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反複……
直到申時一刻方才将289塊甲字号,277塊乙字号,298塊丁字号,304塊丙字号,總計1168塊竹片發放完畢。這邊,雷衡也安排着未報名的士卒們在稍遠處的空地上就地劃出了300塊小型比武擂台。每個小擂台二丈見方,相間二尺,以二寸深的溝壑各自區别,再以東西南北并天幹地支爲之命名。
待文吏領着報名士卒按甲、乙、丙、丁字号列陣擂台之前,典韋大聲宣布比武規則:“兩人一組各持武器比鬥,出擂台、被擊倒、自認輸等判負,交出号牌給勝者。鼓聲響則開始,銅鑼響則終止,期間未分出勝負則由軍師裁決。袍澤切磋,點到爲止,故意傷人者軍法處置!”
一名文吏開始唱名:“甲一張二對陣乙一何憨牛,場地東甲子!”這兩人趕緊出列近前,便有一名剛才圈劃此擂台的士卒将二人引到被稱呼爲東甲子的小型簡易擂台。文吏繼續唱名:“甲二三狗子對陣乙二李大棒槌,場地東乙醜!”,這兩人也趕緊出列近前,便有一名剛才圈劃此擂台的士卒将二人引到被稱呼爲東乙醜的小型簡易擂台……一直喊到甲七十五對陣乙七十五……
另一名文吏也同時開始唱名:“甲七十六何風對陣乙七十六韓田,場地西甲子!”這兩人趕緊出列近前,也是一名剛才圈劃此擂台的士卒将二人引到被稱呼爲西甲子的小型簡易擂台……一直喊到甲一百五十對陣乙一百五十……
第三名文吏,第四名文吏也依樣同時唱名分配對陣雙方,從丙一對陣丁一,一直喊道丙一百五十對陣丁一百五十。
待四個字号前面一百五十名比武士卒俱都進入擂台,雷衡、典韋、莊夏各自領着一名文吏和四名士卒登上北、東、西三個方向新建的土台,戲忠則立于南方發号施令。
戲忠揚手示意,司鼓立即敲響鼓點,引導士卒立刻退到間隙地區,擂台中三百對士卒随即開始比武。雷衡、典韋、莊夏則開始觀察引導士卒的号旗情況,令文吏記載勝負。
“甲一勝!”
“乙二十八勝!”
“丙十九已擊倒對手仍不收手,複砍傷丁十九,拿下丙十九!”旁邊兩名待命立即下台執行。
……
“哐、哐、哐……”一陣急促的銅鑼聲想起,一名挑選出來的大嗓門士卒緊接着上前大喊:“時間到,諸人停手。敗者交出竹片,不分勝負者齊至軍師處。其餘人返回軍陣休整。”
戲忠吩咐跟随自己的文吏速速清查各人戰績,對不分勝負的兩人則按自己之前考察評價的等次裁決甲等者獲勝。
半刻鍾後,文吏又開始唱名分配對陣雙方,從甲一百五十一對陣乙一百五十一,一直喊道甲二百七十七對陣乙二百七十七,從丙一百五十一對陣丁一百五十一,一直喊道丙二百九十八對陣丁二百九十八,剩餘人員則再次兩兩搭配對陣。
待這批比武士卒俱都進入擂台,戲忠再次揚手示意,司鼓立即敲響鼓點,引導士卒退到間隙地區,擂台中各對士卒立馬開始比武。雷衡、典韋、莊夏開始觀察引導士卒的号旗情況,令文吏記載勝負。
“甲二百一十七勝!”
“丁二百三十八勝!”
……
“哐、哐、哐……”又一陣急促的銅鑼聲想起,大嗓門士卒緊接着上前大喊:“時間到,諸人停手。敗者交出竹片,不分勝負者齊至軍師處。其餘人返回軍陣休整。”
戲忠吩咐跟随自己的文吏速速清查各人戰績,對不分勝負的兩人又按自己之前考察評價的等次裁決甲等者獲勝。
半刻鍾後,文吏又開始唱名分配對陣雙方,第一輪勝利者兩兩搭配對陣。待這批比武士卒俱都進入擂台,戲忠再次揚手示意,司鼓立即敲響鼓點,引導士卒退到間隙地區,擂台中各對士卒立馬開始比武。雷衡、典韋、莊夏開始觀察引導士卒的号旗情況,令文吏記載勝負……如此讓上一輪勝利者接着進行了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
經過多輪對陣,比武終于結束。參加比武的士卒最高獲得了十塊竹片,其餘士卒各自獲得九塊,八塊,七塊……一塊,〇塊。雷衡趕緊尋戲忠一起商量,挑選哪些士卒編入“賞金營”。
戲忠建言道:“忠以爲得四塊以上竹片者可編入‘賞金營’。主公,如此可選拔出一百二十餘人,盡皆能以一當五,勉強能應付南陽奪門之戰。”
雷衡沉思片刻,終于點頭答道:“就依軍師之言,勞軍師挑選整編。”
戲忠連忙答道:“諾!”便起身開展整編諸事……
等戲忠将持有四塊以上竹片(至少勝四場)的士卒召集在一起,并以勝十場的那個士卒爲屯長,勝九場、勝八場、勝七場的士卒依次爲隊率、什長、伍長, 整編完成“賞金營”第一屯,已是戌時二刻,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天将黑未黑,就有随身影衛近前低聲禀報:“軍師,一組、二組各派兄弟回來複命。”
“帶到我帳中……”戲忠回答了一句,又吩咐幾名文吏各去帶領士卒收拾整頓場地,處理善後事宜。
半刻鍾後,兩名影衛進到帳中,齊聲道:“軍師……”
戲忠忙問:“兩處情形如何?”
左邊的那名影衛率先回答:“回禀軍師,我組十九日趕到秭歸縣,未見嚴顔所部蹤迹,留兩名兄弟繼續在秭歸縣附近探查,其餘五名兄弟分成兩路,一路沿官道,一路走小道往巴郡繼續追尋,終于探查到嚴顔率部行軍已至魚複縣,便派小人回來禀報軍師,其餘兄弟沿途繼續探查。嚴顔所部約八百餘人,按其腳程預計需五日方可趕至襄陽城,也就是後日便可與我等會軍。”
另一名影衛也接着彙報道:“禀軍師,我組也已探明黃忠所部位置。其部本已行軍至當陽縣,隻是黃忠突然中途折返回江陵。而據我等兄弟後來打探,黃忠有一幼子名黃叙,少染風寒,體弱多病,黃忠時常自請調換郡縣,便是爲了求醫問藥,就近照顧其子。此番折返,乃是家人急報黃叙病症加重,恐不久于人世。”
戲忠點點頭,吩咐道:“你二人先下去休息,我去向主公報告。”
“遵命!”二人便離開軍帳。
戲忠趕緊趕至中軍帳中,急急向雷衡禀道:“主公,已有益州嚴顔,荊州黃忠二部的消息。”
雷衡大喜,趕忙詢問:“如何?志才快說……”
戲忠立即将兩名影衛向自己彙報的情況轉述給雷衡,并建言道:“主公,我軍可趁此數日加緊操練士卒,尤以‘賞金營’更需時間整訓磨合,待二部會軍後再奔赴南陽不遲。”
雷衡深感贊同,思索片刻後又詢問道:“我欲以志才留守,親往江陵數日,可乎?”
戲忠愣了一下,試探道:“主公是想招攬黃忠?”
雷衡道:“正是。唯擔心荊州刺史處以及南郡太守之事。”
戲忠笑道:“無妨,此處有忠留守,自當妥善處置諸事,主公可速去速回……”
雷衡拱手答謝道:“辛苦志才……明日一早我便帶典韋快馬而去,最多六七日便可攜黃忠部返回,也不算誤了靈帝五月初一之期。”
“主公還是将嚴舒也帶上吧……不然夫人發起彪來,忠可受不了……”戲忠調侃完雷衡,趕緊逃離現場:“主公,忠去巡視一番,告退……”
雷衡苦笑,男人啊就不該随便将承諾說出口。隻得是去尋典韋、莊夏各交待一番,才又回到自己帳中繼續思索江陵之行。
影衛回報黃忠是因爲獨子重病方才中途折返江陵,這與自己前世所知的信息基本一緻。古人講究“不孝有三,無後爲大”,黃忠既然如此重視這個獨子,若是自己将其治好,說不定就能收得猛将入帳。而黃忠遍尋荊州各郡名醫也未能治愈黃叙之病,自己完全不通醫術,也不知華佗、張仲景等人的下落,要治好這“少染風寒,體弱多病”談何容易。
穿越知識幫不上忙,雷衡隻有寄希望于系統,問詢道:“是否有能治愈‘少染風寒,體弱多病’這樣病症的技能或者特效藥?”
(系統):此前宿主尋寶獲得九轉固元丹,或可有效。九轉固元丹,服用後可以培元固體、易經洗髓,久之則耳聰目明、身強體健,亦能安精神、定魂魄、止驚悸,驅邪去病。”
(系統):宿主現有九轉固元丹5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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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雷衡、嚴舒、典韋三人就直奔江陵縣城。
江陵縣城便是楚國都城郢的所在地,也是楚文化的中心。因江陵物産豐富,形勢險要,西漢初曾一度将此地改爲臨江國,但又數次廢除,直到漢章帝元和二年(公元85年)才以南郡江陵縣的建制延續到現在。而黃忠在這座古城裏似乎頗爲知名,進城走了百十步,雷衡在街邊随意找了個老翁詢問,就問到了黃忠的住所。
老翁是以一種滿是歎息的語氣回答雷衡的:“順着這條巷子一直往裏走,便可以看到黃家。隻不過……黃校尉怕是沒心情再見你們咯……可惜啦……多乖巧的小娃娃……走了也好,活着也是遭罪……”
“什麽!黃叙已經死了?”雷衡失聲大喊。難道自己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不過還剩一口氣而已,城中名醫俱都讓安排後事矣,也差不多了……”老翁歎口氣,緩步往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