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在西伯利亞這樣一個常年氣溫處在零下20度以下的高寒冷地區,即使是林凡現在身上裹着厚厚的馬鹿皮襖,頭上戴着松鼠皮冬帽,但仍舊無法阻擋寒冷侵蝕他身體外露的部分。
而現在,也才隻不過是他到這裏的第二天。
接下來的幾天裏,如果林凡還不能解決手部保暖的問題,凍傷的情況肯定還會更加變得嚴重。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别說是幹活,就連他就連傘兵刀,怕是都沒辦法握起來。
看了看天,林凡臉色有些難看:
“我必須要抓緊時間趕路了,不過大家應該也看到我的手凍傷的情況,說真的,我現在很擔心一會太陽下山之後,因爲溫度降低的緣故,我的手會跟框架粘在一起。”
“我有個朋友,他以前在跟我一起攀登喜馬拉雅山的時候,從背包裏拿出了一把螺旋冰錐,咬在嘴裏,然後把背包拉鏈再拉上。”
“就這麽短短幾秒鍾裏,那把螺旋冰錐就牢牢地凍在了他的嘴唇上,等他把冰錐撕下來的時候,他的嘴唇、舌頭、口腔,簡直血流如注。”
“寸光:咕咚!這麽恐怖!”
“刨坑的老妖怪:龜龜,簡直太可怕了,聽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許仙敢日蛇:突然腦補出那個畫面,簡直太吓人了。”
“天行九歌:所以事實證明,當凡爺的朋友不僅需要勇氣,還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左耳朵:23333”
“.......”
林凡找了塊石頭坐下來,接着說道:
“如果我一會手被粘連在了框架上,一旦想撕下來,後果肯定會連皮膚都一起撕掉的。”
“所以我現在要把鞋子脫下來,用襪子套在手上,把它當做手套,雖然這樣做會讓我的腳很冷,但比起手被黏住,我相信這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不過當你們遇到這種情況的事情,記住不要慌張,更不可以直接往下拉,可以往被粘連的地方小便,利用尿液的溫度,把被粘連的地方沖開。”
“但是這個方法對我的朋友沒有用,因爲他當時是嘴裏含着冰錐,那就沒辦法了。”
說着,林凡聳了聳肩,表情看起來頗有種愛莫能助的感覺。
然而,直播間的觀衆卻不是那麽認爲。
“寸光:各位,我突然有個不太成熟的大膽想法,不知當不當尿。”
“左耳朵:啧啧,嘴裏......好了,我懂了!”
“夢夢不是萌萌:噫!你們好污呀!”
“顧欣棠:???發生了什麽???”
“戀已深情而不自知:哇!大新聞大新聞,臭凡凡果然是要官宣出櫃了嗎?老闆你沒希望了,要不還是找狗浮生湊活一下吧。”
”千槐樹下葬人心:.......“
“浮生若夢:你妹!”
“......”
将襪子套下來套在手上之後,林凡從地上站起來,打算繼續趕路了。
半個小時後,林凡順利的來到了峽谷下面,
與外面的平原相比,刺骨的寒風被完全阻隔在外面,雖然空氣裏依然潮濕,但林凡卻能感覺到這裏的氣溫明顯要比外面暖和了幾分,手上也因爲多了襪子的保護,開始逐漸變得不再那麽僵硬。
擡頭望了一眼眼前這條綿延望不到盡頭的峽谷,曲曲折折不知究竟是通向哪裏。
不過在峽谷的中間,還有一條流動的活水,發現這點之後,讓林凡感到十分的開心,因爲這代表他可以喝上更安全的水源了。
看着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林凡沒敢多耽誤時間,到附近砍了些枯木樹枝回來,打算盡快将火升起來。
“今天我們幸運的獵到了這隻西伯利亞馬鹿,在未來的幾天裏,不需要再爲食物的問題發愁了,不過拖着它在雪地裏拖行是在有些太沉重了,我必須要想辦法切下來一部分把它放進背包裏,這樣會讓我省力許多。”
“另外,還有我身上的這件鹿皮襖,說真的,這味道有多刺鼻可以先不談,但是因爲沒有經過拉伸晾曬處理,它的表面已經開始有些褶皺收縮了,如果我不盡快處理一下的話,我擔心明天這種情況可能會更加的嚴重,這是我在這裏唯一能爲我保暖的東西,我不想失去它。”
好在峽谷裏的樹木很多,不一會,林凡就抱着一大捆幹柴回到了死鹿旁。
掏出背包裏的打火石将火升起來,林凡用傘兵刀在鹿屍上切了一大塊肉,用枯木串起來之後,旋即将肉打在火堆兩側的書架上,等待火焰将鹿肉慢慢的烤熟。
接着,他又按照之前晾曬松鼠皮時的做法,做好了一個更大的獸皮晾曬架,并将他身上的鹿皮取下來,綁在上面。
好在因爲身邊有火堆的原因,再加上這裏也不想外面有風,所以即使在脫了鹿皮以後,也沒感覺到太冷。
“因爲剛才一直在雪地裏趕路的關系,這會馬鹿皮上的這些殘留的零星碎肉,已經徹底被凍在上面了,非常堅硬而且難以祛除。”
“不過我們主要的目的還是爲了讓它能盡快脫水,保持幹燥。所以隻要用繩子将它盡可能的拉伸到最大程度,然後放在火堆邊,利用火焰的溫度讓它裏面的水分盡快蒸發掉就好了。”
十幾分鍾後,原本被覆上一層薄薄冰霜的鹿肉,在經過高溫火焰的之後,開始逐漸轉變爲烤肉特有的深紅中帶着點點焦黑的誘人色澤。
望着上面那一層油亮油亮的誘人色澤,細嗅之下,一股天然的鹿肉香味立刻撲鼻而來。
被高溫融化後的脂肪,此刻也開始在這塊鹿肉的下方凝聚起來,形成一滴滴晶亮色的油珠兒,
旋即,随着林凡慢慢的轉動樹枝,滴落進火堆裏,發出‘嗤嗤’的聲響,火光一亮的同時,一股帶着肉香味的煙霧立刻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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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熬夜通宵碼字,成績依舊還是這麽差,我覺得兩更應該就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