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王家兩姐妹的結局
這局棋沒下完?
趙乙年和唐修傑兩人心中疑慮滿滿。
随即,楚漁掏出手機,給蜘蛛打去電話。
“喂。”
電話接通,蜘蛛獨具特色的沙啞聲音立時傳來。
此行時間緊迫的楚漁,沒有跟他聊天打屁,而是直奔主題道:“幫我查一下月煌集團董事長王蕊,以及她親妹妹王雪的底子。”
見楚漁沒有像以往那般“賤招”亂放,蜘蛛也是嚴肅對待起這一指令來。“查多深?”
“能查多深查多深,查完以後,把她們倆所有違法犯罪的證據,全部轉發給天金市執法部門。”
“好。”
“需要多久?”
“順利的話,半個小時左右吧。”
“可以。”
因爲楚漁在向蜘蛛下達命令時,并沒有刻意的避諱趙乙年和唐修傑,因此在聽完他的所言所行後,後者二人盡是不免流露出了些許異樣神色。
把手機揣回牛仔褲口袋裏的楚漁轉過身來,主動迎上趙、唐兩人的惑然目光。
“你們覺得我做的不對?”
聽此反問,趙乙年和唐修傑對視一眼,繼而由前者代爲回答道:“法律很冰冷,也很無情,但既然它存在,就一定有它存在的意義,每個人都希望自己能受到公平的待遇,所以對于那些制造出不公平現象來的壞人,就理應受到他們應該遭受的懲罰。”
趙乙年說完,楚漁滿意一笑道:“這還差不多,行了,你們兩個就近找家酒店去休息一下吧。”
“那你呢?還有月煌集團這攤子事怎麽解決?”并不急于休息的趙乙年追問道。
楚漁擺擺手,這次來天金市所有的計劃,他早已在心底打好算盤了,眼下時機還不夠成熟,無法立即展開下一步行動。“我還有點别的事要做,你們安心等我消息就好。”
……
待得趙、唐二人離開月煌大廈,楚漁就近找了間男廁所,站在窗台邊上悠哉悠哉的抽起了香煙。
四十多分鍾後,四輛警車停靠在了月煌大廈門口,十幾名穿戴警服的執法人員沖進大門,在一衆月煌員工驚慌莫名的注視下,乘坐電梯迅速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裏。
“你們幹什麽!”
站在辦公桌旁收拾東西的王蕊嬌叱一聲,爲首一名警官帶隊上前,掏出拘捕令的同時,肅然回應道:“王蕊,我們現在懷疑你和多起故意傷人案有關,而且根據稅務機關提供的消息來看,你所管理的月煌集團存在偷稅漏稅、制造假賬等違法行爲,現在我們要把你帶回警局審問,在此過程中,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将成爲呈堂證供!”
“帶走!”
爲首警官沖王蕊陳明來意後揮手下令,兩名青年警員舉步上前,作勢便要給她戴上手铐。
驚懼之下,王蕊閃躲開兩名警員的動作,朝那名警官大聲辯駁道:“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犯罪?”
“沒有證據我們也不會來登門拜訪了。”
王蕊被這隊警察帶走以後,整個月煌大廈轟動一片,所有人都在猜測王蕊究竟犯下了什麽罪行,同時也都在爲自己能否保住手裏的飯碗而憂慮不已。
與此同時,在蜘蛛的友情幫助下,獲悉王雪所處位置的一衆警員,在月煌大廈附近的一間咖啡廳裏,将這位同樣沒少做陰暗勾當的“富家女”一并抓回了警局。
而未來等待這對姐妹的,将是少則幾年、多則十幾二十年的牢獄生活。
……
“王蕊,買你股份的那些錢,就當我給國家的捐款了。”
站在大廈頂層廁所裏的楚漁,直到确定王蕊被警察帶走以後,才乘坐電梯下樓,嘴角帶笑的離開了月煌大廈。
……
禾北省,高皇區,發現酒吧。
距離下午三點還有一段時間,酒吧裏的工作人員們該換班的換班,該打掃衛生的打掃衛生,各司其職,各謀其責,隻有兩個人相對而言比較悠閑惬意。
一個是酒吧老闆,一個是酒吧老闆的女朋友。
反正在那些酒吧的工作人員眼裏,他和她應該就是這種關系沒錯了。
“冷琊,你東西都收拾好了沒?”剛給上官冷琊調完一杯花燼的董绮羅,毫無董家大小姐應有的高傲之态,一如既往的讨好着他、關心着他。
對此,上官冷琊僅僅是掃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回道:“我沒什麽好收拾的。”
“怎麽可能,最起碼你得帶一些換洗的衣服吧?”
董绮羅總覺得上官冷琊在敷衍自己,不過她并不清楚的是,後者能認認真真的回答她一個問題,就已經算是莫大的恩賜和改變了。
“我在國外有專用的服裝設計師團隊,他們每個月都會給我寄十五套新衣服過來。”
聽完上官冷琊的解釋,董绮羅當即便是不由得瞪圓了美眸。“你說什麽?專用設計師?每個月十五套新衣服?”
上官冷琊淡淡的嗯了一聲,繼續幫董绮羅擴充眼界道:“以前是一個月三十套,不過後來因爲衣服太多穿不完,我就讓他們縮減了一半的供應量。”
“那……那你一個月得花多少錢買衣服啊?”董绮羅忍不住想去摸摸上官冷琊所穿西裝的料子,可手伸到一半,她就又乖乖縮回去了。
上官冷琊端起酒杯,稍作回憶道:“大概六十萬左右。”
“六十萬華夏币……嗯,還不算太敗家。”
早就把自己設定爲上官冷琊“正牌女友”兼“未來老婆”的董绮羅,此時已然開啓了她的“管家婆”屬性,不過接下來上官冷琊的一句話,卻是讓她差點沒背過氣去。
“不是華夏币,是鷹鎊。”
六十萬鷹鎊。
那就是五百四十萬華夏币!
我滴乖乖!
你一個月光買衣服就花這麽多錢?
“你剛才說你不用收拾東西,意思是你以前買過的衣服就打算全丢掉了?”
董绮羅這個問題,倒是真把上官冷琊給問住了。
本能下,他破口而出道:“穿過的衣服爲什麽還要再穿?”
“……”
董绮羅不得不承認。
是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