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誠招火系室友,本人1級火系異能丁壯,預定寝室長席位--如有高手,歡迎挑戰!”
“103誠聘土系隊友,是兄弟來相聚!”
“姐妹們,202歡迎大家入住!這裏是水系的天堂,歡迎其他系朋友做客!”
......
就在穆楊仁在辦公室整理材料的時候,宿舍樓裏卻變成了集貿市場,各路人馬召集隊友的聲音把宿舍樓變成了一個喧鬧之地。
學校就是一個小社會,而高一華強班則是一個小型的洛神集團。各路異能二代湊到一塊兒成分非常複雜,拼爹拼媽都沒有用--指不定上一代的人都在一塊兒上過戰場。估計整個班的家長們相互都臉熟。
華強班的學生性質和以前廠辦學校差不多,學生家長都是工友,如果倆孩子要是打架找到家長,最終結果必然是家長猛勁兒的抽自家孩子。
所以華強班想要排資論輩還是要看異能水平。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異能二代們想要讓同齡人信服,必須要有過人的本領。
這不,一到分宿舍的時候,一些不甘人下的高手同志紛紛自立爲王,想要坐擁一宿舍之地裂土封侯。别小看一宿舍之地,自己的這一批室友在将來很可能是自己很可靠的隊友,在學生時代就建立起來的友誼往往更加的牢不可破。而且如果在學生時代就占據領導地位,将來在洛神集團的發展也會風生水起。
這一批孩子都是異能者的子嗣,都有很大幾率會誕生異能。有些天賦異禀的孩子在剛滿16歲的時候就覺醒了屬于自己的超級能力,在同齡人中成爲了佼佼者。
按照洛神的記載,從來沒有異能者是在16歲以前覺醒的成功的。十六歲以前是身體發展發育的高速階段,這個時期的細胞和基因并不穩定,無法提供足夠能量用來覺醒。隻有等16歲以後發育慢慢停止,蘊藏在體内的異能才會覺醒。
高一華強班的孩子大概也就十五、六歲,就算覺醒也隻是初入異能界的小壯丁。不過在異能界裏他們是菜鳥選手,但是在同齡人中,他們可以稱得上是優秀了。
整個班級中有12個孩子完成了異能的覺醒,于是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自拉幫結派,以宿舍爲單位組成了12個小陣營。從今天起,十二國混戰即将拉開帷幕。
可以說這十二國混戰的結果很可能影響到洛神集團下一代權利核心的組成。他們的父母是集團的肱骨之臣,當他們老去,接班的必然是華強班的學生們。所以在學校鬥争的格局必然會成爲今後鬥争的一個縮影。
穆楊仁當然不知道這裏邊的彎彎繞,他正給飯卡貼名字呢!如果他要是知道自己今後工作的複雜性和重要意義,按照他的性子很可能直接撂挑子走人。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
拿着一張空白名單的穆楊仁走進了宿舍樓,一進門就問到了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息,難道又到了交配的季節?兇獸需要靠戰争争奪雌性?馬丹!這是什麽鬼畜的想法?穆楊仁嘴角抽了抽,走進了學生們的宿舍。
“101的宿舍長定了沒有?”穆楊仁找了張椅子坐下問道。
“老師,我是!”一個紅發男孩桀骜不馴的盯着穆楊仁,目光灼灼,仿佛能噴出火苗。
“哦...你叫什麽名字?”神經無比大條的穆楊仁選擇性的忽視了學生眼中的挑釁問道。
“張東風!一級火屬性異能丁壯!請指教!”張東風拉開架勢準備和穆楊仁真刀真槍的幹一仗,火屬性的脾氣就是這麽直,一言不合就開幹。
穆楊仁擺了擺手:“沒啥可指教的。來,拿筆把宿舍成員名單填好,然後把值日生分擔區劃分好。從明天開始正式上課,我回來查看宿舍内務衛生。”
張東風張大了嘴巴,說好的火星撞地球的世紀之戰呢?說好的打倒班主任,迎接新自由呢?爲啥這家夥不按套路出牌?
“還有,你的發色不合格。明天我安排理發師給你染回黑色,不要以爲火系異能者就可以頂着一頭紅毛爲所欲爲,這裏是學校,不是你家。”穆楊仁繼續數落道。
“你!”張東風氣急,伸手就準備搓火球朝穆楊仁招呼,這一幕可吓壞了他的室友們。
“老大使不得!”
“那是老師啊!”
“三思而後行啊!”
室友們雖然沒有覺醒異能,但是身體素質也不查,三人上前也成功的把張東風控制住了。
“想毆打我?膽子挺大!”穆楊仁一身正氣,大義凜然:“我作爲班主任有權利清退違反校規之人,如果你動了這個手,請打好背包離開。”
“你...真慫!你竟然不敢接受一個孩子的挑戰!”張東風氣急敗壞的道。
穆楊仁聳了聳肩:“真的不敢,我又不是異能者,和異能者鬥毆不是找不自在嗎?”
“你身上明明有精神力波動的!”張東風叫嚷道。
“正在覺醒中,有問題咨詢洛神集團總部。”穆楊仁輕飄飄的抓着名單離開了。
他心裏頗爲無奈,異能二代都這麽莽嗎?一言不合就開幹?如果異能二代都這個樣子的話,洛神收拾東西準備破産保護得了!
得虧接下裏的幾個宿舍的學生讓他比較滿意,水系、風系、土系的異能者的脾氣就沒那麽火爆。當然,異能屬性雖然能影響脾氣,但是張東風那倒黴孩子的性子也是不咋地。
走了一圈之後穆楊仁把宿舍門封好之後離開了,當他離開之後,宿舍頓時亂作一團。
“風益陽你開門啊!你有本事搶女人,你有本事開門啊!你别在裏面不說話,我知道你在家!開門啊!開門啊!開門開門開門啊!”怼不到班主任的張東風滿腔怒氣沒地方發洩,于是找到了學生生涯的死對頭風益陽。
鐵門無風自動,吱呀一聲露出了宿舍的風貌,沒等張東風往裏走呢,一陣狂風把他掀了一個跟頭。
“張東風你又皮癢了?别以爲你覺醒了就能跟我鬥!”風益陽低頭摳着指甲,一臉雲淡風輕的道。
沒等張東風說話,一個水球就從對門砸了出來:“有沒有公德心?我們在宿舍老老實實鬥地主,一陣妖風就刮過來?我的倆王四個二都被吹走了!”
“柳恨水,這裏沒你的事情。你接着打你的牌去!”張東風恨恨的道:“這是我和風益陽的私事兒。”
“出息!你以爲我想管你們的破事兒?出門在外要有點深沉,别丢了咱們北方異能者的臉。”柳恨水揉搓着水球不斷的變換形狀,一臉百無聊賴的道。
張東風向周圍環視了一圈,發現另外三個宿舍的學生拎着小闆凳,揣着零食在看戲。
“這次算你運氣好,山不轉水轉,咱倆的帳以後再算!”張東風留下一句狠話之後轉頭就走,風益陽揮了揮衣袖,宿舍門又被風吹關上了。
柳恨水頂着滿臉的紙條走出宿舍向在看戲的南方來的異能者拱手道:“讓大家看笑話了,現在沒熱鬧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剛剛風有點大,我洗個地先,别崩到你們。”
南方三省的異能二代們見沒了熱鬧,隻能拎着小闆凳回到宿舍自己找樂子。
柳恨水轉身之時,一條小水龍洗幹淨了他臉上的紙條,又在地上盤旋一圈之後一頭紮進了衛生間,被水龍爬過的地面光潔如新。
一個班一群人,不知道将來會發生什麽樣稀奇古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