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她說她不悔,他便一生随
從未見過韓寶濤在某件事上如此較真的韓家衆人,此時不得不重新考量起今日之事的利弊得失來。
就連先前怒意滿面的韓老爺子,也是暫時壓下了心頭火氣。“所以你的意思是,沈小姐和那個叫潘霸道的小子關系不淺?”
話鋒轉回,韓寶濤暗松口氣的同時,信然作答道:“沒錯!潘霸道曾經在各大宴會上不止一次提到過沈小姐的名号,目的就是能夠讓沈小姐在混亂娛樂圈裏,不被某些心思不軌之人污了清譽,試問,如若潘少對沈小姐無意,他爲什麽要費力不讨好的去做這種事情?”
語落,韓家衆人盡是不由得将充滿莫名意味的目光,轉移到了沈巧巧和楚漁臉上。
沈巧巧芳心淩亂,不是她擔憂自己的聲譽被毀,而是害怕楚漁因爲韓家人的說詞,而再度懷疑她對他的滾燙情感。
情急之下,這位國際歌壇中的王後連忙搖頭解釋道:“不是的,我跟潘先生一點關系都沒有!”
韓寶濤冷哼一聲,雖不滿于沈巧巧的“不配合”,卻也不敢将她得罪的太深。
畢竟萬一哪天潘霸道和沈巧巧的好事将成,後者隻需在那位“不霸道書生”面前嚼兩句耳根子,恐怕就足以讓他好好喝上一壺了。“沈小姐,你就不要在那狡辯了,我曾親耳聽到潘少對一位娛樂圈裏的老董出言警告,讓對方不僅不能把花花心思動到你身上,還要在相關領域中爲你搬石鋪路,如果你們倆沒有點特别的關系,那麽你來告訴我,他爲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護你?”
“我……我……”沈巧巧欲辯無詞,以她目前獲悉的情況來看,潘霸道的确在暗中幫自己掃平了不少障礙,可要問後者爲什麽這麽做,具體緣由,她也實在是不好妄作揣度。
慌亂無助之下,沈巧巧把頭一轉,看向坐在韓芯旁邊的萬蓉求救道:“蓉姐,你快幫我跟他們解釋清楚!”
萬蓉迎上沈巧巧的可憐目光,心底仍存有一絲僥幸的她,默默攥緊粉拳,而後移開視線,嗓音低沉的向在座衆人揚言道:“這位韓寶濤先生說的沒錯,潘少确實對巧巧情有獨鍾。”
“蓉姐!”沈巧巧快要急哭了,點點晶淚,逐漸于其眼角積蓄生成。
心思沉重的韓家衆人一片甯靜,韓寶濤的嘴角處,更是浮現出一抹得意微笑。
而他的父親韓盛興,則是一臉欣慰的沖自己這寶貝兒子點了點頭。
總算是揚眉吐氣了啊!
痛快!
韓盛興父子倆暗中叫好之際,說話已經開始帶着哭腔的沈巧巧看向楚漁,極盡凄然之态道:“楚漁,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始終在冷眼旁觀的楚漁面無異色,和沈巧巧對視了大概兩秒鍾,他忽然擡起雙手,捧起那張令億萬歌迷所癡所狂的絕美俏臉。
然後,他當着所有韓家人的面,在沈巧巧光潔無暇的雪白額頭上,輕烙一吻。
“傻丫頭。”
一吻心安。
沈巧巧任由楚漁把她眼角積蓄的淚滴擦幹,再無絲毫嬌羞之意的她,一把攥住心愛男人那白皙修長的大手,哪怕此刻有烈火焚燒,也無法令兩人放開彼此!
她說她不悔。
他便一生随。
徐徐眯起那張狹長眼眸的楚漁緩慢起身,嘴角勾勒出的那抹細微弧度,盡顯陰柔邪魅之意!
“韓寶濤。”
聽此呼喚,臉上得意未消的韓寶濤舉目相望。
“你讓我的女人哭了,所以……”
韓寶濤突然産生一種被洪水猛獸盯上的驚悸感,然而不及他有所反應,一道陰影便是遮住了其眼前光亮。
“砰!”
幾乎瞬移到韓寶濤面前的楚漁,腳踏桌面,右手攥着前者一撮頭發,将他的腦袋狠狠撞擊在了餐桌上!
“你!”
“啪!”
坐在韓寶濤左手邊的韓盛興又驚又怒,然而還沒等他說出除了“你”字之外的後話,就被楚漁一記耳光遠遠扇飛了出去。
受到巨力打擊的韓盛興飛出七八米遠,砰然落地後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緊接着,楚漁重新揪住韓寶濤的頭發,無視所有韓家人驚悸不已的眼神,以相同的方式,再次将他的額頭砸在了桌面上。
“砰!”
“我的女人你也敢妄作诋毀?”
“砰!”
“是不是我不揍你,你就以爲我好欺負了?”
“砰!”
“你爺爺待我都得敬若上賓,你一個當孫子的憑什麽在我面前說三道四?”
“砰!”
“所有欺負過漁哥的人,都他媽得被老子狠狠欺負回來,你,也不例外!”
“砰!砰!砰!”
楚漁每說一句話,就把韓寶濤的腦袋往餐桌上撞一次,随着撞擊次數越來越多,後者的意識已經完全喪失掉了。
如此這般,待得韓寶濤暈死過去,楚漁才松開他的頭發,而後一記淩空倒翻,落回了他先前所坐之處。
徹底傻眼的韓家衆人,隻見韓寶濤像條死狗一樣,屁股坐在餐椅上,雙臂自然下垂,額頭緊貼桌面,發絲淩亂處,逐漸被一片迅速擴散的殷紅鮮血所浸染。
“啪!啪!啪!”
楚漁拍了拍手,意氣自若的坐回餐椅上,随即,他扭過頭去,面朝表情複雜的韓文樹咧嘴一笑道:“老爺子,你不用謝我,以咱們之間的友好關系,幫你教訓家裏的不肖子孫是我分内之事。”
韓文樹嘴角抽搐,雖說他不介意楚漁幫自己教訓家中小輩,可問題是你這手段也太殘暴了吧?
适時,終于回過神來的韓寶濤生母豁然起身,尖叫着沖楚漁狂奔而來。
沈巧巧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麽做,但她唯一清楚地,就是不讓身邊這個男人受到絲毫傷害。
“讓她過來。”
楚漁把擋在身前的絕代佳人往懷裏一摟,待得那婦人沖至近前,一腳踹在她小腹上,直接給她蹬飛了出去。
韓寶濤之母雙膝着地,腹部和膝蓋兩處的劇痛感,令其幾近昏厥。
随後,她艱難的擡起頭來,咬着牙沖楚漁發狠道:“小王八蛋!我一定會讓你爲今天的事付出代價!”
能嫁入豪門之女,其身份背景大多不弱。
可基于“門當戶對”之理,這婦人的靠山想來也不會比韓家強到哪去。
再說了。
掌生死、控輪回的地府判官。
何曾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