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城冷笑一聲,眼眸微垂,死死的盯着安小染說道:“如果我明面上調查,易家必然會有所察覺,想要銷毀這個證據還不簡單?”
安小染身子微微一顫,從未想過這群人可以下手如此狠毒。
“怎麽?是不是覺的事情出現了轉機,你和我又有可能了?”
喬斯城嘴角微微上揚,意味深長的話語讓安小染不知所措,她連忙搖頭:“我,我從來沒想過你和我會發生什麽,我做這件事情也隻是爲了不辜負老夫人的期望而已。”
喬斯城頓了頓,似乎有些失落,他朝着安小染走上前去,咄咄逼人。
安小染步步後退,不解的看着他:“你要幹什麽?”
“真的沒有?”
“沒有!”
安小染很是決絕。
“那就奇怪了,周若影爲什麽要跑來我面前說這麽多?我辜負了你,等等。”
他話語輕柔,硬生生的将安小染逼迫到角落,擡手撐住牆壁,别有深意的盯着安小染低聲問道。
“……”
安小染說不出話,周若影那個傻子,沒事去跟喬斯城胡說八道些什麽?
“總裁……”
此時,張峰從外推門而入,看到眼前這暧昧的場面,頓時愣在原地,下面要說的話被他強行憋了下去。
“說。”
喬斯城眉頭一皺,随後便松開了手,冷若冰霜的命令着,隻見張峰将一個優盤遞上去:“我已經審查過了,裏面确實有兩人的商談記錄。”
安小染頓了頓,心中有一種說不上的情緒,開心之中又有些失落,仿佛她是背後的奸詐小人,毀掉了喬斯城和易雪柔的婚禮一般。
“那就好,計劃照常進行。”
喬斯城淡漠的說着,張峰卻有些詫異:“訂婚呢?”
“都已經确認好的事情,爲什麽要取消?”
他站在窗前,靜靜的望着外面一片繁華的城市冷冷的說着。
“如今已經有了确鑿的證據,對外宣布的話,完全可以取消訂婚,沒必要在多此一舉了吧?”
張峰眉頭擰成一團,完全不理解喬斯城的想法,明明喜歡着安小染,卻還是執意要和另外一個女人訂婚?他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安小染,隻見她也有些發愣。
“這件事情不需要多問了,去做你該做的。”
喬斯城擡手揉了揉額頭,冷淩的話語不帶有一絲感情,安小染就這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雖然是知道了真相,可這真相與她并沒有太大的關系吧?
訂婚還是照常舉行,他調查這件事情隻是爲了防止易家将喬氏吞并罷了。
安小染淡然一笑,就在剛剛,她居然還傻乎乎的抱有什麽奇怪的期待?
張峰長歎一口氣,轉身離開,去處理該做的工作,安小染平息下心中的不滿真,轉身去幫喬斯城整理行程安排。
“沒什麽想說的?”
喬斯城轉過頭去盯着她低聲詢問到。
“我有什麽可說的?這都是喬總的私事,我能做的也隻是幫您安排時間而已。”
安小染頭也不擡,輕柔的聲音沒有聽出來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喬斯城眉頭緊皺,臉上的神色十分陰沉,他朝着安小染走上前去,擡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冷聲說道:“你盼着我和易雪柔訂婚?”
安小染一把将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都保持沉默沒有說話,喬斯城越來越耐不住性子:“不說話是默認了嗎?”
“你訂婚,亦或者和誰訂婚,跟我都沒有關系。”
她喃喃說道,心中的疼痛席卷全身,她根本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有了希望又一次破滅的感覺,她根本無法承受。
話音落下,喬斯城便率先一把甩開了安小染的手,轉身憤怒的走了出去,正巧遇到了前來找他的周若影,本身還想叫住喬斯城說些什麽,卻看到他一臉怒氣,頓時便将想說的話壓了下去。
她迅速走進了辦公室内,隻見安小染坐在一旁,低垂着頭一言不發。
“小染,你和表哥怎麽了?”
周若影迅速湊到安小染的身邊稍顯但有的詢問道。
可此時的安小染卻一言不發,搖了搖頭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什麽,公司的漏洞已經查出來了,我做好最後的交接,就可以走了。”
話音落下,她便開始忙碌自己的事情,周若影在一旁問來問去,卻還是沒有任何結果,直到安小染将辭職書給打印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小染!你可千萬别沖動,既然事情都已經真相大白了,你爲什麽還執意要走?”
周若影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安小染的手,至始至終都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
她從安小染的口中已經知道公司出了這麽大的岔子都是易家背地裏搞鬼,可她完全不明白事情都真相大白了,爲什麽安小染還是執意要離開?
“沒什麽,我就先回去了。”
話音落下,安小染收拾好東西離開,周若影迅速追上前去,滿是擔憂的問道:“你們突然間是怎麽了?”
“真的沒事,順其自然而已,别多問了,我有點累想要回去。”
安小染停下自己的步伐,轉過頭去看着身邊無比擔憂的人緩緩開口道。
周若影愣在原地,既然安小染已經下定決心要走,她是沒有那個能力繼續阻攔了,這件事主要還是靠喬斯城自己了,他能不能将安小染留下來,隻能看他夠不夠努力。
夜漸漸降臨,安小染站在窗前,别墅外幻境極好,隻可惜現如今昏昏暗暗,也看不到什麽了。
一陣雷聲傳來,她身子顫了顫,傾盆大雨應聲而下,豆大的雨滴拍打在窗戶上,安小染一動不動,時不時傳來幾聲歎息。
“砰。”
房門被人粗魯的打開,喬斯城從外面急忙沖了進來,看到安小染在房間,隐隐松了一口氣,他迅速走上前去将濕漉漉的辭職信扔在了一旁:“要走也要經過我的允許。”
安小染眉頭微皺,詫異的看着眼前的人呢,喬斯城身上早已經是被雨水浸濕,臉上還帶着幾分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