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酒吧駐唱
楚漁下山後不久,老道手裏提着一壺烈酒,現身于埋葬殷遙的小土包前。
隻聽他低聲喃喃。
“順自然,逆自然,不欺自然。”
終而,老道一聲輕歎,将壺中烈酒盡灑于木碑之上。
……
下了荒山,楚漁來到一棟上了鎖的小木屋前,而後從中開出那輛科尼塞克One:1,驅車直往燕金市中城區而去。
四十多分鍾後,距離龍騰大廈最近的一個酒吧裏。
楚漁把之前他在紫氣東來别墅内帶出來的近兩萬元現金拍在桌上,揚聲招呼道:“服務員,上酒。”
一名衣裝整潔的男服務員走上前來,看着楚漁奇怪的裝束,他不禁有些感到莫名其妙,不過對于他們來說,隻要有錢,什麽話都好說,什麽事都好辦。
“先生,請問您喝什麽酒?”
“十二年的威士忌,這些錢,能買多少就要多少。”
男服務員俯身拿起那兩沓現金,笑着說了聲稍等,便轉身回吧台爲楚漁備酒去了。
“帥哥,不介意我坐這裏吧?”
一名身穿黑色短裙、白色襯衫的妖豔女人來到楚漁面前俯身輕問,領口處的大片風光若隐若現,好不誘人。
楚漁擡起頭,面無表情的迎上女人視線。
“介意。”
妖豔女人嬌軀一顫,在楚漁那雙狹長陰柔的眸子裏,她讀出了一種令人膽寒的森然意蘊。
待得不速之客走後,酒水齊備,楚漁恣意狂飲。
“小妖,哥敬你。”
楚漁沖着對面空無一人的沙發卡座,舉杯相邀,視野之中,仿佛看到了殷遙那張濃妝豔抹、欠扁以極的熟悉面孔。
烈酒入喉,幾滴清淚緩緩凝聚在了眼角處。
男兒有淚不輕彈。
隻因未到傷心處。
突然,酒吧裏畫風一變,充滿爆炸性的音樂驟然停歇,瘋狂搖曳的彩燈盡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束從遠處照向高台上的刺目白光。
舞池内大部分“舞者”各歸其位,似乎他們對酒吧這突如其來的風格變幻早已習慣。
不多時,一個女人站在了光束下方。
這個女人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妝容豔麗,濃密金色的大波浪長發随意地披在肩頭,簡單的白色T恤和超短牛仔褲,将她那魔鬼身材勾勒的淋漓盡緻。
一如楚漁與之初見時那般,甚至連穿着都極其巧合的跟過去重疊。
今天,是楚漁第一次聽她唱歌。
客觀的說,這個女人當初能在華夏歌壇内擁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倒也誠然是有幾分過人資本。
少頃,妙音漸歇,掌聲雷動。
女人沖台下禮貌一笑,作勢便要走下高台。
适時,不知從哪裏竄出一名年紀看起來比這個女人還要小上幾歲的青年,青年一路奔至台上,在場内一陣刺耳的哄笑聲中,猛地攥住了女人皓腕。
“妍姐姐,你這每天隻唱一首歌,也太不厚道了些,就像……就像……”
青年無視女人憤怒的目光,轉向台下揚聲喊道:“朋友們!告訴安小姐,像什麽?”
台下一位明顯跟青年相識的人,大笑附和道:“像勾引人脫了褲子還不負責的婊子!哈哈哈……”
場内由此掀起一陣躁動,濃郁到讓人感覺有些刺鼻的荷爾蒙氣息,就此填滿了酒吧裏的每個角落。
女人用力甩着青年的手,卻怎麽也掙脫不開。
“放開我!你再亂來,我就叫保安了!”
“叫保安?”青年錯愕一瞬,複而狂笑不已。“在這燕金市裏,誰敢動我範家小少爺?”
問罷,這位範家小少爺似乎仍不滿足,于是又扭頭跟台下一衆狐朋狗友們親密互動道:“兄弟們!告訴這被我大哥玩膩了的臭婊子,在燕金市裏,誰敢碰我?”
“誰敢動範家小少爺?那不是找死嘛!”
“安笑妍,你就别裝清純了,我們這個圈子裏的人,誰不知道你當初是靠身體才爬上那個位置的?”
“反正範少也把你玩膩了,借着今兒這機會,你把小少爺伺候舒服了,說不定還能東山再起呢!”
……
有了台下兄弟們的支持,盯上安笑妍兩個多月的範家小少爺,終于按捺不住内心激蕩,準備在今夜品嘗這道美味佳肴了。
“刺啦——”
借着酒勁,範家小少爺将安笑妍攬入懷中,用力将她身上那件白色T恤撕開一個大口子。
雪景入目,台下頓時響起一陣哄然叫好聲。
安笑妍慌态畢露,眸中淚水決堤而出。
“不要!放開我!王八蛋!你放開我!”
她掙紮着,扭動着,拍打着。
可她越是如此,就越能激發範家小少爺内心深處的陰暗獸性。
“反抗吧!哈哈哈!你越反抗,本少越興奮!”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今日之事已塵埃落定之際,一道仿佛和黑暗融爲一體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了台上兩位“表演者”旁側。
“放開她。”
這人的聲音很小,但卻切切實實鑽進了範家小少爺耳朵裏。
“你是誰?也敢壞我範康的好事?”
黑衫青年和安笑妍對視一眼,随之不顧後者震驚無匹的目光,猛然探手,一把揪住範康衣領,将其從高台上提了起來。
台下那些範康的同伴見狀,連忙紛湧上前。
“草你媽!把康少放下來!”
“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兄弟們,抄家夥,弄死這狗日的!”
……
黑衫青年,無視掉這些雜碎的粗鄙叫罵聲,用一年前對付範康堂哥相同的方式,将他舉起,然後重重砸在高台之上。
“砰!”
“啊——”
範康慘叫不疊,台下包括他那些朋友在内的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黑衫青年松手直身,一腳踩在範康胸膛上。
“給範陽打電話。”
摔了個七葷八素的範康哪有心思去管楚漁在說些什麽,隻顧着一邊慘叫,一邊嘶吼叫嚣。
“你他媽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眼看事态鬧大,一直藏在暗處的酒吧老闆趕緊跑了出來。
“小兄弟,你先把康少放了,咱有話好好說。”
楚漁淡淡的掃了酒吧老闆一眼,神色平靜且不容置疑道:“明天一早,拿着相關文件去龍騰大廈找趙乙年簽署産權轉讓協議,這個酒吧,以後改姓楚了。”
說完,不及酒吧老闆回應,楚漁陡然加重腳下力道,疼的範康口中哀嚎聲愈發慘烈。
“我再說一次,給範陽打電話。”
“你們他媽耳朵聾了是嗎?快給我大哥打電話!”
範康艱難扭動脖子,看着台下那些像傻比一樣的朋友放聲暴吼。
有人率先反應過來,迅速接通了範陽的電話,繼而在楚漁的授意下,将手機送到了他的手裏。
“你是誰?”
調養一年,範陽的身體似乎已經痊愈的差不多了。
“安笑妍駐唱的這家酒吧歸我了,如果再被我發現有人來找她的麻煩,你們範家就做好覆滅的準備吧。”
聽到這宛如魔鬼般的聲音,電話那頭的範陽身體一抖,差點當場尿濕了褲子。
“你……你回來了?”
“範康和他今天帶來的所有人,每人一根手指,做不成,我會親自登門,取你雙手。”
通話被楚漁單方面結束,并一腳将範康從高台上踢了下去。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