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定價太黑!
翟夢雅的答案,其實隻要在座諸位稍作思考,便不難将之得出。
不過,能以一個“公司新人”的身份,迅速言明其中門道,不得不說,這位新任營銷部副總監的美女,的确在私底下做了不少功課。
楚漁十分滿意翟夢雅的表現,并且他可以保證,這贊許之中絕對沒有夾雜任何“無關因素”。
至于所謂的“無關因素”是指什麽……
比如……美貌。
“翟總監不僅人長得美,這頭腦也是聰慧的很嘛。”早在翟夢雅入職的第一天,楚漁便已然做出了“你不是花瓶”的評價,如今再度提及,不免讓含笑旁聽的薛大妖精心中吃味。
翟夢雅淺淺一笑,算是接受了楚漁的誇獎。
感受到一股寒意透體而入的楚漁,沒敢繼續和翟夢雅借此機會促進感情,而是幹咳兩聲,将話題轉移道:“大家都不要高興的太早,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雪無痕的銷售速度就會降下來了。”
“你定價這麽黑,首銷量怎麽可能高的起來?”
财務總監唐修傑,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黑色圓框眼鏡,雖說他很渴望能有源源不斷的收入供其調動,但老話說得好,誰也沒法一口氣吃成個胖子,每件醜小鴨兩千塊錢的定價已經足夠高了,可到了雪無痕即将上市的時候,楚漁居然把定價給擡到了整整八千塊華夏币。
試想,有多少消費者願意花這麽一大筆錢,去購買一件才剛上市不久、且無人可以證明其真實效果的化妝品?
當然了,肯花錢的人少,不代表沒有人肯花這份錢。
否則的話,炎黃集團銷售官網上那正在迅速上漲的訂單數,豈不成了靈異事件了麽?
唐修傑的言論,很快引起了在場衆人的附和聲。
“根據我近期安排人手做的市場調查結果來看,擁有祛除疤痕效果的美容産品,市場均價約爲五百塊華夏币,相關知名産品最高售價爲兩千元華夏币,拿我們的雪無痕與之相比,等于是整整提高了四倍售價。”營銷總監李玉玲,翻出面前的一份調查報告,将大體數據傳達給了在場諸位。
“重點是,李總監口中的‘高出四倍售價’,還是和之前最爲昂貴的祛疤産品相比,如果跟均價做比較的話,那可就是高出了十六倍!”趙乙年随之附和他這位心上人道。
嶽靈婉冷着臉,其實在楚漁跟他們商榷雪無痕定價時,就已經讨論過這個問題了,不過當時楚漁的态度比較強硬,說什麽也不肯把售價拉低,所以才導緻現在的雪無痕依舊是既定價位,并沒有做出絲毫改變。“價格已經放出去了,如果我們因爲銷量問題而立刻進行售價改動,恐怕會引起一些不利于炎黃集團的負面影響。”
手下幹将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着,楚漁隻管坐在旁邊靜靜聆聽,等人們說的差不多了,他才屈指敲了敲會議桌,笑眯眯的問與在座衆人道:“我來問個問題哈,你們覺得薛總監漂不漂亮?”
衆人視線轉移,齊齊望向五官絕美的薛晴。
薛晴被盯得心裏不自在,當場便不由得嗔怪楚漁道:“好端端地,你幹嘛又扯到我身上?”
楚漁笑而不語,默默等待在場衆人給出答案。
由于此次會議主題是雪無痕的上市問題,所以不擅長這一領域的電子産品研發部部長樊經緯,始終沒有找到合适的插嘴時機,如今觸及和化妝品毫無幹系的事宜,他趕緊趁勢刷了一波存在感。“薛總監當然漂亮了啊!要我說,咱們此刻新增的訂單裏,起碼有一半的消費者是沖着薛總監來的。”
宋雲仰深感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敢打包票,隻要看過咱們宣傳視頻的雄性生物,絕對沒有一個不想把薛總監娶回家。”
“能娶到這種漂亮老婆,死而無憾喽。”似乎是跟楚漁混的時間長了,連樊經緯這種技術男居然也學會了調侃别人。
薛晴被他們誇的俏臉通紅,此番情态,着實爲其又添了幾抹惑人風情。
“切,一群沒見識的老光棍。”楚漁在心底暗自腹诽之際,又接着剛才的問題展述道:“那麽請大家假想一下,在薛總監這張美豔無雙的臉蛋上,要是多出幾道永遠消除不掉的疤痕,你們還會發表剛才那樣的評價嗎?”
衆人面面相觑,盡是不由得浮現出一抹苦笑。
的确,抛開薛晴的氣質和能力不談,單純以美貌而論的話,再漂亮的臉蛋,也遮不住幾道疤痕給常人帶來的醜陋感。
此時此刻,逐漸領會楚漁言中深意的衆人,再也不覺得八千塊華夏币的定價有多高了。
前提是,它的效果,真能像楚漁說的那樣——祛疤不留痕!
“我相信李總監手裏這份報告裏的數據,和市場内的真實情況一定不會相差太多,但你們誰能告訴我,有哪一件相關産品能夠做到真正的消除疤痕?”
時過片刻,李玉玲接過話鋒自覺回答道:“關于這個問題,我也派人做了一份調查報告,根據報告裏面顯示的結果來看,除了成效尚未可知的雪無痕外,即便是那些售價兩千元華夏币以上的祛疤産品,也僅僅是能大幅度淡化疤痕而已,換句話說,市場内并沒有任何一件美容産品可以做到真正的祛除疤痕。”
“大家都聽到了吧?”楚漁環顧衆人一遭,嘴角扯起一抹自得笑意。“不管是醜小鴨還是雪無痕,既然我敢把價格大幅度擡高,就說明我對自己的配方有着絕對自信。此外,你們知不知道醜小鴨和雪無痕最大的區别是什麽?”
“效果不同!”樊經緯這個門外漢自以爲抓住了問題的答案。
“廢話。”楚漁沒好氣的白了樊經緯一眼。
樊經緯縮了縮脖子,小聲問道:“那你說是什麽?”
楚漁把後背往皮制轉移上一靠,此情此景下,他很想點燃一根寂寞的香煙,擺出一個裝逼的造型,再說出一句“道破天機”的話語。
可惜,當下環境不允許他把心中所想付諸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