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第一眼
沿着楚漁“不懷好意”的視線下望,意識到自己風光乍洩之态的嶽靈婉當即嬌呼一聲,連忙用雙手捂住了那大片雪景。
“你這人怎麽一點正經心思都沒有?”
耳邊吹來片片香風,楚大官人不由得好一陣心神蕩漾。
隻不過剛挨完教訓的他,斷是不敢再行無禮之舉。
“本能反應……本能反應……”
俏臉粉紅的嶽靈婉,千嬌百媚的白了他一眼。
冰蓮的紅色,跟玫瑰的紅色不同。
其間韻味差别之處,沒有真正品鑒過的人,根本無法透過三言兩語深感其妙。
見楚漁似乎沒有傷痛複發的迹象,已經把大片風光展現在他眼前的嶽靈婉,索性大大方方的站起身來,在那雙火熱視線的注目下,慢步行至柔軟大床的另一邊,脫掉棉拖,舉止輕緩的坐了上去。
“我先跟你說清楚啊,跟你睡在一起是爲了方便照顧你起夜,不準動别的念頭。”
“嘿嘿,你說的别的念頭是什麽念頭?”
哪怕楚漁演技再高,嶽靈婉也不可能看不出來他是在調戲自己。
于是,她紅着臉,把玉手伸到其腰部,不輕不重的掐了一把。
“反正隻要被我發現你不幹好事,我就……我就……”
“你就幹什麽呀?”
如此這般反問着,楚漁懷抱一開,不由分說的将這朵冰蓮擁了起來。
嶽靈婉本就有意把身心交給枕邊人,再加上她擔心動作過大弄疼楚漁,因此對于後者這般舉動,她僅是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便不再動彈了。
兩人一時無言,楚漁賤兮兮的盯着美人側顔,企圖找尋一個恰當時機,來進一步品味冰蓮的美妙,無奈嶽靈婉被他摟住之後,除了嬌軀在不斷顫抖外,根本沒有再多做一言一行。
漸漸地,滾燙心境得以平複,不願在當下這個節骨眼兒上奪人清白的楚漁,也是慢慢冷靜下來了。
“楚漁。”
少頃過後,美眸緊閉的嶽靈婉輕喚一聲。
才準備合眼的楚漁聞聲立應,一邊感受着懷中美人如同羊脂白玉般溫潤細膩的肌膚觸感,一邊不含半點“火氣”的柔聲反問道:“怎麽了?睡不着嗎?”
“嗯。”嶽靈婉試探性的睜開雙眼,與眼前這個自己人生中第一個嘗試接觸的異性對上視線。“你喜歡我,是麽?”
楚漁笑了笑,毫不猶豫的給出答複道:“像你這種聰明能幹、國色天香的大美人,恐怕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動心吧?”
“那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和大多數初入愛河的女生一樣,嶽靈婉同樣期待在心儀男子口中得知一些俗套問題的答案。
“第一眼。”
楚漁的回應,仍舊不含丁點磕絆。
嶽靈婉黛眉微蹙,似是有些不開心。
“你确定是從第一眼就喜歡上我了嗎?”
不怪嶽靈婉“事多”,畢竟世間諸事皆可見微知著,倘若他能從第一眼就喜歡上自己,也就間接說明他憑借第一眼能喜歡更多的漂亮女人,不願意成爲電視劇裏那些悲戚女主角的她,怎麽可能準許自己把寶貴的貞潔,交付到一個随時可能“綠草出牆”的男人手上。
到了這會兒,楚漁才真正開始對待起嶽靈婉提出的各種疑問。
“男人喜歡美女是天性,這一點,你應該不否認吧?”
盡管嶽靈婉很不喜歡這一言論,但事實便是如此,就算不喜歡,也根本沒法改變什麽。
“人總會對美好的人事物産生強烈占有欲,所以我不否認你的觀點。”
“那就對了啊。”楚漁一臉的理所當然。“你長得那麽好看,我又是個正常男人,見到你的第一眼,怎麽可能不心生愛慕之情?”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無論你看到的女人是誰,隻要長得漂亮,你就都會喜歡?”
“不出意外會是這樣。”
聽罷,嶽靈婉眉頭擰的更緊了,她開始厭惡楚漁的懷抱,用力掙紮,意欲解開束縛。
“哎,聊天歸聊天,不帶急眼的。”
楚漁不肯松手,擔心弄疼他的嶽靈婉自是無法得償所願。
“放手!我不可能跟一個随時可能背叛我的男人在一起!”
“不是,你怎麽能不講理呢?”楚漁才不會乖乖聽話,這個時候要是放手了,興許以後就再沒了“牽手”的可能。
嶽靈婉見他似乎想要爲自己辯駁,于是寒意滿面的問道:“我不講理?”
楚漁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回道:“對,就是你不講理。”
“那你來給我講講。”嶽靈婉輕哼一聲,倒沒有繼續在楚漁懷裏掙紮。
楚大官人簡單組織了一下語言,慢條斯理的爲自己開脫道:“你告訴我,一個陌生男人和一個陌生女人在某個地方相遇,除了在儀容外貌上來吸引彼此之外,還能有哪裏可以讓對方産生濃厚興趣?”
嶽靈婉錯愕一瞬,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忽然發現好像楚漁說的還真有那麽幾分道理可言。
接着,楚漁再作補充。
“人們總喜歡告訴别人,我要是找戀愛對象,一定得找個心地善良、孝順父母、樂于助人、溫柔體貼等擁有各種内在美的好姑娘或者好男人,至于臉長得好不好看,其實根本沒多大關系。”
“我就想問了,你丫是不是在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裏面被燒過?單憑一雙眼睛就能看出一個陌生人的潛在品質?”
“基于以上理論,我認爲我先愛上你的顔,再戀上你的脾氣秉性、品質操守等諸多内在優點,是一種絕對沒有絲毫問題的行爲。”
聽完楚漁連解釋帶贊美的說詞,嶽靈婉心裏悄然掠過一抹喜意,但表面上卻依舊神色清冷道:“歪理,照你這麽說,長得不好看的就談不到戀愛了?而且我以前逛街的時候,能看到好多漂亮女生身邊跟着一個長得不怎麽好看的男生呢!”
“萬事皆有異數,我的理論當然不能以偏概全,不過話說回來,異性之間陰陽相吸,那必定是彼此身上擁有值得對方看重的優點,比如你說的漂亮女生戀醜男,興許那個醜男家财萬貫,是個地地道道的富二代嘞。”
“愛情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偶像劇看多了的嶽靈婉,堅定認爲這個世界上必然存在純白戀情。
楚漁不可置否,笑着回道:“愛情肯定存于世間,隻不過是或多或少的問題罷了。”
嶽靈婉沉默下來,她本就是華夏貴圈裏的一份子,對于這個圈子裏的肮髒污穢,自然要比常人領教的更爲深刻。
“我好像記得你對我說過。”幾分鍾後,毫無睡意的嶽靈婉再度出聲。“你說你要征服我,讓我喜歡上你,然後愛上你,最後離不開你。”
語落,楚漁冷汗狂出。
要知道,越是要強的女人,就越不喜歡有男人在自己面前談及“征服”二字。
然而,就在他準備說詞強行爲自己解釋一波的時候,嶽靈婉又行追述道:“那麽,我現在告訴你,你成功了,我以後可能再也離不開你了。”
以前楚漁常伴在旁,那種“離不開”的感覺對嶽靈婉而言并不清晰。
可自從楚漁消失,且杳無音信了整整一年多時間,她才開始逐漸意識到,他不在的日子裏,真的是毫無安全感可談。
想罷,她往他懷裏擠了擠,長長的睫毛眨呀眨,最後美眸輕阖,步入夢鄉。
楚漁抱着能看不能吃的美人,失神許久。
終而,他在她額頭上烙下深深一吻。
“真是更不想死了啊。”
……
甜美夜幕匆匆而去。
當黎明的日光透過紗簾照進房間,嶽靈婉先于楚漁悠悠醒來,睜開雙眼,看到楚漁那熟悉五官的刹那,她那顆冰冷的芳心,寸寸碎裂,赤紅滾燙的光芒,也随之悄然綻放。
感受着被褥裏那溫熱的肌膚,這位平日裏不苟言笑的冰山總裁,當即便是紅霞遮面,乍現惑人風情。
“如果你是想偷偷親我一口,就請動作快點,因爲我擔心自己可能裝不了多長時間了。”
楚漁那對極具特色的狹長眼眸還在閉着,可字詞清晰的言語,卻是在告訴嶽靈婉,他已經醒了。
屆時,嬌羞之意更濃的嶽靈婉,小手在被窩裏動了動,找準目标後,使勁掐了某人一把。
某人吃痛大呼,睜開雙眼幽怨至極的“質問”道:“你掐我幹嘛!”
“掐你需要理由嗎?别忘了,我可是你的雇主。”
嶽靈婉冰山總裁範兒一起,早已于心底被埋下“陰影種子”的楚漁哪敢多說半個不字。
“餓不餓?我打電話讓服務員送兩份早餐上來?”
嶽靈婉偷偷揉了揉一絲多餘贅肉也無的平坦小腹,然後抿着嘴唇輕聲道:“嗯,是有點餓了。”
“吧唧——”
瞧着懷中佳人的嬌憨情态,楚漁情不自禁之下,迅速在她臉頰上香了一口。
不及嶽靈婉愠惱出言,他續行“惡舉”,于雪白被褥裏摸了一把以前早就想摸卻一直不敢摸的肉肉。
“溜了溜了,你快點起床啊,待會飯送來我可不等你。”
望着身穿皮卡丘内褲的楚漁奔逃而去,嶽靈婉的反應出奇平靜。
隻見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曲線畢露的伸了個懶腰,随即視線下移,盯着自己那對雪白峰嶽,面帶疑色,低聲喃喃道:“男人爲什麽會喜歡這個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