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堂語文課打底,穆楊仁發現學生們穩固的反抗階級發生了改變--某些“中立派”漸漸成爲“挺穆派”。穆楊仁了解到這一點之後确定了接下來的統治方針:
提拔一部分,拉攏一部分,打壓一小部分。當所有階級敵人都被成功打壓之後,穆楊仁對班級的掌控力度将會拔高到一個空前絕後的高度。到那個時候,穆楊仁可以自稱華強班的王。
不過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穆楊仁還要走的路很長,至少以張東風爲首的反抗分子此時此刻就讓穆楊仁很頭疼。異能者的世界奉行的是拳頭大是爸爸的叢林法則,穆楊仁此時此刻隻是一個覺醒中的弱雞,連一級異能丁壯都打不過。
隻有成功覺醒的異能者才能操控異能量擁有各種詭異莫測的能力,一個一級異能者想要用玩死一個異能沒有完全覺醒的普通人簡直再簡單不過了。在華強班裏,能把穆楊仁當蟲子碾的存在就不少于五指之數。
真的強者從來不屑于玩弄任何陰謀權術,遇見敵人平A過去就可以。不過穆楊仁距離這個境界還太遠,沒有十級異能地仙的封号,誰敢說天地任我縱橫?
想到這裏穆楊仁坐不住了--自己已經當了兩天老師了,但是眼鏡男承諾的異能覺醒服務還沒有到位。按照合同規定,當穆楊仁入職的那一刻起就将享受來自洛神集團的覺醒者新手禮包,幫助加快覺醒速度就是服務之一。
“大佬...我的新手禮包啥時候到賬?”思來想去,穆楊仁還是給眼鏡男打了個電話,玩意眼鏡男把事情忙忘了咋辦?他一年想不起來,自己是不是一年都無法成爲真正的異能者?
眼鏡男沉默了半晌之後道:“既然你這麽着急,下午你就來總部一趟把你的入職福利領一下吧,總處于半覺醒的狀态也不是那麽回事兒,你此時的狀态很容易成爲妖魔鬼怪的口糧,帝都看起來很穩,但是指不定那裏就鑽出來點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穆楊仁聽了眼鏡男的話之後雖然很懵逼,但是還是挺高興的--至少自己能成爲正式異能者了!
離開學校,穆楊仁掃了一輛共享單車在街頭悠閑前行。在帝都上了四年學,他對帝都的交通狀況實在是不能再了解。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天空與海底,也不是飛鳥和遊魚,而是你在五環,我也在五環。雖然這兩年帝都限号改善了一些交通狀況,但是當早晚車流密集的時候,依舊能堵的你懷疑人生。
跨上了自行車的穆楊仁就像水裏的魚一樣在馬路上自由穿行,無論是百萬的豪車還是千萬的跑車,在擁堵的交通面前都不如一塊錢半小時的共享單車!
按照眼鏡男留下的定位,穆楊仁騎行到了西單附近,作爲兩股地鐵的交彙站,這裏的人流量可謂是相當之大。所謂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洛神總部就在西單大樂城的地下。
把共享單車停在車位裏之後,穆楊仁坐進了直梯當中。他把自己的手指放在電梯的呼叫按鈕上。經過掃描核對之後,電梯的按鍵盤中出現了倆虛拟按鈕--地下七層和地下八層。
作爲新人,穆楊仁是無法進入地下八層的。他隻能按下地下七層的按鈕,然後狠狠的把自己貼在電梯壁上。這是眼鏡男的告誡。
果不其然,當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刹那,電梯就像失重了一樣狠狠的向下墜落。穆楊仁覺得自己的胃似乎頂到了天靈蓋,那種酸爽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怎一個刺激了得?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是軟趴趴癱在地上仿佛軟腳蝦一樣的穆楊仁。他是被人像死狗一樣拖出電梯的,這一幕完全可以成爲他的人生污點--在将來被華夏無數強者尊稱爲“神奶”的穆楊仁第一次來基地是被人拖出電梯的!
“嘔~~嘔~~”穆楊仁面如土色,就算他是異能者也不抗這麽折騰,跟着一個大鐵箱子玩蹦極的滋味誰試誰知道。
眼鏡男體貼的遞給穆楊仁一瓶子水道:“喝點吧,能好受點。咱們公司的電梯就是這麽個性,你慢慢就會習慣了。”
“這玩意誰設計的?太反·人·類了!”穆楊仁喝了口水之後臉色好多了,他隻是個異能剛覺醒的菜鳥,讓他玩這麽刺激的東西實在是接受不能。
眼鏡男伸手指天:“大老闆喽,這電梯被無數同事吐槽過--大家都是這麽過來的。當然你比較倒黴,其他人都是覺醒好了再來的,所以不像你這麽狼狽,雖然不舒服但是也沒趴下。”
“所以我的臉都丢沒了?”穆楊仁的臉色很不好,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自己走進異能者的世界大門的方式竟然是被人拖進來的,以後咋面見江東父老?
眼鏡男安慰道:“新人嘛,大家都能理解--誰不是從新人階段過來的?休息好了沒?是我考慮不周,在你的異能還沒有完全覺醒的時候,竟然把你放到外頭去。實在是太危險了--帝都的城市綠化不抗禍禍啊。如果你的異能覺醒進入躍遷期,整個帝都的綠化一夜間都會全部枯萎,會有無數領導被問責的。牽扯太大,咱們洛神也不好處理。所以在覺醒好了之前你就不要出去了--學校那邊我會打招呼的。”
“所以這是軟禁?”穆楊仁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眼鏡男正色道:“我爲你的措辭感到遺憾。我們可是合法民間組織,軟禁什麽是不存在的。我們的口号是合法覺醒,科學修行。呐,這是你的覺醒許可證--靠這份許可證你可以領到足量的基因活化藥劑和基因能量藥劑。有了這玩意你就可以不用禍禍可憐的綠色植物了。”
穆楊仁問道:“覺醒還有非法的?”
“新鮮!任何人的任何行爲都要遵守法律法規--沒有遵守《條例》的覺醒都是耍流氓。這年頭的人吃的東西這麽雜,地溝油啊,毒大米啊...華夏這麽大,總有兩個基因變異的家夥出現吧?如果沒有案底,沒有反社會傾向我們都能招納。”
“強制的?”穆楊仁問道。
“哪能呢?我們是私營企業,不興強買強賣那一套。你如果拒絕招納也不是不可以--隻要簽署保密協議并承諾不在社會上用異能爲非作歹的話,我們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隻要是用異能隐蔽而合法的創造财富,我們都是鼓勵和支持的。當然,也有看網絡小說之後腦子瓦特的家夥,當這幫人覺醒後非得覺得自己是氣運之子、天命之人,不服管教,非要玩龍傲天那一套。對于這種人我們的原則是絕不打死,異能者是全人類的财富,我們的研究室需要這樣的人才。”眼鏡男鄭重其事的道。
“違法還能進入研究室搞研究?”穆楊仁滿頭冷汗問道。
眼鏡男幽幽地道:“被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