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三章:這裏是燕金
“抓住他們!”
張福珍一聲令下,圍攏在楚漁等人四周的雷碩漢子紛湧上前。
此時此刻,哪怕沒有自家主子的命令,這些雷碩漢子也定然不會給楚漁好果子吃。
因爲楚漁把他們比作了“狗”。
少頃,位于楚漁正前方的一名雷碩漢子率先發難,隻見他右臂倒拉,拳面宛如一發破膛而出的炮彈般激射向了前者。
“小心!”
夏羽和秦昊二人齊聲警醒,夏歆更是慌不擇亂的妄圖用自己身體去擋在楚漁面前。
夏歆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出手漢子動作一僵,先前在旁邊圍觀之際,他已是知曉了這位絕色美女的來曆不凡。
張福珍、戚禹這兩位大少表面上說是要把楚漁以及和他有關的人全部制服,可若是他這攻勢傷到夏歆,事後恐怕自己也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出手漢子身形停滞的刹那,楚漁一腳踹出,質量極佳的皮鞋鞋底烙在這厮小腹上,前者隻覺一股難以忍受的絞痛就此傳遍全身。
随即,這兩百多斤的“沙袋”倒射而飛,跟在他身後的兩名同伴見狀,慌忙出手相接,可“沙袋”入手之時,強勁的沖擊力卻是将他們二人也連帶着撞飛了出去。
“乖,閉上眼,等我五分鍾。”
令在場吃瓜群衆們所訝異非常的是,大戰在即,楚漁居然還有心思柔聲細語的勸撫懷中佳人。
這完全是沒把對手放在眼裏啊!
感受到臉頰處傳來那熟悉的溫潤感,一絲突兀而生的羞意,迅速抵消了夏歆心中的幾分憂慮。
她對他的信任,近乎盲目。
所以,她乖巧無比的嗯了一聲,徐徐閉上了那雙宛如湖水般清澈見底的眸子。
夏歆閉上雙眼的那一刻,楚漁轉過身來,上前一步,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沖天霸氣四溢而出!
“老子師承洪十八公,一手打狗棒法早已爐火純青……”
“大哥,你能不能認真點?”
“我突然有點後悔站在你這邊了……”
楚漁“賤話”還沒放完,站在他不遠處撸起袖子準備開幹的夏羽、秦昊二人,便是忍不住出言打斷了他的說詞。
“你們懂個屁。”
楚漁沒好氣的翻了白眼,下一秒,他的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衆人隻見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不斷在那群雷碩漢子當中穿梭流連,然後便是不停地有人慘叫以及……漫天飛舞。
兩分鍾後。
酒店大廳内氛圍詭異,鴉雀無聲。
張福珍喚來的三十餘名雷碩漢子,無一例外,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而且全部被楚漁打昏過去,連發出哀吟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個二十歲出頭、身材看起來也就當得“勻稱”二字的帥氣青年。
三十多個肌肉隆起、體魄雷碩、明顯受過專業訓練的安保人員。
戰鬥開始之前,沒有人認爲楚漁會取得最終勝利。
這根本就是一場“超強”對“超弱”的強弱不等賽。
可如今擺在他們眼前的結局卻是如此的……富有戲劇性。
“我……我是不是在做夢?”
又過了一分多鍾,終于有人在先前那般慘烈大戰中扯回心神。
而這一引子,也就此點燃了場内的火爆氣氛。
“這他媽還是人嗎?”
“以後在燕金市見了他,我絕對夾着尾巴做人。”
“我估計他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
“你們冷靜點行不行?拳腳功夫再厲害,能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嗎?再說了,現如今是法制社會,他敢打人,我就敢報警抓他。”
“如果你們以爲戚少和張少會因爲這點場面就怕了的話,那可就太小看燕金五少的膽魄了。”
“沒錯,瞧着吧,這小子越反抗,最後的下場就越凄慘。”
……
輿論浪潮翻來覆去,一會兒倒向楚漁,一會兒又倒回戚禹、張福珍二人。
不多時,平複下那短瞬驚懼之意的張福珍沉下臉來,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随手撥了個電話,片刻過後,又是五十多名雷碩漢子狂奔而至,再度将楚漁等人圍攏在了中央地帶。
“你不是能打麽?來,我今天讓你打個夠!”
張福珍狠話一放,戚禹剛提起來的心就又放回了肚子裏。
隻要人多,堆也能堆死這王八蛋了!
楚漁站在原地,眼神輕蔑的掃視着那五十多個雷碩漢子。“你們覺得三十個人和五十個人有什麽區别嗎?”
聞言,張福珍眼皮一跳,心裏雖慌,表面上卻強自保持鎮定道:“或許三五十個人沒什麽區别,但你别忘了,我是張福珍,而這裏,是燕金市!”
張家大少氣勢雄足,今天的競拍會已經被他抛之腦後,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給楚漁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并且借此時機殺雞儆猴,讓場内那些富家子弟們牢牢記住,他張福珍在燕金市内是絕對不容挑釁的強大存在!
适時,戚禹前行兩步,走到張福珍耳邊不加掩飾道:“用不用我叫點人過來幫忙?”
張福珍面色凝重,剛要點頭,就聽站在他們對立面的楚漁輕笑點頭道:“你說的沒錯,這裏是燕金市。”
衆人不明所以,誰也搞不懂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家夥要做什麽。
緊接着,楚漁掏出口袋裏那個叫人見之鄙夷的老式黑白手機,給一個自從他歸返華夏國就從未撥出過的号碼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入楚漁耳中。
“回來了?”
楚漁輕哼一聲,言語不善道:“你們這群老頭子玩的也差不多了吧?我就問你一句話,今天這事你是打算讓我自己解決,還是你來出面解決。”
“原本就是一場給你接風洗塵的宴會而已,犯不着打打殺殺。”
“犯不着打打殺殺?你知道我現在周圍有多少人嗎?八百多個!而且個個拿着鋼管片刀!”
“你小子少唬我,在這燕金市裏,什麽事能逃過我的眼睛?八百多個?虧你想得出來!”
“行了行了,少廢話,趕緊給我把麻煩解決。”
此番簡短交流過後,楚漁忿忿不平的把手機揣回口袋裏,他之所以不喜歡這座城市,不堪回憶是其一,而更加重要的一點在于,在這裏他沒法撒開了手腳做事。
待得躁動的心緒平複了一些,楚漁才重新迎上戚禹和張福珍的譏诮目光。
“你們叫你們的人,我叫我的人,很公平,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