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蒙紮延灼臨王家
倪萱沒法不爆粗口。
今天她才明白過來,鬧了半天,自己居然不是唯一一個被他“騙”到手裏的姑娘!
最讓人費解的是,被眼前這個流氓騙到手的姑娘還個個極品。
她們的眼睛都瞎掉了嗎?
呸!呸!呸!
倪萱,你的眼睛瞎掉了嗎?
忿忿不平的倪萱暫時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反正不管怎麽說,今晚她是絕不可能讓某人在床上躺着了。
可是我們的楚大官人才不會輕易妥協!
旁的不說,既然今晚把話攤開了,要是不做出點實際行動來,萬一回頭倪萱反悔了怎麽辦?
甯殺錯,不放過。
“萱萱,說了那麽久,我嘴巴都幹死了。”楚漁使勁往倪萱身前擠了擠。
羞人的接觸,令倪萱感到無所适從。
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燥熱,正在徐徐滋生。
“嘴巴幹去拿水喝。”
“我不。”
“不喝水也下去!”
“我就不。”
“那你把手放開,我去次卧睡。”
“萱萱老婆,今晚可是咱們倆的大婚之夜,你忍心讓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嗎?”
“誰跟你大婚之夜?鑽戒呢?鮮花呢?結婚證呢?”
“先上車,後補票。”
如此這般無恥言語落定,楚漁那兩隻賊兮兮的惡魔之手,已然偷偷将倪萱身上那件睡袍往上撩了起來。
兩人肌膚間的不時觸碰,将室内溫度再次擡高。
美人嬌軀輕顫,香風穿口而出。
“不……不要……”
“你說啥?風太大,我聽不見。”
這時的楚大官人,已然将睡袍系帶解開,用自己寬闊堅實的胸膛,覆蓋住了懷中佳人的鋪雪峰嶽。
片刻過後,兩者衣衫盡褪。
屋頂白燈閃耀,“照”的倪萱睜不開眼。
她那如脂似玉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層桃意十足的粉色。
“你去把燈關上。”
原本倪萱就已經做好打算把自己徹徹底底交給楚漁,雖說中間發生了那麽一點不愉快的小插曲,但她畢竟是愛着他的,哪怕這段感情發展到最後可能無法如她所願,她也不想自己将來的某一天,會因爲今晚的“錯誤決定”而悔恨一生。
愛都愛了。
至少。
這一刻的他隻屬于她。
“得令!”
楚漁抽手敬了個标準到不能再标準的軍禮,而後跳下大床,屁颠屁颠的跑到開關前将大燈關閉。
窗簾未合,朦胧月光爲他指明歸途。
重新跳上大床後,楚漁大手一揮,直接把掩蓋在美人嬌軀上的那層被褥甩到地上,露出裏面那美到極緻的誘人風景。
倪萱眼神躲閃,一雙嬌嫩柔荑死死掩住重要陣地。
“萱萱老婆。”楚漁把整個身體壓了上去,一邊用鼻子蹭着倪萱臉頰,一邊在其耳邊柔聲呼喚。
臉頰上傳來的瘙癢感觸,讓倪萱更加不安分的扭動起來。“幹……幹嘛?”
“我想親你一口。”楚漁小心翼翼地征詢着倪萱的意見。
“嗯。”盡管倪萱心裏羞的不行,卻還是強自鎮定,給出了正面答複。
得到首肯的楚漁展顔壞笑,随即凹起兩腮,百般用力的在倪萱臉蛋兒上香了一口。
“啵——”
吃痛的倪萱扭過頭來,舉手捂着被楚漁嘬過的地方滿眼幽怨道:“你幹嘛這麽用力!”
“搜瑞搜瑞。”楚漁向她表達“誠摯”歉意。“剛才太激動了,給我一個重新表現自己的機會成不?”
“不給你親了!”倪萱毅然拒絕道。
“嘿嘿,反對無效。”
語落,楚大官人開啓了狂吻模式,幾乎親遍了倪萱身體上的每一個角落。
最後的最後,紅梅初綻,男人和女孩徹底融爲了一體。
是夜,房間裏仙音飄蕩,經久不息。
……
十一月四日,星期二。
王家莊園。
早上七點過半,原本還沉浸在美妙夢鄉之中的王家衆人,被一陣嘈雜繁亂的叫喊聲給徹底驚醒。
“有人闖入,火速支援!”
大門口處,一名保镖手裏拿着對講機向同伴報信,與此同時,他滿面警惕的往後推着,根本不敢像以往那般去正面阻攔敵人。
然而,等他報完信,那身穿黑袍、滿臉死皮皺紋的“老者”突然抖了抖肩膀,不知什麽東西從他衣物裏竄了出來,下一刻,報信保镖便仰面倒地,痛苦以極的在地上翻滾,不出一分鍾的時間,這厮就成了一具枯槁死屍。
更令人見之駭然的是,報信保镖死後,七竅裏竟是溢出了大股大股的鮮綠液體。
而鮮綠液體所過之處,無論是報信保镖的皮膚,還是地上的石磚,無不遭到腐蝕,冒出一縷縷刺鼻白眼。
“滋——滋——”
聽着這“美妙”聲音,黑袍“老者”毫無表情的臉上,總算流露出一抹猙獰笑意。
就在黑袍“老者”邁過腐爛屍體準備繼續前進之際,不遠處一片烏泱泱的人群迅速靠攏而至。
見狀,黑袍“老者”笑容更濃。
嗯,這下省得挨個去找了。
再說王家衆人,莊園大門處發出的警報,并未引起他們太多關注,畢竟過去這些年裏來找王家麻煩的“傻比”多了去了,鬧得動靜再大,也無非是多送兩個人去監獄裏度過餘生的瑣事而已。
相較于出門一探究竟,他們更願意躺在溫暖被窩裏閉眼享受。
某處别墅裏,剛剛起床的王家老家主王化成穿好衣物走出房門,來到大廳後,立刻朝别墅門口嚷了一聲。
“外面發生什麽事了!”
屆時,一名留守保镖開門而入,遙向王化成微微躬身道:“董事長,具體情況目前還不是特别清楚,不過您放心,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對方傷及任何一個王家人。”
“嗯,趕快解決,記住,把人抓了就行,别鬧出人命。”
“是!”
一番簡單的交流過後,王化成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并沒有太把外面的紛雜放在心上。
十分鍾後,洗漱完畢的王化成走出别墅大門,結果發現平時留守在門口的兩名保镖全不見了。
他皺了皺眉頭,正欲回屋打電話一問究竟,卻看到零零散散十幾名王家人快步圍聚而至。
“爸!出事了!”王化成的大兒子王泰乾一馬當先,跑到王化成跟前慌張不已道。
“慌什麽慌!”王化成沉喝一聲,繼而率先走進别墅,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也絲毫不顯擔心之意。
你可以說這是大族之主應有的鎮定姿态,但實際上能讓王化成心安不亂的理由,其實還是其自身所處國度的和平安穩。
誰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胡作非爲?
别忘了,這裏是華夏。
除非你自己也不想活了,否則即便強如楚漁,也定然不敢肆無忌憚的宰殺活人!
一衆王家人随同王化成走進别墅,圍聚一堂。
“桂芝,給我沏壺茶水。”于沙發上落穩後,王化成朝家中老三的妻子梅桂芝招呼一聲道。
梅桂芝小心上前,能嫁入豪門的女人,多少都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可能是在身份背景上、可能是在學曆學識上、也可能是在本身的吸金能力上。
但無論她們在哪一方面懷有“特長”,最後都必須學會如何成爲一個“好妻子”、“好母親”、“好兒媳”。
梅桂芝便是這一行列裏的其中之一,她父母也是生意人,雖說家中産業不比王家厚實,年輕時卻也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嫁到王家之後,她偶爾也會幫王家打理一些生意,但更多的還是學着如何跟王家上上下下十幾口人打好關系。
而與人打好關系的最佳方式便是投其所好。
王化成粗野匹夫一個,年輕時喜戰好酒,年老後則開始學着品茶。
用楚漁的話來說,王化成這就是裝逼,一個喝了二十年茶水都做不到平心靜氣的“老不死”,根本不配成爲華夏茶道裏的一份子。
梅桂芝應下王化成的命令後,半跪在自己這位公公面前,手持茶具,認真仔細的開始爲之泡茶。
由于是在慌亂中起早,此時的梅桂芝隻穿了一件内衣和一件運動外套,沒有拉好的拉鏈配上那跪地俯身的動作,使得大片雪景若隐若現。
王化成瞥了梅桂芝一眼,複而轉目看向大兒子王泰乾道:“說吧,怎麽回事?”
王泰乾舉步繞行,站在跪地沏茶的梅桂芝身後顫聲作答道:“爸……是……是蒙紮延灼……他……他來咱……咱家了!”
“你說誰?”王化成陡然攥緊拳面。
王泰乾幹吞了口唾沫,再次重複道:“蒙紮延灼!是蒙紮延灼!”
“草!我他媽不是讓你給他送去五億華夏币了嗎?那錢他到底收沒收!”王化成猛拍茶幾,口水橫飛的罵起王泰乾來。
王泰乾惶恐不已,連連點頭道:“收了!我肯定他把錢收下了!爸,您交待的事我怎麽敢不用心去做?”
适時,最讨王化成歡心的二孫子王钰插話問道:“爸,你有沒有叫人把楚漁殺死蒙紮昊石的消息透給蒙紮延灼?”
“說了,我和那幾個保镖分别前還特意叮囑過這事來着。”
聽了王泰乾的話,場面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後,陡然意識到些什麽的王化成揮手喊道:“快去把蒙紮延灼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