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區,天地毓苑。
當清晨的微光透過透明的落地窗,照進最頂層複式公寓的主卧室時,一切都像是被上了層色彩的油畫般,活靈活現起來。
淺米色的柚木地闆上随意扔着兩隻3厘米方跟的紅色金屬方扣RV高跟鞋,淺米色的床尾凳上随意扔着米白色絲綢文胸與輕薄無骨的淺灰色絲襪,這些貼身衣物以及地闆上的高跟鞋,都是出自名品店的經典款式,質素和設計都是一流的,就像她們的女主人一般,擁有着令人高不可攀的容顔與氣質。
這些香豔誘人的衣物,以及屋内彌漫着的一股女主人身上自帶的氤氲馥郁體香,和另一股獨特氣味混合在一起,讓這間寬敞的卧室裏,充滿了令人浮想聯翩的意味。
而卧室中央那張白色描金邊的柚木3米大床上,潔白的埃及棉床單正在持續顫動着,那白床單好像大海的波浪一般,時而高峰疊起,時而墜入低谷,起起伏伏,動蕩不安,演繹出一股令人心潮澎湃的節奏旋律。
而在白色柚木床頭櫃邊上,兩隻手機的鬧鍾一直在不停地發出鬧鈴聲,上面不斷閃動的數字在提醒着床上的兩人,此刻距離預定的時間已經不遠了,但沉浸在激情中的男女們,根本無暇顧及這一切。
終于,一條白藕般光潔滑膩的細長胳膊從白床單裏伸出,五根水仙花瓣般柔白纖細的玉指似乎要去取床頭櫃上的手機,隻不過,這條纖白玉臂伸出去的動作,卻好像總被某種力量所打斷一般,五根纖指在空中輕輕顫抖着,像潔白的水仙花瓣,呈現出一股獨特的美感。
“讨厭,你别動......啊,我看時間呢。”
伴随着那段纖白玉臂的動作,一個細細柔柔的女聲響起,話中帶着些許嬌嗔,又有一點點喜悅。
“别看了,我會掌握好時間了,乖。”
回應她的是一個低沉的男聲,聲音裏充滿了沉着與笃定,就像他平時的風格,也像他此刻的動作。
“你這人,說話從來不算數,說好了就半個小時,你......”
女聲依舊嗔怪着,似乎在數落男人的霸道和無賴,但聽起來又不像那麽一回事。
“寶貝,誰讓我這麽愛你呢,我對你,永遠都不夠......”
聽着男人一貫的甜言蜜語,那柔白細長的玉指剛剛觸及手機屏幕,就被背後傳來的一陣狂風驟雨的節奏所打斷,雖然兩根細長的手指已經捏起了手機,但她的手指已經無力保持這個姿态,“啪”一聲,手機從床頭櫃滑落在地闆。
“嗯......呢......”
女聲變得無比細微柔膩,因爲她已經将臉蛋深埋入柔軟的羽絨枕中,以迎接那海潮一般的湧動。
......
任平生沖完了澡,帶着一場完美床事之後的滿足感,一臉輕松惬意地走入對面的衣帽間。
不到半年時間,衣帽間那兩面齊牆高的白色柚木衣櫃中,已經填滿了兩人的衣物,當然,這一切都要拜此屋的女主人所賜。
而這個美麗、知性、充滿生活情趣的女主人,此時已經穿着白色絲綢睡袍,坐在那面法式風格的梳妝台前,對着寬敞的圓鏡梳理自己的容顔。
雖然時間已經比較緊迫,但高媛媛的動作依舊像往常般優雅動人,不緊不慢、從容有餘,好像世間一切事情都用不着去拼,隻要她想要,伸手就可以取得到。
而高媛媛,的确可以做到。
任平生心懷喜悅地欣賞着自己的女人,他并不覺得等待女人化妝是一件苦差事。
女人就應該細心修飾自己的容顔,因爲那是她們想要在自己所愛的男人面前展示最美好的一面,看一個女人化妝的細節,可以看出她的性格與心态。
高媛媛無疑是那種十分懂得拿捏分寸的女人,她隻是在自己光潔滑膩的臉蛋上了隔離霜,在自己豐潤的唇瓣上塗了橘紅色的唇蜜,再将一頭柔順烏黑的長卷發在腦後綁了一個清爽的馬尾,就完成了今日的妝容。
看着鏡中男人迷戀的眼神,高媛媛嫣然一笑,側着頭問:
“光看幹嘛,不說說,我好看嗎?”
雖然隻是淡妝,但高媛媛的美貌本身就無需太多修飾,再加上昨晚今晨那些适宜身心健康的運動,令她原本就十分光潔白膩的臉蛋多了一層健康的粉紅色,讓她整個人顯得容光煥發、嬌豔無邊,
任平生眼神一刻都沒有她,他将雙手放在那瘦瘦的香肩上,俯身輕輕吻了高媛媛的臉頰一下,看着鏡中的美人,微笑道:
“再多的語言,也無法描述你的美。”
聽着男人的贊美,高媛媛臉上綻開一朵迷人的笑靥。
她側着身子,纖手輕輕撫上任平生的臉頰,仔細地端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又細又軟的手指滑動到任平生的嘴唇上時,微微皺了皺修長的黛眉,搖搖頭道:
“你的嘴唇太幹了。”
說着,她從梳妝台上那堆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中,取出一管綠色的唇膏。
看到任平生有些不情願的眼神,高媛媛眼眸中露出好笑的神色,她俏聲道:
“别擔心,這是潤唇膏,男女都能用的。”
高媛媛并沒有将這管唇膏直接塗到任平生嘴唇上,而是伸出一根柔白的纖指,将唇膏在手指腹上塗了塗,然後抓住任平生的下巴,笑着道:
“别動,乖一點。”
雖然高媛媛的手指柔柔地沒什麽力氣,但任平生此時可不敢做任何反抗的動作,聽由女友用手指輕輕地在自己唇上塗抹,感受她那滑膩柔軟的手指觸感。
兩人的臉靠得如此之近,可以看到高媛媛那清澈眼眸中充滿了專注和滿滿的愛意,好像在精心打造一個作品一般,任平生感覺此刻時間似乎停滞了,感覺有股又暖又甜的熱流在兩人之間湧動,讓他覺得這個世界是那麽的美好。
高媛媛完成了手指的工作,十分滿意地摸了摸男人的臉頰,在任平生已經不再幹裂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笑道:
“棒棒哒,這才像我的男人。”
說完,高媛媛敏捷地起身,躲過任平生的索吻動作,笑吟吟地走到衣櫃前,一邊翻着衣服,一邊道:
“别鬧了,時間真的來不及,我得穿衣服啦。”
......
十五分鍾後,那輛吉姆尼紅色的賓利歐陸飛快駛出車庫,開上了靖安區的街道。
任平生駕駛着車子,一邊快速超越前面的車輛,一邊用餘光欣賞着副駕駛位上的高媛媛。
雖然時間很匆忙,但高媛媛仍然不忘在車上閱讀今天的工作材料,一邊還用手機聯系着有關人員。
她換上了一套橘紅色女式西服套裝,細長的劍領讓她那張端莊大氣的鵝蛋臉增添了一份英氣,米白色的蕾絲襯衫上方露出兩截優美的鎖骨,兩條纖細的大長腿在橘紅色修身西褲的襯托下幹淨利落,腳蹬着的紅色金屬方扣RV高跟鞋在褲腳下露出一截光潔如玉的白皙腳背。
這一身紅色,穿在高媛媛的身上,一點都不會顯得俗麗,反而襯托着她高貴優雅的氣質,也隻有高媛媛的大氣,才能駕馭得了這樣充滿攻擊性的色彩。
不僅如此,高媛媛的聰慧明智與交際手腕,在很多地方都給任平生的事業提供了有益的幫助;她的生活趣味和審美品位,又爲任平生的成功之路提供了充分的潤滑與鋪墊;更别提她的家世背景,對處于起步階段的任平生是如此地珍貴。
能夠擁有這樣完美的女孩,而且她對自己用情如此之深,任平生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
賓利歐陸很快就駛到了位于許彙區的市委宣傳部,兩人甜蜜而又溫馨地輕輕一吻後,高媛媛這才下車。
任平生目送着女友優雅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裏,他正想調轉車頭離開,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這個電話是姑丈楊正和打來的,任平生接起了電話。
對面傳來的消息,令任平生皺緊了眉頭,這個輕松愉快的早晨就此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