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再入圈套的倪醫生
“她說想跟你見個面。”
“啊?”
楚漁這次并沒有晃點倪萱,而倪萱給出的反應也足夠真實。
一想到要和分享自己男人的同性見面,她就止不住一陣手足無措。
“我……我是不是得給她買點禮物什麽的?對了,晴姐喜歡哪種類型的禮物?包包?衣服?首飾?還是化妝品?”
接連數個疑問入耳,搞得楚漁也是有點摸不清方向了。“你不用那麽緊張,晴姐姐她人很好的。”
這話裏面的“好”字,指的是薛晴不僅沒有反對楚漁和其他四個女人卿卿我我,而且還主動出擊,不放過任何一次機會來幫楚漁追求嶽靈婉。
而且就在剛剛,那個妖精居然還挑明了告訴我們的楚大官人,炎黃集團來了個新同事,是個在她口中都能被稱作美女的姑娘。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的道理,在薛晴身上可謂是展現的淋漓盡緻。
“不行不行,第一次見面怎麽能不買禮物呢,你快幫我回憶回憶,晴姐她平時有沒有找你要過什麽,或者在逛街的時候喜歡逛哪些商店。”
說完,倪萱覺得這樣做仍不夠認真,索性跑回房間拿出紙筆,随後搬着椅子坐到楚漁旁邊,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出言催促後者道:“你可以開始說了。”
楚漁一把将紙筆收走,捏了捏倪萱那嬌嫩雪白的臉頰勸撫道:“真不用,晴姐姐她什麽都不缺。”
“不缺也肯定會經常出去逛街吧?你就告訴我她一般都比較着重關注哪些店面就行。”倪萱再三追問,看樣子是非得要從楚漁嘴裏摳出答案。
“現在購買日常所需的物品,不都直接在網上買麽?我哪知道她平時喜歡關注哪些店面。”
“喂!你沒聽說過一句現在很流行的話嗎?愛一個女人,就要定期清空她的購物車。”
“關鍵是晴姐姐她沒找我要過錢啊!”
“那你們也沒一起逛過街?”
“前段時間才去過。”
“買了什麽?”
“一條項鏈,還有一些衣服、鞋子什麽的。”
“首飾、衣服、鞋子。”倪萱重複了一遍楚漁的話,然後奪回紙筆,用她那娟秀的字體認真記錄下來。
楚漁徹底拿倪萱沒招,算了,她們姐妹之間的事情就讓她們自己解決好了。
“你再給點意見。”記完三類物品的倪萱糾纏不止道。
楚漁急的抓耳撓腮,不過倪萱倒也是提醒了他,以後得在給自己老婆買禮物的問題上多下點功夫。
“我現在腦袋不靈光,想不出來。”
倪萱急得不行,爲啥到了關鍵時刻你腦袋就不靈光了?
“那怎麽辦?我總不能就按照你說的這三樣東西去準備禮物吧?這也太俗氣了。”
嘿嘿……
楚漁就喜歡别人問他怎麽辦。
辦法還不是多的很嘛!
“讓我腦袋變靈光隻有一個辦法。”
心緒複雜的倪萱,就這麽跳進了楚漁挖下的深坑。
不過話說回來,以她的脾氣秉性,就算心情不複雜,一般也鬥不過又精又賤的楚大官人。
“什麽辦法?”
楚漁起身,面對這桌吃了沒多少的飯菜,他也不打算繼續動筷子了。“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倆人該幹的事都幹過了,倪萱基本上已經不太會因爲“親吻”這種事情而羞澀難當。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微噘紅唇,蜻蜓點水般在楚漁臉頰上香了一口。“這樣總行了吧?”
“必須行。”楚漁萬般享受的眯起眼睛,往上勾起的嘴角處,浮現出一抹“奸詐”意蘊。“讓我變聰明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吻住我嘴巴持續一分鍾。”
倪萱天真善良不假,但這卻不代表她傻。“說正事呢!你就不能嚴肅一點麽!”
“我挺嚴肅呀!不是,萱萱,我給你講,這個辦法在咱們醫學界裏是有章可循的。”
“行,你說,隻要你能說服我,我親你兩分鍾都行。”倪萱算是和楚漁杠上了。
楚漁清了清嗓子,蹲到倪萱面前有闆有眼道:“你想想看,咱倆親嘴的時候,持續的時間一長,你是不是會有一種大腦缺氧的感覺?”
倪萱稍作回憶,别說,貌似還真是這麽回事。“大腦缺氧能讓人變聰明?這種歪理我可不信!”
楚漁不急不躁,繼續循循善誘道:“咱倆長時間接吻可以制造一種窒息假象,讓人體生理機能誤認爲我在面臨生死危機。人類在面對生死時,往往會激發出巨大潛力,如此一來,我不就能立刻變得思維敏捷,進而回憶出那些你想要的答案了嘛!”
假如倪萱沒見識過楚漁的詭妙醫術,斷不可輕易相信他這些胡言亂語。
但正因爲楚漁在倪萱面前創造了太多奇迹,所以才導緻她在所有“醫學問題”上都會選擇毫無保留的相信前者。
“爲什麽我總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呢?”
楚漁心中竊喜,倪萱做出這種反應,就代表她已經入套了。
“哎呀,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說,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有沒有說過什麽謊話糊弄你?”
刹那之間,倪萱哪能當場想出答案。
爲了避免自己初期的引導工作付之東流,楚漁突然起身,将倪萱從餐椅上攔腰抱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昨晚你還騙我來着!”
楚漁一邊抱着美人往卧室裏走,一邊笑嘻嘻的反問道:“我騙你什麽了?”
終于意識到某些事情的倪萱紅霞鋪面,一雙粉拳柔軟無力的在楚漁胸膛上捶打着。“昨晚你騙我說我感染了SRV病毒,還說……還說……”
“繼續。”剛才倪萱拿紙筆的時候忘記關門,如此倒是方便了楚漁攜美而入。
“你還說隻有肌膚相貼、同床共枕才能祛除SRV病毒。”楚漁昨晚的原話可不是這個,隻不過是倪萱用了一種較爲委婉的方式把意思表達出來罷了。
楚漁慢慢把倪萱放到床上,随即自行脫去衣褲,隻留一件貼身衣物用以遮羞。
“情場如戰場,所以欺騙根本就不算啥見不得光的手段。”
“戰場和欺騙有什麽關系?”倪萱搞不懂楚漁的思維邏輯。
“兵不厭詐呗。”
楚大官人跳上大床,吹響了進攻的号角。
嬌音不絕,喘息不歇。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哎呀,你壓到我頭發了!”
“搜瑞搜瑞,來,咱換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