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安全帶變緊了
一槍打爆蒙紮延灼腦袋的這個青年,正是前幾天剛加入楚漁麾下的“狙神”裴奕。
以蒙紮延灼的角度來說,身爲懸命榜排名第十九位的高手,死在暗槍之下,說出去的确有些辱沒名望,不過假如他知道“放暗槍”的人是“狙神”本尊,估摸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死不瞑目了。
楚漁沒跟裴奕在該問題上糾結下去,說到“蟲子”,他立時回首,望向自己先前所在之地。
已經吃光那上千條蠱蟲的蠱仙,正翻着肚皮躺在地上,美滋滋的曬起了太陽。
“喂,走了。”
楚漁招呼蠱仙一聲,裴奕聽了,連忙回首查探究竟。
屆時,蠱仙化作一道暗金色流光急竄而至,吓得裴奕立刻端起他那把兩米長狙。
“我草!什麽鬼東西!”
急竄而返的蠱仙最終在楚漁肩頭落定,坐穩後還不忘惡狠狠的沖裴奕呲了呲牙,意思是别叫我“鬼東西”,不然的話小爺立刻讓你去地底下拜會閻羅王。
看清蠱仙形貌的裴奕後撤兩步,明知自己手裏的長狙無法威脅到蠱仙,卻還是将這唯一一根救命稻草舉了起來。“小心!這裏的蠱蟲沒跑幹淨!”
方才蹲在遠處樹幹上的裴奕,通過瞄準鏡觀察,望見了楚漁被那片漆黑蟲海圍困在中央的情景,原本他打算嘗試用子彈和槍聲來吓退蠱蟲,但一想到楚漁在自己來之前發布的任務細則,便又放棄了這個舉動。
來之前楚漁告訴他,無論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都不要輕易開槍,直到接收到自己的開槍指令才準許扣動扳機。
裴奕相信楚漁,相信這位懸命榜榜首不會被任何一個敵人取走項上人頭。
随即,蠱仙出場,跳到地上開始享受那些自己送上門的美食,在那之後不久,裴奕扣動扳機,成功擊殺“蠱屍”蒙紮延灼。
目标死亡,他便沒有了繼續躲在陰暗處的必要。
而來到楚漁身邊以後,裴奕光顧着“欣賞”蒙紮延灼的遺容了,加上那片蟲海已經消失,所以他才忘了這一茬。
如今見到蠱仙,剛剛緩和下來的氣氛,又變得莫名緊張起來。
“别慌,自己人。”楚漁勸慰裴奕一句,繼而伸手摸了摸蠱仙的腦袋。
蠱仙虛眯着眼,好似一條可愛小狗,很是享受主人的愛撫。
見狀,裴奕又驚又疑的把槍放下,卻沒有走回楚漁近前,因爲他還不确定這條“長蟲”對自己的态度是否友善。“這蛇是你養的?”
“吱——”
蠱仙怪叫一聲,對裴奕表達二次不滿。
“它不是蛇,是蠱,也不對,蛇可以是蠱,但蠱不一定是蛇,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不明白。”聽完楚漁的解釋,裴奕一臉懵逼的搖搖頭。
楚漁翻了個白眼,揮了揮手說道:“算了算了,總之你隻要知道它是咱們的隊友就行了。”
說完,他又轉向蠱仙命令道:“藏起來吧。”
蠱仙依令而爲,沿着白色T恤的領口,鑽進了楚漁衣物當中。
裴奕更覺妙不可言。“它能聽懂人話?”
“它不光能聽懂人話,還能算小學數學題呢。”
裴奕半信半疑的皺着眉頭,随同楚漁的腳步一并往莊園大門外緩慢走去。
……
王家莊園外,二十多個身穿西服、戴着墨鏡的青年男子站成一個方隊,在他們身後,還有一輛綠皮卡車。
很明顯,這些西服青年就是唐庸派來善後的人。
“他們是什麽人?”跟在楚漁身側的裴奕小聲問道。
“别說話,咱們走咱們的。”楚漁提醒一句,領着裴奕坐回了那輛白色保時捷裏。
兩人上了車,坐在後座上的裴奕一邊拆卸槍支,一邊追問楚漁道:“剛才那些人……”
“一些有背景的家夥,你不用知道這麽多。”
聽完楚漁的答複,裴奕大緻猜到了那些人的身份。
“我拿着槍在莊園裏大搖大擺的走出來,影響是不是不太好?”
“廢話。”楚漁通過後視鏡瞪了裴奕一眼,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就又緩和下來了。“以後多注意點就行,記住,千萬不能在你腳下的土地上胡作非爲,否則即便我不收你,也有的是人跑來收你。”
裴奕作爲半個華夏人,當然清楚腳下這片土地有多麽神聖且不可侵犯。“我明白,那咱接下來去哪?”
“下車。”
駛出王家莊園門前道路的楚漁猛踩刹車,晃得裴奕差點把腦袋磕在副駕駛座位上。
“下車幹嘛?”
“讓你下你就下。”
裴奕提着家夥開門下車,楚漁倒退一米距離,搖下車窗沖前者咧嘴賤笑道:“我還有事,你怎麽來的就怎麽回吧。”
“我……”
裴奕剛想叫罵一聲“我草”,就被楚漁後面的話給截下了。
“别忘了找出租車司機要發票,不然我可不管報銷。”
語落,白色保時捷嗖的一下竄了出來,很快便消失在了裴奕眼簾。
……
回到碧園小區,楚漁沒有上樓,而是打電話把倪萱從樓上叫了下來。
受到愛情滋養的倪萱,不僅皮膚變得更加水嫩透亮,那溫柔嬌弱的氣質裏,也由此添上了一抹極其誘人成熟風韻。
等她開門在副駕駛上坐穩,楚漁馬上噘起屁股在她臉頰上用力香了一口。
遭受突襲的倪萱皺起鼻子,十分用力的在楚大官人腰間軟肉上來了手三百六十度回旋。
盡管楚漁疼的呲牙咧嘴,卻還是賤兮兮地大發品評道:“萱萱老婆真香。”
“你正經點!咱們得趕緊去石門市醫院,聽說那裏感染SRV病毒的患者已經有人重度昏迷了。”
“再快也得先把安全帶系好。”楚漁彎腰俯身,親手幫自己乖乖老婆完成了安全措施的配備。
倪萱感覺胸前有點别扭,可具體哪裏别扭她又說不上來。
“怎麽了?”楚漁不解問道。
倪萱雙手把安全帶往外拉了拉,空間放大的瞬間,那股“别扭感”才就此消散。“這條安全帶好像變緊了。”
“變緊了?”
楚漁輕疑一聲,心裏想着今天又不是倪萱第一次坐這輛車,怎麽會說變緊就……
“哦——我知道了!”
安全帶還是那條安全帶,說到底它都是個死物,在汽車内配裝置本身沒有故障的前提下,根本不可能發生太大變化。
所以……
真相隻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