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一章:董滄相邀
不及倪萱好生教訓一通楚漁,董绮羅包包裏的手機忽然響起了來電提示音。
董绮羅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是我爺爺打來的。”
楚漁一愣,好奇問道:“你出門前沒跟你爺爺打招呼?”
董绮羅吐了吐舌頭,俏皮道:“我不是太激動了嘛,所以就把這一茬給忘了。”
楚漁沒好氣的翻了翻眼皮,說道:“那你就等着你爺爺罵你吧。”
一聽這個,董绮羅更不想接電話了。
不過不想歸不想,要是這電話不接,等完事回到董家,董滄勢必得扒掉董绮羅一層皮。
當然,這隻是玩笑話,衆所周知,董家老爺子最疼惜的就是這位董家大小姐,平時捧在手心裏都怕給她融化了,怎麽可能舍得扒掉她一層皮呢。
頂多就是拿褲腰帶狠狠抽上一頓。
“喂,爺爺。”董绮羅硬着頭皮接通來點,甜膩膩、滑酥酥的叫了董滄一聲。
董滄沉默一瞬,仿佛是在對面凝神運氣。
“你去哪了!”
董绮羅呲牙咧嘴的把手機拿離耳邊,待得餘音消散,她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機拿回耳邊,低聲作答道:“爺爺,你别擔心,我現在和漁哥在一起,不會有事的。”
聽到董绮羅和楚漁在一起,董滄急躁的心緒頓時消散了不少。“出門前怎麽不跟我說一聲?你不知道現在董家面臨的局勢有多嚴峻麽?”
一瞧自家爺爺的語氣略有緩和,董绮羅趕緊趁勢追擊道:“知道知道,可是爺爺你也看到了,王氏集團今早鬧出這麽大亂子,王家人再有本事,也肯定不會把多餘的精力分散到咱們這些外敵身上嘛。”
“哼!”董滄重重的哼了一聲。“王家在禾北省開枝散葉幾十年,根基牢固,資産豐厚,你以爲他們說倒下就能倒下?而且以我和王化成這些年對招經驗來看,說不定這就是王家又一手陰謀詭計!”
董绮羅扁着小嘴,不敢和董滄繼續頂嘴。“好啦,我在外面會注意安全的,再說了,有漁哥在旁邊護着,我不可能被别人傷害到的。”
“你們在什麽地方?”董滄換了個話題問道。
“我們在正城區,打算先去找個地方吃飯。”董绮羅如實回應道。
董滄那邊無聲片刻,繼而知會董绮羅道:“你問問楚醫生今天有沒有工作要忙,如果沒有的話,就把他帶回咱家吃飯吧。”
董绮羅稍顯爲難,但爺爺的命令她又不能不聽。“好,我問問他。”
通話仍在持續當中,董绮羅分出神來,扭頭問向坐在車後面的楚漁道:“漁哥,我爺爺想邀請你去董家吃飯,你有時間嗎?”
“說的就好像我不去你家吃飯就沒有時間一樣。”楚漁心想這樣正好,反正他也正有“好事”要跟董滄談。
董绮羅會意,重新和董滄對接道:“爺爺,我們馬上回去。”
電話那頭的董滄心情激動,有些話他本不好意思直接問楚漁,但既然事情已經走到這個節骨眼兒上了,那索性就把牌攤開了說。“我招呼廚房準備午飯,你們路上小心。”
結束通話後,董绮羅氣鼓鼓的對楚漁宣洩不滿道:“哎呀,你怎麽就答應他了呢?”
楚漁愕然,一臉懵逼道:“送到嘴邊的宴席我爲啥要拒絕?”
“我又沒說讓你請客,而且你手裏有那麽多錢,在乎請這一頓兩頓嘛!”
“蚊子再小也是肉,你也看到了,萱萱她年輕貌美,溫柔善良,還是華夏骨科醫學界又一顆即将冉冉升起的明星,這種女人要是不天天拿錢供着,萬一她和别人跑了怎麽辦?綜上,哥的錢是不少,但除了要學會掙錢之外,更要學會省錢。”
董绮羅簡直要被楚漁這一套一套的給氣死了。“冠冕堂皇!我看你就是摳門兒精!”
“嘿,你個死丫頭,剛才問我要秘方的時候還一口一個好哥哥,一口一個情啊愛啊的,怎麽現在說翻臉就翻臉了?”
“好哥哥個屁!愛你個大頭鬼!”
女人難惹。
這下楚漁算是真的見識到了。
坐在某漁旁邊的倪萱偷笑不已,但礙于性子使然,又不好意思笑出聲來,長時間憋笑,使得她才變回正常膚色的俏臉上,立時爬上兩抹紅霞。
美人美,香吻香。
楚大官人才不會放過懲罰她的機會。
“啵——”
“吧唧吧唧——”
楚漁突發襲擊,用力在倪萱那光潔臉蛋上香了一口,後者目瞪口呆,顯然是沒想到他會在董绮羅的注視下,行這等羞人親密之舉。
董绮羅也懵了,這算什麽?公然在單身汪面前秀恩愛?
少頃,倪萱猛掐楚漁腰間軟肉的同時,董绮羅不禁開口驚呼道:“哇!漁哥!你臉皮也忒厚了!”
“嘶——”
腰間吃痛的楚漁一邊倒吸涼氣,一邊發出萬般鄙視的言語。“泡妞三大秘籍你沒聽過嗎?”
“什麽三大秘籍?”
董绮羅是評分可達七分半的美女,再加上她董家大小姐的身份,禾北省貴圈裏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抱得美人歸,所以說,泡妞,哦,不對,應該是“泡帥哥”這種事,按理說怎麽也不會和她沾上邊際。
可惜,世間萬物自有規律。
有人喜歡董绮羅,就有董绮羅喜歡的人。
爲了早點和上官冷琊修成正果,她現在基本上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向楚漁“學習”的機會。
再次揪住董绮羅的小辮子,這次楚漁可不會輕易松口了。
“唉,五分鍾之前貌似還有人說,好哥哥個屁,愛你個大頭鬼,紮的我耳朵那叫一個難受啊!”
董绮羅臉色一陣白一陣紅,要是繼續改口,那她董家大小姐的面子還要不要?
也罷,爲了愛情,本小姐豁出去了!
“漁哥哥——”
“不好意思,除了你萱萱嫂子以外,其他所有女人跟哥撒嬌都不頂用。”
這話楚漁說着心虛,倪萱聽着也不覺真實,好在倆人極有默契的誰也沒有把心中異樣表達出來,如此方才使得董绮羅“癟上吃癟”。
“撒嬌牌”不管事,那就打“可憐牌”。
“漁哥,其實你不知道,我小時候出過一場車禍,撞壞了腦袋,所以經常會說出一些不是我本意的話,你宰相肚裏能撐船,肯定不會怪我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