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局中,自然不知道其意,所有猜測都有,但絕對沒有人猜到,這僅僅隻是因爲趙羽被針對了,被閻良山的兇獸針對了。
不過也對,不管那個人多麽聰明,不管那個人的想法多麽天馬行空,他也無法想象,爲何一頭站在食物鏈頂端,實力已經接近雲端的天獸會針對一個小小的聖鬥武者。
千年前的真相,早就随着時間的流逝而流失。
不說身處于閻良山的這些年輕人,就算是上界池面周圍的那些人,絕大多數也不清楚事實的真相。
所以,他們也都覺得,趙羽肯定是獲得了什麽了不起的機緣或者是寶物。
當然,他們這麽想也沒有錯。
不管是水沉牡丹還是九靈台,都是逆天的天材地寶。
但一個被趙羽送給了水渃悠,一個被趙羽送給了周通明,兩個東西,他都隻是拿了一些屬于自己的。
不是這些寶物不夠誘人,而是這些寶物跟回歸家鄉比起來,實在是太過微不足道。
但不管怎麽說,趙羽都已經被人盯上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以想個辦法,把這個小家夥挖過來我們宗門。”
“想不出來。”手持折扇的男子輕輕搖頭:“霸決宗隻修武技,專于武技,先天條件就比我們更具有誘惑力,難道你看不出來,霸決宗的那個小家夥,直到現在……都沒有用過哪怕一記鬥技麽?”
鬥技與武技有着本質上的區别,雙方之間雖然說在賢者之境之後能夠融合,但說到底,一個專修武技的人來修煉鬥技,效果絕對差強人意,反之也一樣。
五大超級宗門跟四大世家對于這件事情早就已經看得十分通透,所以當年他們并沒有對霸決宗下手。
說直白一點,霸決宗所擁有的,就是獨一性,誰讓他們武技多?誰讓他們專修武技?
“哎,真不知道霸決宗想要做什麽?”
“放心,目的應該跟我們一樣,不會有太多的沖突,不過跟其他幾家就說不定了。”
“到時候你看着點。”
“嗯。”
傳音結束,但兩個人的選擇跟決定無外乎都是向着霸決宗這邊的。
上界九大勢力,其意見也不是統一的。
……
閻良山内,趙羽可不知道上界那些大人物的想法,他隻知道,終于擺脫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有小黑這個超級保镖在,隻要不是地階兇獸群尋來,那他的生命安全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小黑,我們現在在哪裏?”一路亂竄亂飛,趙羽早就已經迷失了方向,在被成百上千的地階兇獸追殺的情況下,誰還有什麽理智去區分方向去理會什麽得失?能活着就已經十分了不起了。
小黑從趙羽的袖子裏竄了出來,随後朝着遠處竄去,趙羽完全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小黑不管跑多遠,都會在第一時間回到他身邊保護他,這就很足夠了。
“大哥,我們到大北區了。”小黑震驚的聲音在趙羽的腦海中浮現。
閻良山分爲東西南别跟最深處五大區域,有些兇獸,一輩子都不會逾越半步,因爲兇獸有自己的領域意識,如果無故闖入的話,視作挑釁。
所以,小黑十分震驚的同時,也有一絲絲意外與驚喜。
這兩天一夜的亡命狂飛之中,他們竟然穿透了兩個區域?
這速度未免也太過恐怖了吧?
其實如果不是因爲有人在趙羽的身份令牌上做了手腳,那些兇獸能夠感知到趙羽的身份令牌氣息,以趙羽的速度,早就已經甩開那些兇獸群了,哪裏需要等到現在?
大北區?什麽鬼?
趙羽一臉懵逼,他對于閻良山,還隻是存在于表面,七老是真的不負責,就好像随意的将他丢進一個空間,就準備讓他自生自滅。
事實上,還真就是如此。
并不是趙羽一個人被如此區别對待,而是進入閻良山的霸決宗弟子都是如此。
畢竟閻良山……最初的時候,就是霸決宗所統轄,如果當初不是跟上界的人做了妥協,現在閻良山估計還是霸決宗的後花園。
所以,進入閻良山的霸決宗弟子,在這裏面,有着得天獨厚的優勢,那就是氣運。
氣運這種東西,看不到摸不着,但卻實實在在存在着,這一點,誰也無法否認。
最終,在小黑的解釋下,趙羽終于明白,什麽叫做大北區,所謂的大北區,意思就是北方區域,而且是閻良山最大的一個區域。
這裏有着最多的機緣,也有着最多的寶物,同時也代表着最危險。
通常論武最後階段,都是在大北區進行。
“你熟不熟悉?”趙羽雖然知道這是一句廢話,但還是得問,畢竟,對比起趙羽,小黑才是閻良山的原居民。
“不是很熟悉,但在傳承記憶中,似乎有提到過。”小黑嘿嘿一笑:“我知道這裏有一把劍,一把很鋒利的劍,不過那很危險,而且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拔得出來,據說是等待有緣人。”
一把鋒利的劍,比起啓龍劍還要鋒利,那就隻能是大陸十大名劍,而且還是排名在啓龍劍之前的名劍。
不過對此,趙羽并不上心,有危險,堅決不去。
他可不想傻乎乎的在被兇獸群追殺了,如果再來一次的話,趙羽不敢肯定自己還能不能夠逃出來。
到時候别說什麽尋找蓮花坐台令牌回家,估計能不能活着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你能不能夠感受到蓮花坐台令牌的氣息?”沒有去理會太多,趙羽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什麽名劍都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如果換一個環境,趙羽估計還真的會去瞧一瞧,但現在這種情況,還是算了,能不遇到兇獸,就盡量不要遇到,免得到時候又得亡命天涯。
“不能。”小黑直接搖頭:“蓮花坐台令牌的氣息,隻有鬥武者的身份令牌才能夠感知,其他的,不管是人還是獸,都無法探查。”
也就說,如果沒有身份令牌探查的話,蓮花坐台令牌就算放在你面前,你估計都認不出來。
趙羽有些呆,這操作,很是有些讓人感到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