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甯被一吓:“相,相相相相好?”</p>
說完臉瞬間煞紅一片,急忙擺手,“鬼,鬼鬼你别聽他們瞎說,沒有的事,我和白澤一點兒關系都沒有。”</p>
見鬼鬼仍舊笑着,舒甯擰着眉又堅定道:“真的!你信我!”</p>
鬼鬼笑出了聲,“我可沒說是你,我就問問是誰,看你激動的。”</p>
舒甯張着唇滿面囧色,臉漲得通紅,不禁懊惱:“鬼鬼,我,我……”</p>
鬼鬼刮了刮人的鼻子,不免笑道:“白澤挺好的啊,昨天見了,長得英俊潇灑,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喜歡他也很正常。”</p>
“我才不喜歡他。”舒甯立馬矢口否認,想起那張臉咬了咬唇忿忿道:“他好吃懶做的,又老欺負我,我恨不得把他暴打一頓才好,怎麽可能喜歡他?”</p>
鬼鬼睜着眸子點頭,“是是是,阿甯不喜歡白澤。”</p>
舒甯堅定點頭,“對,不喜歡。”</p>
舒甯爲防人再提起,忙轉開了話題,“對了鬼鬼,你快看看這個院子,滿不滿意?”</p>
鬼鬼剛剛就望了一圈,覺得熟悉又舒服,她對這些比較随意,沒什麽特别大的要求,如此就很好。</p>
舒甯又道:“這是我特意給你布置的,聽司玄神君說你以後就住這了,我便想着得讓你住的舒服些,你看看有沒有不喜歡的,再讓人重新弄?”</p>
鬼鬼笑了笑:“我很喜歡,阿甯謝謝你,你真是貼心的小棉襖。”</p>
舒甯嗔道:“貼心小棉襖那是形容女兒的。”</p>
鬼鬼轉了轉眼珠子,“呃,那你就是我的貼心小仙女,小可愛,大美人,大寶貝?如何?”</p>
舒甯紅着臉點了點頭。</p>
看着人一件羞澀又迷茫的模樣,鬼鬼忍不住“吧唧”親了口舒甯的粉撲撲的臉蛋。</p>
“阿甯,你真可愛。”</p>
舒甯頓住,手緩緩的摸上了剛剛被親到的臉,隐着水光的眸子在夜下波光漾漾,如一出清泉,明滟純澈。</p>
即便過去昭昭與她關系很好,可卻也從未對她如此親近過。</p>
“鬼鬼,你,你也很可愛。”舒甯朝人綻了一抹笑容,恍若如初。</p>
趴在牆頭上的白澤偏着腦袋:蠢丫頭喜歡被親?那下一次我也試試?</p>
o(??▽?3)ブ~~</p>
一夜平靜。</p>
第二日,舒甯便收到了天界的回界令,隻好與鬼鬼告别,獨反天界。</p>
她曆劫完成,确實不能在冥界逗留太久,況且,回了天界,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p>
司玄神君說得不錯,昭昭背負了那麽久的罪名,若有一日鬼鬼身份敗露,定然會再次受到流言蜚語與衆人敵立,所以,她一定要在那之前幫昭昭洗去冤屈,等着昭昭清清白白的回天界。</p>
她相信她與鬼鬼,很快會再見面的。</p>
——</p>
——天界,紫霄宮——</p>
金碧輝煌的宮宇,一直延伸到那朱紅色紗帳之後的鸾鳳寶座,中殿鎏金色的镂空精刻的香爐餘香袅袅,溫和沉靜。</p>
寶座上的人一襲逶迤拖地煙紗紫衣,挽了個半髻,珠簪搖曳,餘下如鴉羽的長發垂落及腰,手撐着額頭半倚在座上,腕上白玉镯襯出如雪肌膚,一對狹眉鳳目,淩自含威,正垂着目瞧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什麽。</p>
朱紅曼帳之下,兩道聲音你一言我一語。</p>
“想不到,她竟曆劫成功了!”</p>
“呵,即便成功了,也不過是不入流的貨色,能翻出什麽大浪來?”</p>
“不入流的貨色?”嬌俏的一聲疑問後,傳開了一陣嬉笑聲,笑夠了,人才繼續道:“她的命薄是交由姐姐你改寫的,可人家還是成功了,若她是不入流的貨色,姐姐……豈不比她還要不入流?”</p>
“你!那豈能怪我,她自己不按命薄走,再說命薄隻能控制外因,又不控制心性,我哪管得着?”</p>
“嘻嘻,瞧把姐姐急的,我就開個玩笑。”</p>
“沈渺渺!”</p>
“夠了!”冷冽的聲音打斷争吵的兩人。</p>
兩人紛紛擡起頭往前看去,偏偏對上了一道如利刃淩人的目光,顫了顫忙低頭,不敢再多語。</p>
“沈竹。”那道聲音再次響起。</p>
被叫到的人皺了皺眉,如承千斤重般艱難擡起頭,硬着頭皮應下:“我,我在。”</p>
“本座讓你去改個命薄,你就是這樣來應付本座?”</p>
南珺擡了擡風目,片刻間便蘊上了一股怒氣,冷意讓人畏懼。</p>
沈竹身子縮了縮,害怕的開始連連磕頭,聲聲落地響徹殿宇,“沈竹知錯了,求帝女饒命啊,求帝女饒命!”</p>
南珺冷眼看着,無半點波瀾,對人的求饒無動于衷。</p>
沈渺渺勾起了唇,擡頭對南珺笑道:“帝女,那傳她回天界的令書已經傳下去了,想必不用半日,她就會回來。”</p>
南珺看了眼人,便閉上眼揉着太陽穴,“你有何注意?”</p>
“這修爲滿了,人界的劫也過了,但是要升爲上神,不是還有一劫嗎?”</p>
“你是說雷劫?”南珺眼睛都懶得睜。</p>
“正是。”沈渺渺的笑意不由變得陰沉,“雷劫嘛,出個意外也是難免的,她自己抗不過去灰飛煙滅了,能怪誰?”</p>
南珺終于揚了抹笑,“沈渺渺,你可别讓本座再失望了。”</p>
沈渺渺掩着面笑了幾聲,“帝女放心,渺渺可不會如某人一般。”</p>
說話間,沈渺渺高傲的擡着下颚睨了眼仍在繼續磕頭的沈竹,眼中不屑,嘴角的笑意甚是諷刺,“帝女,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不如饒了她?”</p>
“随你。”南珺冷冷抛下一句。</p>
沈竹聞言,如蒙大赦,俯首在地上帶着哭腔道:“沈竹謝帝女。”</p>
話落,沈竹便兩眼一黑的倒在地上,額頭殷紅的血染紅了一片地面。</p>
沈渺渺揮手,命人将其擡下後,等人都走了,才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條,笑盈盈的走上了前。</p>
“帝女,這是有人暗中送到我手中的。”</p>
南珺睜開眸看了眼,不耐煩的伸手接過。</p>
“這幾日還是頭疼得緊,你讓那個蘇沅湘趕緊給本座重新配藥過來。”</p>
幾乎一同時,南珺将紙條給打開,掃過上面的幾行字後,整個人突然坐直了起來。</p>
“帝女,那蘇沅湘配得藥既無用,不如咱們給她嘗嘗苦頭,免得她總是對您不上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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