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宸看着林安安生悶氣的樣子,忍俊不禁的上前安慰她:“你早晚是要看見的,早幾天晚幾天區别不大。”
再說了,之前情動,他們也不是沒有坦誠相見過。
當然,後面這句話,許景宸可不敢當着林安安的面說出來。
話雖如此,林安安看向許景宸的表情,還是有些惱怒:“還不是都怪你!”
面對她的指責,許景宸沒有反駁,反而很幹脆的認了下來:“沒錯都怪我,下次我保證提醒你做好準備。”
林安安:“這還差不多。”
話落,她臉色又難看了起來。
居然還有下一次!
許景宸權當沒看見她的眼神。
面對他這般無賴,林安安也沒有辦法,隻能憤憤咬牙幹脆當自己沒看見他。
扶着許景宸重新躺到床上,已經是七點整了。
林安安縱然惱了他,卻還是不敢做什麽小動作,甚至要更加小心的照顧他,确定他的身體不會出現任何不好的問題。
一番折騰下來,林安安剛填飽不久的肚子又餓了。
她吃的不少,但是許景宸下午吃的不多,她也有有理由再去買晚餐了。
林安安已經想好晚上要去買哪一家的美食犒勞自己了。
沒想到,她一開門,就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來的人和許景宸有幾分相似,隻不過他吊兒郎當的氣質和許景宸大不相同。
“許景軒,你怎麽又來了?”
“林安安,你和我哥做什麽壞事了?”
林安安和許景宸二人異口同聲,問出的話卻大不相同。
聽到許景軒不正經的話,林安安一個冷眼瞪過去:“你胡說什麽呢?”
許景軒沖她翻了個白眼:“你說我說什麽呢?你和我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鎖着房門……你說要是沒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用得着這樣嗎?”
林安安本來還理直氣壯的,結果聽到那個“不可告人”,她臉色就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
看着她這樣,許景軒就知道自己想的沒錯了。
當即,看着林安安的表情也多了幾分打趣:“看不出來,我未來嫂子居然是這樣的人~”
林安安瞪他:“不許亂想!我可是很正經的!”
許景軒“喲”的反問一句:“未來大嫂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我說你不正經了?”
林安安瞪他:“不許胡說!”
許景軒撇撇嘴:“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最清楚。”
林安安瞪他:“你——”
不等她說完,許景宸就開了口:“景軒,不許胡說!”他說完,對林安安道:“不是要去買晚餐,快去吧,晚了路上不安全。”
林安安聽到這話,才覺得心裏好受些,對許景軒點點頭,輕哼一聲才轉身走人。
等她走了,許景軒才對許景宸吹了聲口哨,滿是打趣的問道:“哥,你和安安不會真的……”
不等他八卦完,就被許景宸一個冷眼瞪消停了。
許景宸冷聲道:“不該八卦的事情别亂打聽,我和她不會在婚前越距,你也别拿這種話打趣她。”
許景軒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許景宸這才問道:“你怎麽這個時間過來了?”
說起正事,許景軒斂去了漫不經心的神情,繃着臉說道:“家裏出了點事,在你的婚事上,爸和錢簌簌出現了分歧,就連老爺子也摻和其中……”
許景軒對許景宸交代了一下今天家裏發生的事情。
錢簌簌是打定了主意,不讓林安安進門了。
所以,林安安的事情,她是半點兒不留情的醜化。
現在的情況就是,大部分人都知道了,甚至還有人猜測起林安安倒了之後,頂替她的會是哪一位。
聽許景軒說完之後,許景宸沉吟道:“你先幫忙控制這點兒輿論,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
聞言,許景軒立馬跳出來喊道:“不是吧?哥,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錢阿姨有多不待見我,你讓我去控制輿論,這不是把我往風口浪尖推嗎?”
許景宸挑了下眉,問道:“你不是很想進總公司嗎?這件事情做好了,我可以将你調過來。”
許景軒聽他這麽說,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不過這一帶你情緒很快就被他隐藏起來了。
當下,他依舊是故作爲難的看着許景宸:“這不太好吧?”
“你要是不想回來就算了,輿論的事情我可以找其他人控制。”
許景宸語氣淡淡,似乎并不一定要許景軒幫這個忙似的。
許景軒知道,進總公司的機會不多。
如果錯過了這個會,他在想要進總公司,可就沒這麽方便了。
但是……他不确定,許景宸說這話到底是真有這個意思,還是僅僅想要試探他。
如果他是真心想讓自己進入總公司,這還好說。
但他如果是在試探自己,而他卻答應了,那對他而言,無異于是一場災難。
許景軒在心裏權衡着利弊,許景宸也不打擾他,就這麽靜靜等着他的答案。
許景軒考慮了好一會兒,才揚起笑臉看着許景宸道:“哥,我答應你可不是爲了幫你,怎麽說林安安也救過我一回,我幫她挽救一下名聲也是應該的。”
他說完,故意誇張的指了指自己說道:“我這可不是惦記着進公司的名額,你可别誤會我。”
雖說他這舉動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但他這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卻也做到了掩飾的目的。
他什麽都不說,許景宸的懷疑或許會更多。
他這麽直白的說了,許景宸或許還沒辦法猜疑什麽。
許景軒在想什麽,許景宸似乎半點兒沒看出來似的。
他見許景軒答應了,當即就說道:“那我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了,在我出院之前,我不希望再聽見有人以論這件事情。”
許景軒心中暗暗一驚,他知道許景宸這麽說,多半是想考驗自己的能力了。
想着,他哈哈一笑:“哥,你這話說的可就折煞我了,我哪兒有這個能耐啊?”
許景宸斜睨他一眼,而後說道:“你最好是有這個能耐,你要是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那你憑什麽在總公司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