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你們倆發展到哪種地步了？
離開會議室的楚漁，直接去了趙乙年的辦公室。
剛結束完會議的趙乙年，本以爲楚漁這位甩手掌櫃又會玩一手失蹤遊戲，卻不成想這家夥居然沒按套路出牌，今天第二次踏進了自己的辦公場所。
楚漁大步往前，走到沙發上坐定，随手從口袋裏掏出煙盒，悠哉悠哉的點了一根。
“嘶——呼——”
煙霧升騰間，楚漁那雙狹長的眸子，笑眯眯的看向趙乙年。
趙乙年被他看的極不自在，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個純情少女走夜路時被一個猥瑣大叔盯上似的，随時都有可能羊入狼口，成爲下一位痛失清白的可憐姑娘。
“喂，你不會又打算給我找事做吧？我可告訴你，門兒都沒有，就現在這些工作已經快把我累死了，怎麽着，你真當我是鋼鐵超人了？”
一連串的抱怨言語入耳，彎腰從茶幾下面掏出煙灰缸的楚漁漫不經心道：“有個成語怎麽說來着……對，能者多勞，乙年你既然有本事從一個普通司機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上，就已經說明了你強大的學習能力和抗壓能力了不是麽？”
“今天就算你把我吹上天去，我也不可能再多接手别的工作。”趙乙年鐵了心要和楚漁剛到底，不過這也隻是玩笑話罷了，在“伯樂”和“千裏馬”的關系裏，隻要伯樂有需求，千裏馬就算跑死也心甘情願。
楚漁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跟趙乙年過多糾纏，而是與之招了招手，示意他放下手頭工作，來陪自己好生聊上一通。
趙乙年滿眼狐疑的走到沙發前坐定，他不抽煙，卻也不至于像百分之八十的女人那般極度厭惡這種味道。“說吧，你又想出什麽幺蛾子？”
“我出幺蛾子？出幺蛾子的人是你才對吧？”楚漁舉起夾煙的那隻手，指着自己鼻子發出輕疑。
“我怎麽了？”趙乙年頗爲不解道。
楚漁玩味一笑，深吸一口煙霧，邊吐邊一臉暧昧的問道：“說說，你跟玉玲發展到哪種地步了？可别告訴我你們還沒親過嘴，這種話說出來丢人。”
趙乙年眼皮一跳，被戳破心事的他稍稍把腦袋偏向一旁，強作鎮定道：“我跟李總監純屬就是普通的同事關系，什麽親嘴不親嘴的，我聽不懂。”
“哎呦，瞧瞧，瞧瞧，沒成想我們趙總也有臉紅的一天啊！”
聽罷，本來沒臉紅的趙乙年立馬老臉一紅。“一邊去，你有這八卦的閑工夫，還不如幫我解決點公司裏的正經事。”
楚漁撇撇嘴，一臉看穿趙乙年的樣子糾正方向道：“今天這事你必須得跟我解釋清楚，所以轉移話題什麽的就省省吧。”
“我們……我們頂多就是普通同事外加一點點的朋友關系。”說這話時，趙乙年明顯底氣不足。
“朋友關系也分很多種，其中有一種最特别的就叫男女朋友關系。”楚漁繼續“調侃”趙乙年，大有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态勢。
趙乙年被楚漁“逼”的急了，心想我一個大老爺們，說話做事幹嘛要遮遮掩掩？
更何況，他跟李玉玲倆人，男未婚女未嫁，哪怕日久生情也無可厚非吧？炎黃集團規章制度裏可沒寫不允許公司内部員工禁止談戀愛，既然楚漁問了，那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挑明便是。
心理上做好前期功課後，趙乙年轉過頭來，迎上楚漁目光，肅然坦白道：“我承認，我是喜歡李總監。”
“哈哈哈……”
得到這一答複，楚漁當場拍膝狂笑起來。
趙乙年沒好氣的看着楚漁，問道：“這有什麽好笑的？怎麽着，隻許你這州官放火，還不許我們這些百姓點燈了？”
“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放肆大笑之餘，楚漁抽出空當回應了趙乙年的疑慮。
然而，一通長笑過後，楚漁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凝重。“乙年，玉玲是個好女人，這一點我深信不疑，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把一個沒有學曆、沒有閱曆、沒有資曆的白闆，安置在這張我十分看重的商業版圖上。”
趙乙年表示贊同的點點頭，抛開私底下的感情公正作評道：“以李總監目前的能力，的确還不足以勝任炎黃集團營銷總監的職位，不過我相信，就憑她身上那股子韌勁，華夏商界的未來，必會有她一席之地。”
“情人眼裏出西施，我懂。”楚漁略作調侃，又迅速擺正态度。“可是你知不知道，玉玲她以前是做什麽的？她身上這股子韌勁又是從何而來？”
“從小珍就能看出來她有過婚姻經曆，這一點我很清楚。”趙乙年并沒有因爲李玉玲結過婚而嫌棄她。“不過在當今時代背景下，哪個女人在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之前沒遇到過幾個人渣？當然了，世事無絕對，我不是說咱們男人都是人渣，也不是說所有的女人都值得同情，但我唯一能夠肯定的一點是，李總監前夫不珍惜這個女人，是他這輩子最失敗的決定。”
最失敗的決定？
唔——
早已去陰曹地府報道的“背頭男”，即便自知失敗，卻也沒有了浪子回頭的機會。
接着，趙乙年又繼續陳述己見道：“談起李總監身上那股韌勁，連我都不得不說上一聲佩服，你可能不知道，醜小鴨上市以後的那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要工作到淩晨才肯回家，而且一閑下來就捧着書本惡補專業知識，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疲倦似的。”
“以前的她做不到這一點。”楚漁在爲李玉玲付出努力而感到欣慰的同時，語氣沉重的說出這麽一句話來。
趙乙年眉頭一緊，好奇問道：“關于李總監的過去，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
楚漁嗯了一聲，将指間快要燃盡的煙頭在煙灰缸裏用力碾滅。“我和玉玲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家遊樂場，當時……”
後面的一個多小時裏，楚漁把有關李玉玲的過去全部說給了趙乙年聽，在此過程中，後者有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立刻沖回天金市，去砍死那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蛋背頭男。
“你用不着生這麽大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玉玲還得感謝她的前夫，因爲如果不是他，玉玲也不會擁有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包括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