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染微微一怔,有些不明白喬斯城這是什麽操作,她剛剛站起身來要追上去,就看到張峰走上前去将一本合同遞過去:“你把這個處理好了就可以回去了。”
安小染頓了頓,眉頭微皺,随後便走上前去将合同拿了起來,仔細審查了一遍後,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好,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間點才剛剛放學,她應該來得及去接凡凡。
安小染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公司前往了幼兒園,卻看到空蕩蕩的一片,她迅速走上前去,卻沒有看到安慕凡的身影,這孩子一般不會亂跑,難道是喬斯城接走了嗎?
她四處張望着,看到了安慕凡的老師,匆匆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老師,凡凡呢?”
老師頓了頓,随後說道:“不是被他爸爸接走了嗎?”
爸爸?安小染頓時愣在原地,他從小跟着自己,那來的什麽爸爸?她頓時想到了喬斯城,這個混蛋就是故意整她的嗎?
“好,謝謝您了。”
安小染匆匆打過招呼後便迅速離開了此處,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陰沉,這男人到底想幹什麽?
她掏出手機,撥打了喬斯城的電話,許久過後才有人接聽了起來,她聽這那邊嘈雜的聲音,不像是在家中:“凡凡被你接走了?”
“嗯。”
男人發出一個簡單的聲音,此時的安小染差點就要原地爆炸,這男人怕不是腦子有問題?擅作主張的接走她的孩子,還大言不慚的說是安慕凡的父親?!
“你們在哪?”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冷聲詢問道,可喬斯城卻隻是淡然一笑,半天吐出兩個字:“醫院。”
她頓時愣在原地,凡凡生病了?爲什麽會去醫院?當她還想再問什麽的時候,電話就已經被挂斷,安小染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難看,這個混蛋到底想要幹什麽?
她匆忙打車前去了醫院,在裏面四處尋找着,看到了喬斯城的身影,她迅速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喬斯城的手:“凡凡呢?”
她壓根不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幹什麽,她隻想知道安慕凡現如今在什麽地方,看到安小染這一臉緊張的樣子,喬斯城眉頭微皺,冷聲說道:“那邊。”
安小染順着視線看了過去,隻見安慕凡坐在椅子上,正在和張峰聊天,他看到安小染,朝着她擺了擺手,安小染也隻是笑了笑,看到安慕凡的身影後,她就稍稍放心了些許,隻是不明白喬斯城到底想幹什麽。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凡凡根本就沒有生病,莫名跑來醫院幹嘛?”
安小染深吸一口氣,死死的盯着喬斯城冷聲質問道。
“有些事你不肯說,我就自己求證,這也不允許嗎?”
喬斯城冷冷的回答着,一張帥氣的面龐上滿是陰沉的神色,安小染微微一怔,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至今爲止沒有搞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
她問道。
“DNA。”
喬斯城冷冷道,話音落下的瞬間,安小染仿佛感覺天塌下來一般,這男人竟然私自帶着安慕凡跑來做DNA檢查?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誰允許你這麽做的?!安慕凡是我的孩子,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安小染瘋了一般,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角,對着他低聲怒吼。
“那你就更加沒有必要緊張了。”
喬斯城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笑,笑意無比駭人,安小染步步後退,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瘋子:“喬斯城,你現在宛如一個混蛋!”
話音落下,他一把握住了安小染的手死死的扣在牆上低頭便強行吻了上去,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仿佛失去多年的感覺再度回歸一樣。
安小染睜大了眼睛,一把推開了喬斯城:“你瘋了嗎!”
她怒聲問道,周圍爲數不多的人将視線轉移到了兩人的身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遠處的張峰也是一臉的詫異,剛剛的哪一幕他也看到了,完全沒料到喬斯城會做出這種事。
“我像是瘋了嗎?你到底在隐瞞什麽?”
喬斯城注視着安小染冷聲質問道,可她卻保持沉默,許久都沒有多說一句話,喬斯城深吸一口氣,面色陰沉下來。
“混蛋!”
安小染臉頰上帶着幾分紅暈,随後便轉身離開了此處,四處尋找着DNA鑒定室。
她匆匆走了進去,看着上面的标識,換了安慕凡的DNA。
随後她便帶着安慕凡離開,回到了家中,拿到結果的喬斯城看着上面的鑒定結果,一張臉迅速陰沉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神色越來越複雜,随後便轉身離開,回到家中已經很晚,喬斯城越是看着那鑒定結果就越是覺的心煩意亂,他站起身來走了出去,敲響了安小染的卧室房門。
安小染聽到聲音,身子微微一顫,緩緩走上前去将房門打開,隻見一個男人站在門前,擋住她的視線。
她後退了兩步,站在原地,詫異的看着喬斯城:“有事嗎?”
今天的事情她還在氣頭上,這男人卻仍舊堅持往自己面前撞,實在是可氣。
喬斯城走上前去,一張帥氣的面龐上滿是陰霾,安小染步步後退,看着男人靠自己越來越近,她就越是緊張起來:“喬斯城,你到底想幹嘛?”
話音落下,她便被逼到了床邊,直愣愣的坐了下去,此時的喬斯城也順勢壓了過去,低頭便吻了上去,他瘋狂的撬開她的唇齒,在其中摸索着。
“喬斯城!”
安小染狠狠咬了他的嘴角,十分憤怒的吼着,那張俊秀的小臉上還帶着些許羞澀的紅霞,十分好看。
“嗯?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喬斯城冷聲質問着,嘴角卻帶着一抹淺淺的笑意,一張帥氣的臉上挂着幾分懶散。
“你爲什麽如此執着與安慕凡的父親到底是誰?”
安小染不解的反問道,這樣優秀的男人,如果想要孩子肯定會有大把女人爲他生吧?
“好奇而已,可以嗎?他的父親到底是誰?”
喬斯城繼續問道,臉上的神色逐漸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