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人,不能忘本
“你可别睡着啊,你要是敢再暈過去,我叫醒你的方式可就沒之前那麽柔和了。”
眼看杜強“昏昏欲睡”,楚漁飽含威脅意味的在旁邊出言警示一番,他不想像個傻子似的自言自語,雖然他确實是在自言自語。
待得強守最後一絲清明的杜強掙紮着張大眼睛,楚漁才笑着繼續起他的展述。
“剛剛說到哪了?哦,對,說到動物在什麽地方都能尋歡作樂。”
“低等動物之所以會那麽做,是因爲它們沒有羞恥之心。”
“人類的羞恥之心源于哪裏?”
“還是思想。”
“有了思想,人才能被叫做人。”
“如果你還清醒着,并且不懼怕我那些手段的話,一定會找出各種理由來反駁我吧?”
“比如,你可以說華夏國之外的那些經濟強國,他們對待感情的态度就是喜歡就搞一搞,不喜歡就一腳踹開,我們學習強國民衆的生活作風,怎麽可能有錯?”
大腦尚未徹底陷入昏迷狀态的杜強雙眼閃爍了一下,似乎很是贊同楚漁最後這番言論。
然而,下一秒鍾,楚漁就沉聲滅殺了他的肮髒思想。
“純屬放屁!”
“強國是靠男女之間肆意歡娛強起來的?”
“華夏曆史有多少年,那些所謂的經濟強國曆史有多少年?”
“老祖宗們傳承數千年沉澱下來的思想,那些域外蠻夷能比的了?”
“現如今那些近乎扭曲的時尚,跟遠古時期人猿們随意披上幾件獸皮有何兩樣?”
“喜歡就去賓館開房,不喜歡就一腳踹開各自尋找下一歡娛目标,這種感情,和動物之間爲了繁衍而繁衍有區别麽?”
“當然,我那朋友也說了,他痛恨渣男,甚至比那些被渣男傷過的女人更恨他們。”
“可話說回來,這種事一個巴掌也拍不響不是嗎?”
“假如那些所謂被男人欺騙才失去清白的女人,拼死也不肯岔開雙腿,她們的另一半敢霸王硬上弓?”
“我想,在這個法制健全的時代,應該沒有多少男人敢做這種事,因爲他們一旦這樣做了,就必然會成爲監獄裏最不讨犯人喜歡的一類罪徒。”
一下子說了那麽多,楚漁嘴巴都有點幹了。
最終,他收斂那愈顯暴躁的情緒,搖頭一笑,低聲自語道:“怪不得有人說,人越活越像動物,動物越活越像人呢……”
“救……救我……”待得楚漁口中言語漸歇,杜強借機再度發出微弱的求救聲。
楚漁看了看他,随即抽出地上的匕首,在重指戳向杜強太陽穴的過程中,把話題扯回了起點上。
“你和張玥活成動物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但你找人上門來惡心我,我就不能不教訓你了。”
話畢,楚漁筆直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杜強太陽穴上,不過他可以保證後者不會喪失性命,頂多也就是當一輩子的植物人。
或者瘋瘋癫癫一輩子。
杜強二次暈死在地之後,楚漁從地上站了起來,掏出手機給何冠勇打去電話,讓他派人過來收拾殘局。
至此,楚漁和杜強兩人,此生再無交集。
……
第二天大早,昨晚換了個房間休息的楚漁,躺在柔軟大床上睡得正香,卻突然被一陣刺耳的來電鈴聲給驚醒了美夢。
“哎……哎……小婉婉……你别穿衣服啊……”
半夢半醒的楚漁雙手亂抓一通,結果還是沒能把夢中佳人扯回自己身邊。
“鈴——鈴——鈴——”
“靠!”
在鈴聲不斷的催促下,完全清醒過來的楚漁忍不住大爆粗口。
即便是在夢裏,能一親冰山美人的芳澤也是好的啊!
楚漁越想越氣,一把抓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
“給我一個理由!”
電話那頭的人,被楚漁這聲“嘶吼”給吓住了。
少頃,對方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楚先生,昨天我和宋院長談到深夜,所以回到酒店以後就沒過去打擾你,你看現在需不需要我去找你一趟,把具體情況跟你簡單說說?”
聽到是宋雲仰的聲音,楚漁心頭火氣頓時減弱了不少。“不用,宋院長那邊協議要是敲定了,你就盡快返回禾北省指揮采購部和營銷部的同事推動項目開始進行吧,以後再有醫院通過宋院長跟你表明合作意向,你就讓他們派人去咱公司簽訂合作協議,畢竟在這筆生意上,咱們才是握着主導權的那一方。”
昨天和天金醫院等多個醫療機構簽署完合作協議後,宋雲仰激動的一整夜都沒睡着,哪怕楚漁不下達歸返禾北省的指示,他也早就忍不住想要飛回去大展身手了。“好!我現在立刻返程!”
“路上小心。”
結束通話後,楚漁剛準備睡個回籠覺,他那塊“小闆磚”就又響了起來。
“老子不睡了還不行麽!”
楚漁憤憤然的罵了一句,接通這第二記來電前,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電話号碼。
“糟了,昨天忘了把酒店地址發給寶陵了。”
電話接通,韓寶陵的聲音當即傳至。
“楚漁,你昨天沒有把酒店地址給我。”
“我忘了,你現在直接來聚合酒店找我,到了給我打電話。”楚漁不好意思的回應韓寶陵道。
“好。”
跟韓寶陵打完招呼,楚漁翻身下床,走進衛生間裏簡單梳洗一番,繼而便是離開房間,到樓下大廳吃早餐去了。
……
不多時,楚漁便和韓寶陵相聚在了一輛黑色奧迪車上。
“去哪?”
聽了韓寶陵的疑問,楚漁搖下車窗的同時回道:“先找家煙酒店,我去買盒煙。”
說完,他掏出一個幹癟煙盒,抽出裏面最後一根,叼在嘴裏将之點燃。
韓寶陵不再多問,就近找了一家煙酒店,陪着楚漁買了一盒新的冬梅牌香煙。
“你想讓我跟你去做什麽?”待得心滿意足的楚漁回到副駕駛上坐穩,韓寶陵便又忍不住向其提出了心中疑惑。
楚漁蹭了蹭坐在座椅上的屁股,換了個較爲舒服的姿勢後,才終于向韓寶陵揭曉“謎底”道:“我打算給一個喜歡收藏的朋友買件禮物,可是我又不知道天金市哪裏有好貨,所以……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