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穿着睡衣,站在走廊盡頭那間隐約透露着光線的卧室前,輕輕敲了敲門。
門裏面傳來女友清亮的嗓音,高媛媛果然還沒睡。
“是誰呀?”
任平生壓低嗓子叫道:
“是我,媛媛,開開門。”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高媛媛走到了門邊,但她卻沒有立即打開門,而是俏聲問道:
“不開,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呢。”
任平生嘴角泛起笑意,從門内的語氣可以聽出,高媛媛這是在跟他開玩笑,他當然不會因爲一句話就放棄。
“沒錯啊,就是因爲時間不早了,我們才要一起休息。”
他這種強詞奪理的話,果然引起高媛媛一陣嗔怪,她沒好氣道:
“你休息你的,我休息我的,爲什麽要和你一起休息。”
任平生偷偷笑了笑,卻拿出一本正經的聲音道:
“因爲你是我老婆啊,沒有抱着你,我休息不好。”
對于任平生這種厚臉皮的無賴行徑,高媛媛一向都受不了,又拿他沒辦法,這次果然也不例外,她嗔道:
“你這人,嘴巴裏就不會說正經話,我要是放你進來了,我可真沒得休息了。”
雖然隔着門,但任平生可以想象得到女友咬着嘴唇、眼波流動的嬌俏模樣,他更加心急了,繼續加大火力道。
“親愛的媛媛,媛媛老婆,讓我進去吧。我保證,隻是抱着你睡,不幹其他的。”
裏面傳來“噗呲”一聲輕笑,高媛媛顯然也被男人這腔調給逗樂了,她拉長聲音,悠悠道:
“任平生,我還不了解你。你這時候說出來的話,十句有九句都是不能相信的,我才不上你的當呢。”
任平生雖然着急,但他仍然很享受跟高媛媛這樣對話的感覺,他笑着道:
“十句話裏還有一句話,你一定要相信。”
聽門外男人的聲音一下子正經起來,高媛媛奇道:
“哪句話?”
任平生靠在門上,拿出最溫柔的語調,輕輕道:
“我愛你,媛媛。”
隔着一扇門,但任平生這低沉的聲音卻清楚透徹地傳到了門後面,雖然高媛媛沒有答話,但卻可以聽見裏面女孩的呼吸聲急促了不少,似乎她也被這句話打亂了心緒。
任平生沒有再說什麽,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門這邊,傾聽着門那邊女孩的呼吸聲,似乎可以感受得到她的心跳一般,因爲此刻他的心髒也在劇烈跳動。
幸好高媛媛并沒有讓他等太久,那扇門終于被打開了。
長發披肩,杏目清澈,笑容端凝的高媛媛出現在柔和的燈光下,她已經換上了一件绯紅色的真絲睡裙,細細的吊帶挂在她纖瘦瑩白的香肩上,天鵝般優美的颀長脖頸下方,兩段瘦瘦的鎖骨延伸到一片白膩的肌膚下方,那真絲睡裙薄薄的面料也遮掩不住下方誘人的曲線,裙擺下方露出兩條瑩白纖細的長腿,玲珑小巧的玉足踩在一雙毛茸茸的拖鞋内。
任平生隻覺得呼吸爲止一窒,身體本能的反應就起來了。
剛跨入門裏,任平生就上前一步,雙手環住女友細細的纖腰,一下子就将她抱了起來。
“啊!”
高媛媛反應不及,已經被任平生抱在空中,身子懸空的她隻好用兩條長腿夾住男人的腰,她雙手抓住男人的肩膀,向後甩了甩如雲般的長發,嗔怪道:
“喂——你說話要算話呀?”
任平生反手關上了房門,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道:
“我隻是抱抱你啊,咱們趕緊休息吧。”
說完,不等高媛媛回答,他已經将自己的雙唇蓋了上去。
接下來,高媛媛會如何作答,已經沒有人可以知曉了。
因爲室内已經被一陣唇舌交接的聲音給淹沒。
......
男人說的話,果然十句有九句不能相信。
高媛媛相信了任平生,但她已經悔之莫及,也無可奈何了。
此刻,高媛媛已經被放倒在那張大床上,绯紅色的真絲睡裙也被撩到了肩頭,露出新剝春筍般茭白滑膩的颀長身子,而那個騙開房門的男人此刻正用他巧舌如簧的大嘴,從她的唇、脖頸、鎖骨一直往下,每一寸肌膚都印上灼熱的印記,每一處曲折幽深都被他探索個遍,就連她的腳趾頭都不放過。
任平生輕輕執起高媛媛的那雙裸足,珍而重之地捧在掌心仔細端詳着,這真是一件精雕細琢的工藝品,隻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才能造就如此美麗的一雙玉足,粉紅色的腳掌潤澤細滑,五個整齊紅嫩的小腳趾并在一起,腳趾肚肉感十足,腳背的肌膚更是白皙滑嫩得讓人神魂颠倒,桃花瓣一般的五個指甲上塗着绯紅色的指甲油。
此刻任平生的每個動作都變得及其小心,仿佛一個不小心就會将這對寶貝打碎一般,他像一個精于此道的工匠一般,用自己的工具仔細研磨潤滑着手中的玉足。
看着自己深愛的男人,如癡如醉地撫愛着自己的腳趾,高媛媛有一種很複雜、很奇妙的感覺,一方面自己的腳是很敏感的部位,被任平生如此親熱讓她覺得癢癢的,怪怪的,但男人的動作又讓她感到十分舒适與受尊重;
另一方面,任平生對待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如此迷戀,眼神和動作裏充滿了仰慕和寵愛,這又讓高媛媛感覺他對自己的深深愛意,尤其她知道任平生是個内心極其高傲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居然會俯首在她的足下,這令高媛媛相信,任平生對她是發自内心的真愛。
即便任平生的動作十分體貼和細膩,但高媛媛也有些受不了了,因爲從足弓處傳來的觸感,像電流般不斷傳導到身體的其他部位,不斷撥動着身上其餘的弦,那種電流通過的地方,渾身的細胞與神經都被喚起了,她開始有些不耐煩地輕輕磨蹭着兩條瑩白細膩的長腿,口中輕輕呼喚道:
“好啦,你别一直弄那裏了,很癢啊。”
任平生擡起頭來,看着女友那張杏目流波、紅雲密布的玉臉上已經呈現出一種極力控制自己,但卻無法壓抑體内噴薄欲出的神情,她那潔白皓齒将豐潤紅唇咬得快沁出血來了。
他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開始緩緩地将身體向上移動,同時雙手卻沒有放開她的玉足,直至兩人的面對着面時,高媛媛那兩條瑩白大長腿已經被高舉到了頭部,而她柔白細膩的颀長身子也被對折了起來。
兩人以這個姿勢靠近,可以聽得到對方急促的心跳聲上,高媛媛玉臉酡紅,春意黯然,身上濃郁的香氣随着她的呼吸噴在任平生臉上,讓任平生渾身更加火熱。
這時候,已經沒有人在意任平生說話算不算話了,因此彼此都看出對方眼中的欲求。
任平生的身體慢慢向下,眼看着将要劍及履至,卻受到了一股阻力。
看着高媛媛那兩條瑩白大長腿抵在自己胸口,阻擋住下一步的動作的樣子,任平生不禁疑道:
“怎麽了?”
高媛媛此刻已經眼神迷離,杏目含春,但她仍然保持着靈台一絲清明,有些羞澀地瞥了任平生下面一眼,輕聲道:
“你沒有......戴那個......”
任平生啞然失笑,他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
雖然他重生以來,一向很注重這方面的保護措施,但現在自己與高媛媛的關系已經達到了水乳交融的程度,而且自己也确定這個女孩會是自己此生的伴侶,所以任平生覺得不做防護也沒關系,所以剛才就沒有帶過來。
他這麽想着,也就這麽說出來。
“咱們都快結婚了,不戴也沒關系吧。”
高媛媛輕咬着下唇,嗔道:
“不戴,萬一有了,怎麽辦。”
任平生涎着臉,笑道:
“有了就生下來呗,我又不是養不起,正好把咱們的事辦了。”
高媛媛被他話裏的露骨之意弄得玉臉粉撲撲的,她那雙清澈的眸子在任平生臉上轉了好幾圈,才輕聲道:
“那不行,我現在還沒做好當媽媽的準備,而且家裏也不允許我未婚先孕的。”
任平生臉上的笑意漸漸凝固了,自從與高媛媛确定關系以來,他還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
在他看來,男女之間情投意合走到一起是必然的,之後生兒育女也是順其自然的事。
但任平生忽略了一點,是否願意生育,女方的意見也很重要,甚至更重要。
從高媛媛的表态來看,他無法強迫這個女孩做她不情願做的事情。
可是,任平生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隻好軟下姿态道。
“你放心,我會記得抽出來的。”
雖然在男人的身體覆蓋下,但高媛媛卻依舊緩緩地搖搖頭,她的态度比起先前更堅決了些。
“不行,你快去拿吧。”
任平生看着抵在自己胸膛上的芊白玉足,那十根塗着绯紅色指甲油的柔婉玉趾像盛開地花瓣般輕輕點動着,讓人血脈膨脹、狂野難抑,他知道自己今天不上是不行的。
任平生叫苦連天道:
“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外面又很冷,你忍心嗎?”
高媛媛忍不住輕笑了出來,伸出塗着绯紅色指甲油的水仙花瓣般纖白細指捂住小嘴,可那張嬌豔的鵝蛋臉上卻沒有任何通融的意思。
“你想要的話,就趕緊去,我給你暖着被子呢。”
任平生看了看身下嬌豔迷人的女友,無奈地搖搖頭,起身走到門口,朝外探了探,确認無人之後,迅速往自己卧室方向沖去。
......
樓下的卧室裏,被浪翻滾。
任爸任媽這對老夫妻正在重溫舊酒,樓頂任平生那一串跑步而過聲音穿過,耳朵機靈的任媽首先聽到了,她伸手拍了拍正在嘿咻用力的任爸,凝神道:
“老任,停一停,剛才那是什麽聲音。”
任爸雙臂撐住,嘴裏喘着粗氣道:
“還能是什麽聲音,咱們兒子要去找兒媳婦了呗。”
任媽臉色露出小女孩般好奇的神色,她笑着道:
“你說,他們是不是已經那個了。”
任爸又動了動,他蠻不在意地道:
“那還用說,現在的年輕人早就懂事了,怎麽可能忍得住。”
任媽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雙目閃動道:
“這麽說,我們很快就有希望抱孫子了。”
任爸像一頭老牛一般,重新開始耕田,他喘着氣道:
“那是他們的事,你管那麽多幹嘛。”
任媽沒好氣地打了任爸胳膊一下,嗔怪道:
“傳宗接代,是人生大事,你們老任家就這根獨苗,我當然要勸他們趕緊了。哪像你,什麽事都不管,就知道埋頭動動動......”
任爸咧嘴一笑,道:
“我這麽動,不是爲了讓你舒服嗎。”
任媽橫了他一眼,眼神卻變得妩媚起來,她小聲道:
“就知道嘴硬,那你繼續動啊,再往裏點......”
任爸見任媽進入狀态了,他也加快耕田的節奏,兩人口中喘的氣息更重了,那床被子振動的幅度也更大了。
這時,又有一串腳步聲迅速從頭頂樓上穿過。
任爸任媽都停住了動作,面面相觑,不得其解。
兩口子心裏頭不約而同地湧現出一個疑問:
“兒子啊,你這是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