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業說的,曹家的小子指的是曹彬的兒子曹玮。</p>
這家夥和楊文青同歲,一樣大的年齡,至于現在是什麽修爲沒有人知道,因爲兩年前這小子就失蹤了,失蹤之前,以十歲的年齡剛剛晉級二品。</p>
要說東京城裏的天才,這家夥才是真正的天才,八歲的時候就已經踏入武道成爲一品武者,十歲的時候居然成了二品,這可是要比潘豹那家夥還要妖孽。</p>
然而就在突破的第二天,居然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這小家夥居然不見了。趙老二當時聽說曹家出了一個天才也想叫來看一看是什麽樣子的,可是老曹卻告訴趙老二:臣的兒子不見了。</p>
趙老二當場就差點憋出了内傷,尼瑪的,你還能找出比這更蹩腳的理由嗎?</p>
當然,所謂的失蹤,也隻是一個幌子,因爲老曹的臉上從來沒有露出過兒子失蹤的惶恐和不安。</p>
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個幌子,就都沒有戳破。</p>
不得不說,一個家庭的底蘊還是相當重要的,東京城裏邊最天才的兩個小家夥,一個出在潘家,一個出在曹家,這絕對不是偶然。</p>
但是楊家出這麽一個天才,多少就有點偶然了。</p>
楊業看了看孫子,“不管需不需要出去,你最好也學一下曹家的那小子,先失蹤吧。”</p>
因爲接連在路上走了半個月,一行人也很累了。說實話,從汴梁到麟州,半個月趕到,這速度的确是相當快了,畢竟這些士兵有很多都是普通人。</p>
所以簡單的會面之後,便是将部隊安頓下來,然後開始歇息。不過,幾個高品并沒有急着休息,對他們來說,本來兩三天能趕到的路,走了半個月,這可是休息的足夠了。</p>
不僅僅是他們,而且還有楊延玉和楊延昭,這種趕路速度在他們同樣是小兒科相當于散步。雖然他們不會飛,但是架不住他們體質好啊。</p>
下午的時候,安頓好了隊伍,就到了一家人團聚的幸福時光了。</p>
尤其是對于楊文青來說,他現在最要緊的是培養和自家老爹的感情,既然繼承了這副身子,那必須要承擔相關的責任和祖母以及母親的感情,其實都還不錯,至于楊業這個祖父,那一直是他心目中的偶像,崇拜的英雄,自然沒有任何感情上的坎。</p>
唯獨自己最主要的這個靠山,自己的老爹,那是必須要培養好感情的。</p>
最關鍵的是,自家老爹這修爲實在有點弱,就這修爲,要不了兩年他就能夠趕上了。到那時候,這老爹恐怕不但沒辦法成爲他的靠山,而且還要靠他。</p>
給老爹當靠山,這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尤其這個老爹還是一個英雄。</p>
“父親,你這修爲現在到六品什麽階段了?”</p>
“怎麽啦?想要考教你爹啊?至少現在,我打你這樣的十個不成問題。”</p>
“哎,老爹現在你可以打我十個,那麽三年後你能打我幾個呢?”</p>
這話沒法接,這小子就是個妖孽,照現在的情況,三年後這小子估計能超過自己。</p>
最重要的是,一家人都在這裏,楊業對這個孫子可是疼愛的要命,以前沒法修煉的時候就十分疼愛,現在成了修煉天才,那還不寵到天上去?這個時候,他也沒辦法來教訓自己的兒子。</p>
好在老楊發話了,“不過,這話雖然不大好聽,但也是實話,你們弟兄倆得好好修煉了,尤其是老二,也許過一兩年你兒子就趕上你了。老大要争取盡快的進入七品,老二你也不要放松了。”</p>
楊延玉隻能低頭不再說話,遇到這樣一個兒子純粹就是折磨。</p>
“祖父不用擔心,凡是跟着我到處跑的,基本上都修煉的很快,明天我帶我爹到靈州那邊轉一圈,說不定就突破了。”</p>
楊延玉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别以爲你自己修煉速度快,你就可以驕傲自滿了!天賦好是一回事,紮實修煉才是根本。”</p>
老爹教訓無法還口,否則就是忤逆。</p>
張洪開口笑道,“這話倒是有點道理,上一次要不是跟着這小子攆一隻狐狸,恐怕我們幾個也都沒那麽容易突破。”</p>
這時候,折惟信也開口幫腔了,“表兄,你别說,跟着文青,還真的有好處,上一次我們跟着他一起出去,結果我父親突破到了八品,孟良突破到了五品,他自己突破到四品,就隻有我沒有突破。”</p>
佘太君道,“你不是從五品初段突破到了五品高段了嗎?現在六品在望,你就别不知足了。”</p>
“姑母,我這能叫突破嗎?就在這讓我父親還罵了我一頓,說别人都是突破一到兩個品級,就我突破了兩個小段。”</p>
楊延玉也是要勸自己的兒子不要驕傲,兒子各方面都好,就是這性格稍微跳脫了一點,其實并沒有說自己兒子不好的意思。</p>
一看大家一起誇獎自己的兒子,他心裏邊當然是樂開花了,轉手就給兒子後腦勺拍了一巴掌,“臭小子原來好處都給别人了,把你老爹都是忘了啊!就你這舅叔,原先我一個人打他五個,現在隻能打三個了。”</p>
楊文青也知道,老爹是和自己開玩笑,“沒事,過幾天我給你找一隻通靈野獸,讓你一下子進入七品。你不知道,我這匹馬就是吃了一隻老鼠,一下子從五品變成了六品,現在都會說話了。”</p>
守在外面的踢雪烏骓不高興了,“公子,我隻是吸收了獸元,并沒有吃老鼠!”</p>
楊延玉聽到外邊的聲音,立刻起身,“啊,這馬真的會說話?之前我聽你們說這馬會說話,還不相信,還真的是。”</p>
說着,便起身朝外走去,想要看看兒子的這匹馬。雖然之前他也見過踢雪烏骓,不過那時候這馬還并沒有通靈,沒想到這才兩個月的時間,這馬不但通靈了,而且還會說話了。</p>
楊延昭也跟着出來看熱鬧。</p>
楊延玉看着這匹馬,那是愛得了,不得當将軍的人,哪有不愛馬的?</p>
“我應該把你叫什麽呢?叫楊将軍可不可以?”</p>
“可以,可以的,那個我可不可以騎一下你?”</p>
踢雪烏骓瞬間警惕了起來,楊文青騎它它是認可的,别人要來騎它還真的不樂意。當然比它厲害的它不得不服,比如,當初折德扆就騎着它跑了好遠的路。</p>
“那首先要你能打得過我。”</p>
楊文青本來想要勸說一下踢雪烏骓,讓它滿足一下自己老爹的虛榮心,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自家老爹還需要打擊一下,或許修煉才能更快一點。</p>
楊文青跑了出來,“父親,算了吧,你打不過它的。”</p>
“你就不能說一下?”</p>
“不用擔心,我這裏有一套好功法,今晚我就教給你們,或許,過一段時間你就能打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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