平道:“馬院長,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女朋友在醫院裏連續工作了那麽久,再耗下去我擔心她身體吃不消。”
馬景平明白楚漁的意思,可檢查結果沒出來之前,他不敢放任兩個可能感染了SRV病毒的人離開醫院。
如果真這麽做,那就是對整個華夏國民衆的不負責!
楚漁似乎瞧出了馬景平的顧慮,于是出言追述道:“我能治好SRV病毒,這一點,應該沒人否認吧?”
事實擺在面前,誰否認的了。
見馬景平不說話,楚漁就當他是默認了。“所以,我向你保證,隻要發現我們兩個其中任何一個感染了SRV病毒,我們會立刻返回醫院接受隔離治療,直到康複爲止。”
在楚漁的“引誘”下,馬景平幾乎就要點頭了。
可就在這時,甯醫生突然沖向楚漁,緊緊抓住他的胳膊不肯放手。“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麽辦!”
“你死了誰的兒啊?”楚漁的諷刺之言,狠狠割傷了甯醫生的心。
接着,楚漁稍加用力,一把将甯醫生遠遠推了出去。
“我問你,最開始的時候,是誰說我沒有從醫資格證在手裏拿着就不許進手術室的?”
甯醫生怔在原地,他心境不穩不假,卻不至于到了失憶的地步。
“我再問你,是誰見不得我出風頭,處處爲難于我?”
這……
隻要眼睛不瞎、耳朵不聾,應該都不難看出來吧。
“我接着問你,是誰割斷了病人的血管,不僅不肯承擔責任,還把麻煩抛到我女朋友身上?”
其實話怼到這就足夠說明一切問題了。
可楚漁卻不打算就此收尾。
“那麽,你哪來的勇氣要求我幫你治病?”
甯醫生一屁股蹲在地上,他和楚漁是“冤家”的事實早已落定,讓敵對者拯救自己,那不是天方夜譚是什麽?
死亡。
甯醫生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好在,無盡黑暗中,有一點即将燃盡的蠟燭,于垂暮之年,仍在竭力釋放着他微弱卻不可忽視的燭光。
“楚醫生,縱然甯醫生有百般不是,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啊!佛家有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權當給自己和倪醫生積德行善了行嗎?”
楚漁看着旁邊這個愛管閑事的老頭子,沉默半晌,終而長歎一聲道:“讓我給他治病也行。”
馬景平露出一抹欣慰笑容,甯醫生的眼神也重新亮了起來。
“不過……”
這兩個字,這種語氣。
誰都知道楚漁是要開條件了。
“不過什麽?要錢?沒問題!你要多少錢我都肯給!”
甯醫生踉踉跄跄的跑回楚漁面前,言語激動,情态急切。
“我要一個億你有嗎?”楚漁滿面鄙夷之色道。
甯醫生唯唯諾諾,不敢接下這一話茬。
爲了節約時間,楚漁直入主題道:“想讓我給他治病,就先讓他還我女朋友清白。”
甯醫生幾乎沒怎麽思考,立刻承認道:“病人的血管是我不小心割破的,跟倪醫生一點關系都沒有。”
楚漁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回答的太痛快了,弄得就像是我在威脅你說謊話一樣。”
“那我該怎麽說?”甯醫生一臉懵逼。
楚漁正了正臉色,語重心長的教導甯醫生道:“你應該把語速放慢,字詞咬清,當然了,最重要的是态度必須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