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沉迷于酒色之中的公孫瓒已經難以像以前那樣騎馬縱橫了,這也救了了他一命,沖在前面的騎兵倒在了密集的箭雨下。
公孫瓒聽見喊殺聲與慘叫聲,趕緊勒停了馬,然後讓兵士攔住潰退回來的兵士。
“将軍,我們中埋伏了,敵人早有準備,再不跑就來不及了。”一個返回來的部将說道。
公孫瓒還未回話,就見他們的後方出現了兩條火龍,正在堵住他們的回路。
公孫瓒不再多問,趕緊調轉馬頭,帶着部下往回撤。
李強帶着他的七百多騎兵停留在了營地之外,當遇到包圍過來的袁紹軍隊後,他直接帶着人下馬投降了。
高覽見到了李強,之前袁紹對他們吩咐過,可能會有一些公孫瓒的騎兵投降。
高覽派一些兵士把面前的這些騎兵的馬匹控制起來,然後繼續向着公孫瓒的後方攻去。
“将軍,我們徹底被包圍了。”
“橫豎都是死,跟他們拼了吧。”
公孫瓒看着營寨外的敵人像兩條火龍一樣彙合了,然後壓來。營寨裏還不斷地傳來慘叫聲,他們被徹底包圍了。
“往營寨後方突圍,我們還有三千步兵在後面,沒準可以突圍出去。”公孫瓒說道。
公孫瓒帶着四千多騎兵與三千步兵出城偷襲,有三千步兵因爲沒有馬匹,沒有沖入袁紹的大營。
現在公孫瓒想要靠着公孫越統領的這三千步兵與他身邊的騎兵打破包圍。公孫瓒帶着親衛攔截那些慌亂的騎兵,然後組織這些的的騎兵往突圍。
高覽與張颌的隊伍彙合後,不斷地用弓弩射殺那些騎兵,眼看敵人生存的空間越來越少,但這時候突然一支步兵從他們的後方殺來,使得他們慌亂起來。
公孫瓒看見敵人後邊出現了慌亂,許多火把往兩邊退,公......就突然殺向敵人。”公孫越說道。
“一定是袁紹知道我們的偷襲計劃,他們才能準備的如此充分,一定是誰走漏了消息!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出賣了我,我一定要生啖其肉,方能解我心頭之恨。”公孫瓒咬牙切齒的說道。
“将軍,已經沒有兵士進來了,是否關閉城門?以防止敵軍沖進城裏。”公孫越開口問道。
公孫瓒看着坐在地上休息的兵士,大約隻有四百多騎兵與約一千五百步兵随着他回到了城池,這代表他損失了三千五百多騎兵與一千五百步兵。
現在公孫瓒隻剩下七千五百步兵與五百騎兵。
沒有了那些騎兵,公孫瓒再也無法突圍出袁紹的包圍圈,隻能困死城池。而且黑山軍聽聞他戰敗之後,肯定會心生動搖,不敢出兵與袁紹作戰了。
公孫瓒想到這裏,心中除了無比的悲涼外,還有絕望。
公孫越看着呆滞的公孫瓒輕聲喚道:“将軍?将軍,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公孫瓒回過神來,有氣無力的說道:“關閉城門吧,把各個城門都堵死。”
“堵死?”公孫越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堵死之後大軍就無法出城了。
“對,堵死,從今以後誰都不準出城。”公孫瓒說道。
現在公孫瓒一心隻想待在城内修建的營壘裏,他所有的勇氣都在突圍的時候用完了。
公孫越吞了下喉嚨,想要開口勸一下公孫瓒,但不知道如何勸,隻好吞了回去,然後讓人關閉城門。
另一邊袁紹他們進行的順利,許多公孫瓒的騎兵在突圍無望後選擇了投降,現在袁紹的兵士正在打掃着戰場。
袁紹本來缺少戰馬與騎兵,現在不用爲此發愁了,把這些馬匹與騎兵吞并後,他的實力将會再次增強不少。
袁紹最爲關心的是公孫瓒怎麽樣了,要是公孫......瓒死了或者被俘虜了,那麽城裏的守軍也将不足爲懼。
高覽來到袁紹請罪說道:“主公,沒有發現公孫瓒,之前有支隊伍突然從後方殺來,我沒有做好準備,有些敵人的騎兵沖了出去,想必公孫瓒也趁機逃出了包圍。”
袁紹雖然失望,但還是上前扶起高覽,然後出言安慰高覽,說公孫瓒逃跑不是高覽之責。
袁紹見戰事已經結束,就回到中軍大帳,讓人把李強與李潤叫來,兌現了之前的話,封李強爲鎮國将軍,封李潤爲讨寇中郎将,不過二人隻是統領七百多騎兵,袁紹不可能讓剛降過來的人統領太多的兵馬。
瓒死了或者被俘虜了,那麽城裏的守軍也将不足爲懼。
高覽來到袁紹請罪說道:“主公,沒有發現公孫瓒,之前有支隊伍突然從後方殺來,我沒有做好準備,有些敵人的騎兵沖了出去,想必公孫瓒也趁機逃出了包圍。”
袁紹雖然失望,但還是上前扶起高覽,然後出言安慰高覽,說公孫瓒逃跑不是高覽之責。
袁紹見戰事已經結束,就回到中軍大帳,讓人把李強與李潤叫來,兌現了之前的話,封李強爲鎮國将軍,封李潤爲讨寇中郎将,不過二人隻是統領七百多騎兵,袁紹不可能讓剛降過來的人統領太多的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