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是約架,所以穆楊仁和看場兄的對打并不算用異能欺負普通人。普通人是該被保護,但是異能者的安全是最優先級的保障。是看場兄主動挑起和穆楊仁的争端的,一切後果他都需要自負。
看場兄不愧是後海一片扛把子一般的存在,從他的腳步和拳法路數來看确實有一定根底的,就算沒學過散打也練過幾天莊稼把式,一拳一腳還是很有章法的。不過亂拳打死老師傅,在擁有能舉起小汽車砸人的力量的穆楊仁面前,一切花拳繡腿都是擺設--穆楊仁讓他打半個小時都不帶負傷的。
看場兄呼呼哈嘿的十分跳脫,不是亮個飛腿就是來個黑虎掏心。相比較而言,穆楊仁就像一條沉默毒蛇,時刻準備一擊必殺。總的來說,戰局是比較沉悶的。
與之相對比的是學生和小弟們那頭無比的熱鬧,在正式異能者出手之前,學生們和小混混們基本上是勢均力敵。你給我一腳,我還你一拳,打得熱火朝天。不過很明顯能看出來混混一方陷入弱勢--熟悉打群架之後的學生軍團越來越生猛,相互之間的配合也漸漸默契起來。而且混混的抗打能力顯然沒有學生們強,雖然混混們人多,但是躺在地上的基本都是混混。
和學生們的戰鬥力相比,田胖子的戰鬥力就低了一個等級。雖然在中學的時候他也是久經戰陣的猛将,但是四年安逸的大學時光讓他的弓馬技能漸漸松弛起來。但是也有一句話:老骥伏枥,志在千裏,田胖子混在戰圈裏裏也沒吃什麽虧,反倒撂倒倆混混。
百人的鬥毆很快結束,在學生們手感漸漸提上來的時候,混混們隻能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哀嚎。雖然沒有武器造成的傷害,但是學生們一拳一腳的威力也不容小觑。
看着學生們已經結束,穆楊仁也收起玩鬧之心,他頂着看場兄的拳腳迎男而上,拿出十分之一的力氣敲在了他的腿上。看場兄仿佛聽到了金鐵交鳴的聲音,然後就感覺到腿骨上傳來的撕裂般的痛。
“啊!”作爲全場最慘的看場兄捂着大腿在地上哀嚎,如果穆楊仁的勁力沒有超标的話,這一下的最好結果應該是骨裂,當然,骨折的可能性也有。最近他的力量提升有些快,對于力量的精細化控制他還有所欠缺,難免會出現用力過度的結局。
爲啥洛神集團要竭力避免異能者和普通人的沖突?因爲在同等條件下,一個最低級的一級異能丁壯都能屠殺上百普通人。如果今天穆楊仁用力過猛,看場兄性命都難以保證。
穆楊仁拍了拍看場兄的肩膀道:“沒有金剛鑽就别攬瓷器活,我站着,你躺着,今天這架我赢了。按照規矩以後你見我退避三舍,我要回去喝酒,您該幹嘛幹嘛去。”
看場兄倒吸着冷氣,一臉痛苦的道:“這位好漢,今天我阿明認栽,敢不敢留個名号?山不見水見。”
“不敢,不留,再見!”穆楊仁甩了一句拒絕三連擊之後帶着學生回到了酒吧街。穆楊仁揮了揮手之後學生們繼續化整爲零深入自己喜歡的場子歡快的玩耍--這幫家夥一個個都是小财神爺,點的酒就沒有便宜的,更有甚者直接全場簽單。想必今天晚上後海的營業額能提高不少。
回到之前的酒吧之後,穆楊仁讓酒保把剩下的酒全部撤掉。酒吧規矩,人不離酒,尤其是女生--指不定你去個廁所之後酒裏面就多了點啥。穆楊仁雖然不怕喝壞肚子,但是江湖規矩能守就守,反正也不差一杯酒的錢。
沒等新酒端上來呢,李瑩瑩臉色不善的找上門來。穆楊仁心裏高呼晦氣,這一晚上咋回事兒?打了爺們,娘們上場?找麻煩還有夫妻檔的?
“田傑!明哥呢?”李瑩瑩質問道,口氣裏一點都沒有曾經的你侬我侬。
田傑老神在在的道:“後海花園躺着呢,估計救護車快到了--骨折人士不能随意搬動,容易造成二次受傷。”
李瑩瑩臉色巨變,指着田傑喝道:“如果明哥有一點問題我不會放過你的。”
穆楊仁優哉遊哉的補刀:“你家看場兄都被我打斷腿了,你有啥能耐沖着老大狺狺狂吠?”
“穆楊仁是你?”由于光線晦暗,李瑩瑩才認出來這個人是穆楊仁,酒吧這地方你懂得,五米以外男女不分,十米開外人畜難辨。
穆楊仁邪魅狂狷的笑着:“是我呀,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爲啥在您身上我就沒感覺到同學情誼深似海呢?”
“難怪田胖子敢來後海!合着是你撺掇的!别以爲你是個小地方的富二代就能耐了,帝都有太多人你惹不起了。”李瑩瑩警告道,穆楊仁的不務正業在文學院内部是出了名的,而且這貨千科不挂的本事也讓大家很佩服。他雖然不怎麽去上課,但是文學院還是流傳着他的傳說--聽說大一剛開學的時候震驚全校的“文理”火拼事件就是他牽的頭。
穆楊仁撇撇嘴:“後海你家開的?許你來就不許我來?帝都能人是很多,但是跟您有啥關系?你以爲天下之大,處處是你老公?”
穆楊仁這個嘴也是損,三兩句話就把李瑩瑩噎得火冒三丈。一句“算你狠!”之後,她踩着恨天高哒哒哒的離開了。
田傑苦笑:“老三,讓你看笑話了。”
“看啥笑話?睡了幾年誰知道被窩裏頭是人是鬼?人各有志。不過這娘們爲啥跟那麽個貨色?”穆楊仁很不解,田傑再咋滴也是帝都師範畢業的高材生吧!要不是這貨想早點畢業看一看這個花花世界,他的成績足夠保研,碩博連讀也有可能--文學院第一學霸不是白叫的。
田傑端過酒杯一飲而盡,砸吧砸吧嘴道:“還不是一張帝都戶口?結婚之後不就可以有帝都戶口了嘛!更何況那個看場兄是帝都老炮,他家的破四合院隻要拆了補償款就得有大幾百萬。你是女的你嫁不嫁?”
“不嫁不嫁,我沒那樣的同學,文學院浪漫主義的臉都被她丢光了--我們文學院的畫風應該是在洱海開客棧,坐在陽台看雲霧好吧。那娘們的畫風跟我們不搭!”穆楊仁鄙夷道。
田傑幽幽地道:“人各有志...人各有志...這就是成長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