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兄弟反目”
就這樣,陶華輝陪着侯良駿以及那些視錢如命的老員工們,渾渾噩噩的過了好幾年。
直到有一天,芒果娛樂來了一名身材和相貌都堪稱完美的“面試者”。
她留有齊耳的烏黑短發,彎彎的眉毛像是夜晚半空上的月牙,一對幹淨的美眸澄澈如水,再添以眼下那挺秀的瓊鼻和代表浪漫的心形唇,如此五官拼湊在那張光潔粉嫩的面龐上,幾乎在她出現的瞬間,就把芒果娛樂所有與之初見的雄性生物給征服了。
陶華輝“年事已高”,對他的妻子又情有獨鍾。
所以流蕩在各大企業高管與下屬之間的潛在規則,并沒有發生在夏歆身上。
尤其是,後來的陶華輝,知道了夏歆背後所隐藏的“恐怖”背景,基于此番種種,方才使得夏歆得以安然落足于芒果娛樂有限公司當中。
最開始的時候,陶華輝隻把夏歆當成一個背景極深、純憑一顆好奇心催使來體驗生活的富家小姐,可是随着夏歆在相關領域上的天賦和韌勁逐漸體現在大衆視野裏,他這位芒果娛樂的掌舵人,便再也不敢小瞧這個性格倔強、崇尚正義的貌美姑娘了。
再後來,不顧公司内部“規章制度”的夏歆多次“得罪”總編侯良駿,後者隔三差五的便要到陶華輝辦公室裏告上夏歆一狀,可對于這些矛盾,陶華輝完全是以十分模糊的态度來從中攪局,既不敢把“偏心舉措”表現的太過明顯,又必須得照顧好侯良駿這位老兄弟的心情。
究其原因,夏歆那夏家小公主的身份是其一。
其二嘛。
便是陶華輝本人,也渴望通過夏歆這一股“微不足道”的力量,來間接達成自己藏在内心深處的熱血夢想。
諸多思緒在氣氛沉靜之際于陶、侯二人腦海中飛速掠過,最終,侯良駿面生些許悔意,卻強撐着不肯認輸道:“員工們薪酬待遇不斷提高的事實擺在眼前,我不覺得自己有錯!”
“道不同不相爲謀。”陶華輝不想繼續和侯良駿争辯下去了。“從今天開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各過各的。”
“你!好!不用你辭退我!我自己走!”憤怒中夾雜一絲悔意的侯良駿豁然起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出門後,他直奔人力資源總監辦公室,找後者索要離職材料。
人力資源總監自然不會不清楚侯良駿在芒果娛樂的沉重分量,于是在拿出相關文件之前,她先給陶華輝打來了電話。
經由短暫交涉,人力資源總監在滿心疑惑的狀态下,目睹侯良駿簽好了所有的離職文件。
董事長辦公室内。
放下手機後,陶華輝就沒再跟楚漁交流,他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一杯接一杯的喝起了茶水。
喝茶如飲酒。
說的便是陶華輝此時的狀态。
二十多分鍾的時間過去,陶華輝放下茶杯,拿起手機迅速操作起來,與此同時,一切從簡的侯良駿,已是拿好自己的全部物品,氣沖沖的離開了這棟大樓。
工作沒交接,薪酬未結算。
總體而言,侯良駿這次離職手續辦的并不妥善。
可是他顧不得這麽多了。
他恨!
恨陶華輝抛棄了自己這個兄弟!
“叮——”
在馬路邊上茫然前行的侯良駿,褲子口袋裏忽然響起了短信提示音。
他情态乏力的掏出手機,僅是那麽随意一掃,便不由得因短信中所顯示的内容而停住了腳下步伐。
“叮——”
正當侯良駿沉浸在第一條短信内容當中時,又一條短信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老侯,希望你知道,我并不想跟你鬧到今天這個地步,隻不過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才導緻我們無法再繼續并肩作戰下去。不過請你放心,我會牢牢抓住這個機會,去完成我們當年沒能完成的夢想,走完當年我們沒能堅持走下去的路,等我達成了這一心願,定會懷揣誠心,到你家門前負荊請罪,至于這五億華夏币,就權當公司讓你提前退休的養老金了,望你能借着這個機會好好休息,務必珍重。”
讀完第二條短信,侯良駿憤憤然的關掉手機,把它塞回了褲子口袋裏。
然而沒走出多遠,他就又停下腳步,站在一棵光秃樹下,翻出手機咬牙切齒的給陶華輝回了一條短信。
另一頭,剛給記者岑垣打完電話的陶華輝點開來信,看完短信内容後,當即便是忍不住無聲一笑。
侯良駿的回信很簡單,就一句話。
得空别他娘的忘了請我喝酒!
楚漁看着陶華輝突生變幻的神色,不禁含笑說道:“看來事情有了個好的結果。”
陶華輝笑容不減,稍顯苦澀道:“說實話,老侯這個人的專業能力還是有的。”
楚漁擺擺手,回道:“任何事情在得出結果之後,都會因爲結果的不同,而改變其中的各類因素,簡單地說,倘若我今天的決定是留下侯良駿,恐怕他也不會變成你想要的樣子。”
陶華輝恍然大悟,一時間變得愈發佩服楚漁的精明頭腦了。
适時,岑垣從房門大開的辦公室門口走了進來。
“董事長,您找我?”
“嗯,把門關上。”
陶華輝回應一句,心中生疑的岑垣依令而爲。
待其臨近,方才看清陶華輝對面所坐之人的那副熟悉面孔。
“楚漁!怎麽是你?”
一如侯良駿見到楚漁時那般無二,對于他的到來,岑垣也是倍感驚疑。
楚漁背靠在沙發上,眯眼淺笑道:“岑大窮逼,好久不見啊!”
聽得這充滿奚落之意的言語,岑垣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但他不敢再跟楚漁正面硬剛。
因爲無論在财力上還是武力上,他都不是後者的一合之敵。
“岑記者。”對付岑垣時,陶華輝就不用像對付侯良駿那般吃力了。
岑垣視線一轉,看向陶華輝道:“董事長,您說。”
陶華輝頓了頓,複而一臉嚴肅道:“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來公司上班了。”
如遭雷擊的岑垣心神震顫,完全想不出陶華輝做出此番決定的原因爲何。
“就算要辭退我,您也總該給我一個合适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