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愛他》的火爆在葉須歡意料之中,像陶蓁蓁和伊阿姗這樣兩個風格迥異卻在一個組合裏配合到如此默契的妹子圈粉面非常廣,不管你是喜歡安靜秀美、文質彬彬的知性美女,還是喜歡活潑可愛、青春爛漫的元氣少女,都能在這個組合中找到粉點,那麽你就自然而然地會被這首歌擊中靶心。
在娛樂圈,年輕的藝人是不能公布戀情的,有則隐瞞,無則大善,但不論有無,在面對媒體時都要表現出一副自己很想很想談戀愛呢的态度,讓所有的粉絲誤以爲隻要自己努力,就還有一線機會,于是他們支持得更加堅定。
房東家的貓沒有做過這方面的形象培訓和包裝,但她們這首新歌比直接說更加深入人心。
少女情懷總是詩,而且還是一次兩首詩。
随着這首新歌的大熱,許多經紀公司悄然将“房東家的貓”這個組合的選擇序列提升到第一位,同時向公司提出“千方百計地簽到葉須歡”的建議。
從《江南》橫掃網絡世界開始,繞梁網這幾天的電話幾乎要被各個經紀公司和唱片公司打爆,網站上到CEO,下到普通員工都接到過娛樂圈朋友的咨詢,他們統一表達了想進一步接觸葉須歡的願望。
到房東家的貓公布《我很想愛他》的詞曲作者及制作人均是葉須歡時,各家經紀公司和唱片公司對繞梁網的騷擾達到高潮,網站因此不得不專門出一條通告,闡明他們的簽約隻針對作品的網絡播放權不針對歌手,且鑒于保密協議,他們無法透露任何歌手的真實信息。
通告雖是這麽說,但繞梁網的部分高層其實已經把葉須歡的信息透露給與自己交好的某些娛樂公司高層,包括真名、年齡、通訊地址、電子郵件以及電話号碼。
盡管葉須歡用的不是本人信息,但對于那些娛樂公司而言,這些信息已經足夠。
于是,部分“電話騷擾”轉向了代葉須歡簽約的胡迦葉。
胡迦葉一直在關注與葉須歡有關的消息,對突然多起來的陌生來電倒也沒覺得如何驚訝,不過由于她早就知道葉須歡已經和龍馬互娛達成口頭協議,對未來已有自己的規劃,所以并沒有跟這些經紀公司深聊。
接連不斷的電話卻讓她很是困擾,她給葉須歡打電話吐槽這件事,葉須歡想了想,道:“老姐勿憂,我來搞定。”
第二天,‘葉須歡’這個ID忽然出現在微博上,并發了一條消息,隻有一個字
“歪~”
大批量網友立即蜂擁而至,而當他們趕到“現場”的時候,立地懵逼,因爲他們發現,這個‘葉須歡’的ID以前是‘葉寒’!
葉須歡是葉寒!
這個消息如同一個重磅炸彈,一下把微博炸個地覆天翻,并以最迅猛的速度傳播到其他社交平台。
“葉須歡竟然是葉寒,請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葉須歡怎麽可能是葉寒,怎麽可能?我是不是瘋了?”
“我單曲循環了500遍的《江南》是葉寒的歌?不,這一定不是真的!”
“葉須歡怎麽可能是葉寒?他們一個名字三個字一個兩個字,怎麽可能是一個人?必不可能,葉須歡是歌手,葉寒現在搞詩歌創作了,他們怎麽會是一個人呢?所以不可能的,大家聽到了嗎,他們不是一個人!别拉我!我沒瘋!”
……
網友們實在無法掩飾自己内心的震驚,瘋狂地刷着新聞,很快将#葉須歡#、#葉寒#兩個話題刷到“爆”。
胡迦葉看到這個新聞之後,給葉須歡發了一個發呆的表情,道:“效果不錯,騷擾電話果然少了很多。”
葉須歡回了一個酷表情。
胡迦葉調侃道:“你不怕葉須歡也被封殺麽?”
葉須歡:“老姐你别怪我說話太過年少輕狂,事到如今,這世上再沒有人能封殺我了。”
胡迦葉這次沒有繼續調侃,回了一個“嗯”字。
就像她在匡山對他說的那樣,你要變強,強到無人能阻擋,他距離這個标準雖然還差很遠,但發展趨勢上,有無限可能。
下午,白金數據基金的合夥人唐子君路過燕大順便約胡迦葉去喝茶。
二人是去年9月份認識的,當時胡迦葉在白金數據做一個短實習,被安排給唐子君做助理,由于胡迦葉的工作做得特别突出,給唐子君留下了極爲深刻的印象,實習結束的時候,唐子君額外給胡迦葉包了一個一萬塊的紅包并承諾她,自己的團隊會一直爲她留一個位子。
今天唐子君到燕大附近見一個客戶,順便約胡迦葉出去喝茶聊天。
胡迦葉自然不會拒絕,暫時結束自習出去和唐子君見面,唐子君開着她的紅色奧迪,表示要帶胡迦葉去她一個朋友新開的茶室去喝茶。
胡迦葉也不是第一次跟唐子君出門,不疑有它,随口跟她聊着天,沒在意車子路程。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車子來到一個新開沒多久的廣場,胡迦葉跟着唐子君乘電梯去了廣場第八層,也就是頂層,下了電梯後一路兜兜轉轉,來到一家裝修風格古色古香名爲“如人飲水”的茶室。
茶室老闆果然認識唐子君,一番寒暄之後,把她和胡迦葉請到一間安靜的包廂,包廂裏有兩張長榻,一張紫檀木方桌配幾把木椅,桌上擺着一整套煮茶工具,包括茶壺、茶杯、木勺、炭火等等。
老闆親自上了茶葉、茶水,又跟唐子君聊了幾句,然後讓她們自己自由煮茶、品茶、聊天。
二人邊說邊煮茶,花了半小時多才煮出第一輪,唐子君用木勺給胡迦葉舀了大半杯,道:“倒酒倒滿,倒茶倒半,這也是我們華夏傳統的餐桌禮儀了。”
胡迦葉點點頭。
“聽老闆說她給我們的茶有刮油安神作用,等會喝得困了,就在這休息一會。”唐子君道。
“嗯。”胡迦葉點點頭。
一會,兩人喝到第三杯,胡迦葉果然感覺到困意大舉來襲,忍不住打個哈欠。
唐子君也一樣,倦意昂然,微笑着說:“在榻上睡一會吧。”
胡迦葉福至心靈,道:“唐姐你去睡吧,我繼續學煮茶,既然到這裏了,就幹脆一鼓作氣地學成。”
唐子君頓了一下,擺擺手,“那好吧,我先睡一會。”
唐子君這一覺睡了兩個小時,醒來的時候看到胡迦葉還在煮茶,問道:“迦葉,你都不困的嗎?”
胡迦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語氣平靜地反問道:“唐姐,你今天約我出來到底是爲什麽事情?”
“就喝茶聊天啊,怎麽了?”
胡迦葉右手握住剛剛燒滾一壺開水的茶壺把,道:“我們被鎖在這間包廂了,手機信号也被屏蔽掉,所以唐姐,你帶我到這裏,到底是爲什麽事情?請不要用老闆把我們忘了這種借口糊弄我,有話直說吧。”
唐子君注視着胡迦葉,半晌後歎了口氣,道:“我受人之托,要把你困在這裏三天三夜,至于爲什麽,我也不清楚,總之那無法拒絕。原本我是想趁你睡了後自己離開的,沒想到你那麽能扛,所以現在隻好由我陪你一起度過這三天三夜了。”
胡迦葉道:“那我能問下唐姐是受誰之托嗎?”
唐子君搖頭。
胡迦葉也不追問,想了想,道:“如果唐姐有辦法和外界取得聯系,我希望您能讓他們暫時不要屏蔽手機信号,讓我跟家裏人說句話,不然他們三天聯系不到我,會着急的,特别是我那個弟弟,每天跟我都有互動,現在突然讓我消失三天,我不知道他會鬧出什麽事情。”
唐子君道:“我也沒辦法和外界取得聯系,而且依我看,他們關你三天,目的就是針對你的家人,所以不會讓你跟他們提前說的。”
胡迦葉想了想,點頭道:“知道了。”
……
葉須歡當天晚上就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給姐姐打電話、發微信、飛鴿留言均未收到回應,而且等了一個小時都沒有任何動靜。
于是他又在微博上聯系聞元平教授,拜托他找人去看看胡迦葉在不在學校,過了半小時,聞教授才給回複,說已經找人去看。
又半小時,聞教授那邊傳回消息:“胡迦葉暫時不在學校,而且手機也打不通。”
葉須歡心裏一驚,趕緊給家裏去電話,老爸、幹爸和幹媽都沒有接到過胡迦葉的電話,且也打不通她的電話。
葉須歡如遭雷擊電掣,愣了一會,立即買了最近一班去燕京的飛機,并再次給幹爸打電話:“幹爸,我知道你在燕京有些人脈,現在有多少用多少,請他們幫忙找下姐姐,欠的人情我以後去還。”
不等胡松坡說話,葉須歡挂斷,又給爸爸打過去,說了同樣的話,最後補充一句:“如果她也能幫忙,那麽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我可以馬上叫她媽。”
打完電話,行李也不收拾,出門去機場,在門口剛好碰到錄節目才回來的陶蓁蓁和伊阿姗,兩位姑娘正要跟他打招呼,突然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有那麽一瞬間,她們感覺葉須歡像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猛餓虎,本能地保持距離。
葉須歡也不說話,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