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城淡然一笑,不知道安小染爲何如此心大,差一步他們就再也沒有希望,可她現在居然還能如此從容的幫另外一人求情?
“不要再跟我提這件事。”
話音落下,喬斯城甩手離開。
安小染站在身後卻是若無其事,她就是故意讓喬斯城越來越讨厭她,這樣就不會每日黏在她身邊。
連續幾天,生活都照常,唯獨喬斯城卻懶的理會安小染,半句話都沒有多說。
安小染也不願意和喬斯城較真,反而過的還很舒服。
清晨,安小染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沒有喬斯城在她的身邊騷擾,她這幾天的睡眠質量呈直線上升。
喬斯城看着安小染梳洗過後從房間内走了出來,卻還是沒有和他說話的樣子,喬斯城的心中更是無比爆炸,怒氣更是堆積的越來越多。
安小染嘴角微微上揚,對着喬斯城禮貌一笑,便自顧自的吃着早餐,安慕凡坐在一旁看着,這兩人最近的狀态似乎有些奇怪,難道是鬧别扭了?
安小染倒是沒什麽,她開開心心的完全不想有事,可喬斯城就未必了……
隻見他陰沉着一張臉,周圍的空氣都逐漸冰冷起來,安慕凡身子微微一顫,匆匆吃過早飯便上樓去收拾書包,準備去上學。
喬斯城深吸一口氣,百無聊賴的看着眼前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漠然的盯着安小染,她倒是沉得住氣。
去了公司内,喬斯城推門而入,便看到一名熟悉的女人坐在沙發上靜靜等着。
“喬總。”
林若清頓了頓,站起身來面帶笑意的問好,喬斯城也有些詫異,點頭問道:“你怎麽過來了?工作的事情有專人管轄,你沒必要大老遠的跑來。”
喬斯城擡手揉了揉額頭冷聲說道,好像并不是很想見到她的樣子。
“我放心不下,畢竟是第一次與喬氏合作,還是我親自盯着比較好。”
林若清莞爾一笑,溫柔賢淑的模樣都不免讓安小染愣了愣,可喬斯城卻視若無睹,坐在辦公桌前自顧自的處理着手頭的工作:“既然沒别的事情,就先回去休息吧。”
林若清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卻被喬斯城一個眼神打敗,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她無奈一笑,轉身剛要離開,便搖搖晃晃倒了下去。
喬斯城瞬間起身,朝着她跑了過去,将她攬入了懷中:“若清!”
安小染從沒見過喬斯城如此焦急,看來這個女人對他來說一定很重要吧?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便看到喬斯城抱着她跑了出去,然而她卻被甩在後面不知道如何是好。
公司的人都看到這一幕,紛紛在背後議論起來。
“你看到了嗎?剛剛總裁抱着另外一個女人跑出來了,還很擔心的樣子。”
“看到了,那個女人是誰啊?之前從來沒見過。”
“這次安小染的地位怕是要被取代了,我早就說她嚣張不了太久。”
叽叽喳喳,宛如一群麻雀在樹上癱坐着逗趣似的。
醫院内,喬斯城守在病床邊靜靜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她緩緩睜開雙眸,嗅了嗅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頓時坐起身來一臉的慌張。
“你先好好休息,你的低血糖這麽多年了,還是沒有任何改善,爲什麽不好好照顧自己?”
喬斯城擡手摁住了她的肩膀示意她躺好,這種症狀幾乎人人都有,可林若清是個例外,她的低血糖很有可能會要了性命。
“我已經很努力的在照顧自己了,你不用擔心我,我都已經習慣了。”
林若清微微一怔,對于他給的溫柔表示十分的詫異。
“身邊常備糖。”
喬斯城冷聲道,随後便起身要走:“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
正當他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卻被人一把握住了手腕:“斯城,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她目光溫柔,語氣卻又有些可憐。
“什麽事?”
喬斯城不動聲色的将自己的手腕抽了出來,低聲詢問。
“我剛來這邊,沒有住所,如果天天住酒店的話,我有些不太适應,能不能借宿你家?”
林若清低下頭去,似乎有些尴尬,聲音也越來越小。
“嗯,等等我會讓張峰去安排,你先休息。”
喬斯城眉頭微皺,遲疑了幾秒卻還是選擇答應下來,話音落下後,他便轉身離開了此處。
林若清擡頭看着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感覺暖暖的,盡管時隔數年,喬斯城還是無法放下她吧?
安小染正在處理手中的事情,喬斯城從外面走了進來,搜啊了一眼安小染冷聲問道:“你是打算這輩子都不跟我說話了?”
她擡眼掃過面前的男人,不屑一笑:“不跟你說話又憋不死,這有什麽關系?”
看安小染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喬斯城就來氣,他走上前去将安小染拉了起來攬入了懷中:“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安小染氣呼呼的瞪着他,這個混蛋又開始耍流氓了!
“你要不要臉!男女授受不親!”
她叫嚷着,手腳并用不停掙紮,可喬斯城卻根本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在亂動,我現在就可以解決你。”
聲音低沉,其中的含義不得而知,安小染那張小臉刷的一下變的紅潤,頓時不敢再亂動。
“林若清會在家裏住一段時間。”
喬斯城沉寂了片刻,緩緩開口說道。
安小染微微一怔,她對這個女人印象比較深刻,長相好看又有特殊的氣質,在人群之中一眼便能看出她的獨特,可也是一眼,便讓安小染念念不忘。
“嗯。”
她發出簡單的聲音,輕輕推開了喬斯城,不知道爲什麽心情頓時不好了起來。
“吃醋了?”
喬斯城皺眉,意味深長的問道。
“沒有,還有工作要處理,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一邊說着,安小染就開始動手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喬斯城盯着她好一會,才轉身去處理工作,心裏卻早已經認定了她這就是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