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的傷勢雖然嚴重,卻遠沒到了觸及生死的地步。在
芸南邊界駐軍處休養了幾天後,他便是攜同嶽海、裴奕、穆丞以及鬼差們歸返至燕金市。而
回到燕金市當天,楚漁的第一要務就是和薛晴、夏歆、倪萱、沈巧巧四女相聚,看着被紗布裹成粽子的心愛男人,四女哭了個稀裏嘩啦,任前者百般勸慰也不肯收住淚水。
好不容易把她們哄開心了,沒過幾分鍾,薛晴就又滿面自責的哭了起來。
究其原因。
原來是嶽靈婉回到燕金市後,将她和楚漁在一起的消息告訴了薛晴,薛晴以爲楚漁把衆女的關系與之言明了,所以就毫無顧忌的向她攤開了整張情感關系網。
嶽靈婉當時的反應并無過多異狀,故而薛晴也就沒太把這個當回事。直
到嶽海獲救的消息傳來,轉天大早,嶽靈婉便留下一封道别信,隻身離開了燕金市。薛
晴意識到自己可能好心辦了壞事,可楚漁不主動聯系她,她又不敢打電話去打擾後者,如此方才導緻事後種種情境的發生。得
到這一消息後,楚漁立刻招呼穆丞和蜘蛛兩位“偵查大将”,調用手底下所有可以調用的資源搜尋嶽靈婉下落,所幸沒過多久,二人便是鎖定了她的位置,并于第一時間将消息送到了楚漁面前。
嶽靈婉平安無事,楚漁長松一口氣的同時,又不免大感頭疼,薛晴四女是他此生無法割舍的情緣,想讓冰山美人接受她們,無疑是一件難度極高的事情。
由于一時間找不到什麽好的辦法,楚漁隻得暫時安排鬼差們“出國旅行”,幫忙在外面守護嶽靈婉的安危。
當
華夏國内的一切趨于平靜,年關之日也随着一場初雪來到了每一位炎黃兒女身邊。炎
黃集團年會講話、年前給親朋好友送禮問候、招募建築師籌備日後愛巢
以前從來沒好好過上一個年的楚漁,今年春節可謂是忙了個焦頭爛額。而
其中最爲艱難的一件事,當屬拜見倪萱父母了。
除去嶽靈婉不談,薛晴和沈巧巧兩女孑然一身,她們如何選擇自己的男人不會受到外人外物幹擾,夏歆出身大族,夏家長輩們也不見得是什麽“好鳥”,因此夏歆父母并未過多糾結楚漁和其他三個女人的關系。可
倪萱就不一樣了。她
姥爺滕長豐乃是華夏骨科醫學界的泰鬥,自身思想又較爲保守,想讓這種人接受外孫女“做妾”的事實,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至
于倪萱的父母,也是受到滕長豐以及家庭背景的影響,強烈要求倪萱離開楚漁,從此不準再跟他深入來往。
楚漁自知理虧,在倪萱家附近打了整整三天的“遊擊”,靠着他那張三寸不爛之舌以及比城牆還厚的臉皮,總算是撬開了滕長豐以及倪萱父母的嘴。
當然了,雙方共識的達成,少不了倪萱以死相逼的助力。而
楚漁也是向三位長輩拿自己的腦袋保證,絕對不會讓倪萱“做小”,更不會因爲其他幾個女人的存在而冷落倪萱。解
決掉這些潛在隐患後,楚漁開開心心的過了個大年,唯一可惜的就是,想把鬼醫和蠱仙接來養老的他,并未得到後者二人的理睬。鬼
醫和蠱仙十分明确的告訴楚漁,想讓他們出山的方法隻有一個,那就是趕緊生幾個孫子出來讓他們擺弄。不
知道是不是鬼醫和蠱仙的祈盼起了作用,年後的第三個月,每天受到楚漁滋養次數最多的薛晴,拿着自己偷偷在醫院裏做的驗孕檢查報告送到了他的面前。确
定薛晴懷上楚家骨肉後,楚漁先是愣住,随即皺緊眉頭,那樣子要多“愁苦”就有多“愁苦”。“
你不喜歡寶寶嗎?”薛
晴當時心都碎了一半,結果楚漁小聲嘟囔了句“怎麽這麽久才懷上”,然後便是仰頭狂笑,拿着手裏的“寶貝”繞着房間跑了幾十圈才停住腳步,終而一把抱起前者,大聲嚷嚷着“老子要當爹了”之類的話語。
得知薛晴懷孕的消息後,倪萱借助楚漁在醫學領域裏面的關系,把自己的工作從石門市轉到了燕金市,沈巧巧暫停手上一切演出、代言事宜,陪同暫時無事可做的夏歆一起,全天候的陪伴在薛晴左右。楚
漁也是爲薛晴“獻身”,接過她在炎黃集團的全部工作,代爲處理人力資源部的種種日常事務。
當年初夏,唐庸找上楚漁,按照後者的意思,送來一份“價值連城”的稀罕物件。
那是一個全華夏獨一份,且非必要時刻不可公開的紅色小本本。
有了它,楚漁才算是能夠光明正大的在華夏國内舉辦婚禮,給深愛着他的“傻女人們”一個伴随終生的堅定承諾。華
夏國,東海領土範圍内,臨近大陸的一座海島上。
在龐大人力的支撐下,一座恢弘莊園終于建成,楚漁找不欺道長算了個良辰吉日,廣發喜帖,召集親朋好友們來參加自己和衆女的盛大婚禮。
婚禮當日。一
架架豪華遊艇于華夏臨海城市陸續起航,各個領域内的佼佼者們攜禮出行,朝楚漁将來定居的海上孤島方向紛湧而去。與
此同時,位于海島中央的一座豪華别墅内,一男四女片縷不着的相擁而眠,身下那張長寬各有五米的偌大紫檀木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着淡淡清香,既能安穩心神,又可怡情養人。“
咚咚咚。”
時間剛過七點,富麗堂皇的房間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叩門聲。
楚漁率先醒來,先是分别在薛晴和沈巧巧兩女的粉頰上香了一口,心滿意足後,才帶着一絲懶意回應叩門之人道:“什麽事?”門
外一名衣着修整的中年男子微微俯身,态度極盡恭敬之意道:“董事長,化妝師和服裝師已經全部上島了,距離婚禮開始時間隻剩不到三個小時,您看”
“知道了,你先幫忙招呼着,我們馬上起床。”
“是,董事長。”中
年管家舉步離去,楚漁身邊靜卧安眠的四女仍未有轉醒之态。
自打楚龍身死,楚漁返回燕金市和四女團聚,在他的強烈要求下,幾乎沒過幾天五人就同居在了一起。可
是盡管四女在心理上接受了彼此,但某人“大被同眠”的美好希冀,卻一直拖到昨天晚上方才得償所願。
至于做成這項豐功偉績的方法
時間回溯到昨天晚上。住
進海島莊園後,楚漁和薛晴四女各自分得一個房間,原因在于四女認爲把某人分到誰的房間都不合适,所以爲了公平起見,隻能是按照“排序”和“分房”的方式,來解決這一難題。嬌
妻相伴,後繼有人。
凡此兩點便足以令楚漁享盡人妙意。
可惜唯一美中不足的在于,無論他如何好言相勸、賤招頻出,也始終無法達成與衆女大被同眠的終極願望。眼
看大婚将近,爲了早日享得那齊人之福,楚漁幹脆變幻招數,改軟爲硬,先是鑽進最容易被策反的沈巧巧凡房間裏給她喂了一次,待得後者意亂情迷,馬上扛着她跑進了倪萱房間裏。此
番招數如此往複,直到把四女全部扛回自己房間,他渴求多日的願望才終于得以付諸實踐。
原本小腹已見隆起的薛晴說什麽也不肯讓楚漁胡來,無奈這厮臉皮和技巧實在高明的緊,并以“昨晚咱家寶寶托夢說想爸爸去裏面看他”爲由,百計齊施,成功把薛大妖精送進了“坦誠相待”的隊伍當中。總
而言之,言而總之。這
一夜的瘋狂,不可謂不香豔無邊。
話鋒回轉。
早就發現四女已經醒來的楚漁壞壞一笑,于四具各有特色且無不完美的嬌軀上分做流連,四女在他那滾燙大手的“欺負”下,隐隐又有了情動的趨勢。
爲了不被繼續欺負下去,四女不顧羞意睜開美眸,一個接一個的爬到楚漁身上,你壓胳膊我壓腿,齊心協力遏制住了某人的進一步行動。“
大清早的就折騰我們,想死啊?”薛晴說着便在某漁右耳朵上狠揪了一把。夏
歆用她那雙大長腿纏住楚漁腰身,纖纖玉手亦不留情,在其大腿根上猛掐一記軟肉。“臭流氓!我讓你欺負我們!”
臉皮最薄的倪萱俏臉粉紅一片,看着其他三個姐妹片縷不着的雪白嬌軀,恨不得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不再出來。“我我先去穿衣服。”“
不行!”薛晴拉了倪萱一把。“少了你在旁邊幫忙,萬一待會他翻了身,我們姐妹三個又得遭殃,先整治他,整治完了一塊穿。”
夏歆深以爲然的點點頭,在旁附議道:“晴姐說的對,反正昨天晚上該看都都看過了,大家既是姐妹,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倪
萱無可奈何的咬咬嘴唇,最終還是認同了兩女意見。
“我上去壓住老公!”
天真純白的沈巧巧眼珠一轉,自以爲找到了好的“報複方式”,小屁股一扭,恰好坐在了楚漁小腹偏下的位置上。
最要命的是她
似乎感覺坐的位置有點硌人,居然不知所謂的扭了扭身子。邪
火爆燃。哪
怕四女齊心協力,也是無法阻攔楚大官人的翻雲覆雨之舉。一
個多小時後,匆忙穿好衣服的四女狼狽而逃,獨留楚漁一人在床上恣意狂笑。
上午九點多,婚禮場地内已是人員齊備。衆
女親友方面,夏家族人、倪萱家人各自落座,甚至連已經和薛晴斷絕關系的薛順一家四口也被楚漁派人請了過來。商
界盟友方面,代表郝家的郝啓竹,以及年後與之成功訂婚的竹林飯莊老闆蔡欣;炎黃集團總裁趙乙年、營銷總監李玉玲、财務總監唐修傑、采購總監宋雲仰、行政總監紀陽、研發部部長樊經緯、錦泰旅遊董事長韓芸、芒果娛樂董事長陶華輝等一衆炎黃高管;億燃集團董事長盧坤江;以唐軒爲首的禾北唐家小輩;以董绮羅爲首的禾北董家小輩;代表天金韓家的韓寶陵;彩蝶娛樂董事長秦昊和他的得力助手萬蓉總
之,凡是在商業方面和楚漁有交情或者有來往的知名人物,哪怕基于某些原因無法親自到場,也會托人把該送的紅包和喜禮帶上門來。
深色世界方面,公爵上官冷琊、探子穆丞、狙神裴奕、四十九名鬼差、手握華夏大半地下資源的新皇阮天樂、天金市土皇帝何冠勇等人,亦是悉數到場,奉禮同歡。這
場婚禮,在楚漁的有意安排下,采用的是傳統的華夏式成親流程,經過頂級化妝品精心打扮的四女鳳冠霞帶,貌若天仙,仿佛從那畫中走出的遺世仙子。而
同爲此次婚禮主要人物的楚漁,此刻卻是滿面愁容,正随同一名臉色蒼白、背部微駝的青年男子在别墅客房裏悶頭抽煙。香
煙一根接一根,搞得房間裏煙霧缭繞。
兩人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名絕色美女正在某個異國街頭擺攤作畫,許是她的容貌已經美到了超脫種族審美差異的地步,凡是在她面前經過的異國男子,無不駐足止步,偷偷欣賞着那人間難遇的動人風景。
“蜘蛛,你趕緊給我出個主意,我到底要不要去找她回來?”
坐在楚漁旁邊的這個青年,正是常年行迹詭秘、并于網絡世界裏稱王稱霸的“網神”蜘蛛。
蜘蛛猛吸了一口香煙,随之擡手扭了扭那讓他倍感束縛的西服領帶。“如果你真喜歡她,就别讓她錯過這個重要的日子。”“
可是萬一她不願意跟我回來,或者見了面之後惱我派人監視她的行蹤怎麽辦?”“
我哪知道該怎麽辦,誰惹的桃花債誰自己頭疼去。”蜘蛛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碾滅手中香煙後,徑自起身。“你慢慢琢磨,我出去找冷琊他們透透風。”
待得蜘蛛離去,楚漁盯着屏幕又看了一會兒,最後一咬牙一跺腳,舉步來到了另外一間客房。“
嶽伯伯,我打算去接小婉回來。”一進門,楚漁便向背影寂寥的嶽海直抒己意。嶽
海轉過身來,以他和楚漁的交情,哪怕這場婚禮的主角沒有自己女兒,他也是得親自到場笑送祝福。“想好怎麽勸她了嗎?”
“沒想好。”楚漁實事求是。“不過就算沒想好,我也必須得去。”
嶽海閉上眼睛,身爲嶽靈婉的親生父親,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女兒的脾氣秉性,若是還有的選擇,他一定不會同意後者嫁給楚漁。
無奈,楚漁和嶽靈婉已是生米煮成熟飯,嶽海總不能看着自己女兒在情傷裏痛苦一輩子吧?
“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好。”
把消息告知嶽海後,楚漁便是徒步來到了海島邊緣的一個小型飛機場上。由
于那架私人飛機一大早就被他派去深山接鬼醫和蠱仙了,因此在飛機回返之前,他隻能蹲在附近一邊抽煙、一邊思考着待會見面時的說詞來打發時間。不
多時,飛機歸返落地,兩名頭發花白、身材一高一矮的老者從上面跳了下來。
見到二老,楚漁上前招呼道:“蠱仙爺爺,老頭子,你們可算到了。”
高瘦老者朗笑連連,撫了撫下颚白須道:“時間不晚吧?”
不及楚漁回應,一旁的矮胖老者便是忍不住吹胡子瞪眼道:“在外面瘋了兩年,怎地還是這麽不懂尊老愛幼之理?”
楚漁甩給鬼醫一記白眼,沒好氣道:“讓我尊你也行,先把坑我的那些錢還來。”
“我那是給我曾孫攢的聘禮錢,跟你有毛關系!”鬼醫反口相駁,随之露出一抹與楚漁起碼有八分相似的賤賤笑容。“喂,臭小子,我聽說那幾個女娃娃裏有人懷上了?”
“目前就一個懷上了,其他三個還沒動靜呢。”楚漁挑了挑眉,一臉得意。“
好!有就行!有就行!”鬼醫拍手歡呼,像個吃到糖果的孩子。楚
漁跟着發自内心的笑了起來,不過還沒笑多久,他就猛拍了一下腦門,邊往飛機上跑邊知會二老道:“蠱仙爺爺,你和老頭子先去房間休息,我得出去辦件急事,有什麽話回來再說。”
“大喜的日子,有什麽急事非得今天辦?”“
沒時間解釋了。”話
畢,楚漁招呼專聘飛行員啓動飛機,目标直指法蘭國,一路疾飛而去。
法
蘭國,芭黎市。舉
世聞名的艾菲爾鐵塔附近,一條充滿藝術氣息的街邊小路旁。一
個容貌絕美、氣質清冷的白裙女人,正坐在一把木椅上,默然無聲的畫着油畫,幾分鍾後,一名出生于法蘭國本土的金發青年來到近前,将一朵火紅玫瑰插在了她的花架上,然後悄悄走到一旁,倚在路燈上靜看美人作畫。
約莫四十分鍾的時間過去,白裙美女一如既往的優雅起身,伸手把那朵玫瑰從花架上拔出來,轉而行至附近的一個垃圾桶前,毫不留情的将其丢了進去。
金發青年長歎一聲,但他臉上的懊惱之色僅是停留片刻,便又很快恢複了固有的昂然鬥志。
白裙美女去而複返,着手收拾畫具,金發青年咬咬牙,糾結再三,最終壯着膽子邁出了新的一步。
“我幫你。”他
用流利的鷹語向眼前這位東方美人大獻殷勤。白
裙美女擰緊眉頭,正欲拒絕,便聽耳邊響起了一個讓她魂牽夢萦多日的熟悉聲音。
“能不能給我畫一幅?”
這名“不速之客”言語和情态都極盡輕挑玩味之意,金發青年飽含敵意的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因此而做出任何多餘舉措。
因爲金發青年十分清楚,這個在街邊作畫小半年的東方美人,根本不會主動和任何一名異性開口交談,凡是向她表達愛慕的男子,無一不是落個被拒于千裏之外的下場。然
而就在金發青年準備看這名東方男子吃癟的時候,白裙美女居然坐回了椅子上。
雙目狹長、五官陰柔帥氣的東方男子咧嘴一笑,屁颠屁颠的跑到畫架前方,安安靜靜的給白裙美女當起模特來。三
分鍾後,白裙美女再度起身,并于金發青年極盡驚詫之意的目光注視下,用一口字正腔圓的法蘭語說道:“請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金發青年隻覺心髒如遭重錘,腳下踉跄的連退數步。突
然出現的東方男子,也就是剛剛打電話把婚禮推遲半日的楚漁,自始至終都沒多看金發青年一眼。他
走上前去,湊到白裙美女旁邊,視線定格在了畫闆上。
少頃,他表情古怪的撓了撓臉頰,問向白裙美女道:“這個好像不是我吧?”畫
闆上,是一個線條粗糙、用綠色油彩所作的“縮頭烏龜”。
白裙美女偏過頭去,看着他的側顔,嗅着他身上散發的味道,瞬間淚滿眼眶。“
我還以爲你要當一輩子縮頭烏龜呢!”楚
漁迎上她的視線,動作迅速的在那嬌豔紅唇上香了一口。
沒等白裙美女嗔怪,他探手入懷,取出那個全華夏獨一份的紅色小本本遞給她。
“今天我結婚,你來不來?”白
裙美女先是被楚漁的言語驚了一驚,而後拿過紅色小本本,仔細看完上面印着的每一字每一句。和
他的名字距離最近的名字,是她的名字。
“這怎麽可能?”
她驚呼出聲。他
不由分說,霸道至極的将她攔腰抱了起來。“
你老公我拯救了世界,這是我應得的回報。”“
放我下去!”
“沒門兒!這麽漂亮的老婆,萬一跟人跑了怎麽辦?”說
着,他開始加速奔跑。“
楚漁!你慢點!”
“幹嘛?你怕我摔着你?”“
不是”
“你不舒服?”
“我我有了”
“啥?”“
我說我有你的孩子了!”
聽罷,楚漁陡然止步,他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嶽靈婉寬松白裙裏面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一槍命中?”
嶽靈婉羞赧至極的點點頭。
确定這一喜訊後,楚漁愣在原地失神良久,而後猛地低下頭去,一口含出了她的嬌嫩唇瓣。兩
點晶淚于美人粉頰滾落。
她苦等數月。終
得餘生幸福。
從
今往後數百年,有一個人的名字,任由歲月消磨,不朽不衰。
他叫楚漁。楚
楚動人的楚,坐收漁利的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