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看到安小染出來,還沒走上前去,就被安小染一個眼神給制止,張峰也隻好站在原地不動,看着兩人漸漸走遠,有些好奇身邊的那個女人想要幹什麽。
安小染去銀行内轉了三萬過去,安香玉臉上的笑意都快開出花來,她笑呵呵的看着安小染意味深長的說道:“你說說你現在好不容易釣到金龜婿,趁着現在那男人對你還有點興趣,你可要抓緊時間了。”
她一臉不解的看着身邊的人冷聲問道:“抓緊什麽?”
“趕緊多弄點錢啊,到時候對于我們也有好處不是?”
安香玉一邊笑呵呵的說着,一邊搓着手。
“不管林初曉說了什麽,我都要提醒你一句,這是我第一次給你錢,也是最後一次,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況且我和喬斯城隻是上下級關系,完全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
安小染冷聲警告着,可這女人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若無其事的說道:“瞧你這話說的就不合适了吧?我們好歹是一家人,這些背地裏潛規則我們還能不知道?”
安小染不知道她哪裏來的這麽多話,卻再也無法和她溝通下去:“說夠了嗎?說夠了可以閉嘴了。”
話音落下,她便甩手離開,安香玉站在身後冷冷的看着她,不屑的冷哼一聲:“有點錢就不認識自己家裏人了?小賤蹄子!”
可安小染已經遠走,壓根就聽不到身後那女人惡毒的話。
張峰看着她走過來,嘴角微微上揚,意味深長的問道:“處理完了嗎?”
安小染點了點頭,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緩緩說道:“已經都解決好了,我們回去吧。”
張峰點頭,開車帶着安小染離開回到了别墅。
剛進門,就看到喬斯城坐在沙發上靜靜等着,安小染輕歎一口氣,存款本來就不多,在國外生活的這段時間,她要養孩子還要上學進修,忙裏忙外好不容易攢下來一點錢,今天幾乎被要了一個幹幹淨淨。
“我先上樓找凡凡了。”
安小染好意打了個招呼,免得等等喬斯城有要來找事。
看着安小染上樓後,喬斯城冷聲問道:“她剛剛幹什麽去了?”
“去見了一個女人,似乎是她姑姑,兩人好像去取錢了。”
張峰嚴肅的的回答着,喬斯城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安小染有親戚是很正常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一如既往的按照往常的生活方式進行。
她去了公司後,正打算處理自己手頭的工作,喬斯城卻走上前去擡手捏住了她的後脖頸:“還有一個小時就要談判項目,你打算拖到什麽時候去?”
安小染微微一怔,轉過頭去稍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無奈的問道:“你說什麽?”
喬斯城眉頭微皺,安小染頓時想起來她帶着安慕凡去遊樂場時所說話,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我這就去!”
話音落下,她飛一般的跑了出去,喬斯城在身後默默看着,一雙眉頭緊皺。
抵達商談的地方後,安小染面帶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人,就開始了自己的談話,她回想着喬斯城談生意時所詢問的那些,也都挨個說了出來,不由的令對方感到詫異。
可商談對象的視線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安小染,他對這個女人充滿了興趣。
“我們的方案忘記拿了,不知道安小姐可不可以陪同我去取一下方案?正好我們可以在路上商談一下合作的問題,應該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
男人意味深長的說着,一旁的秘書稍顯不解的看着他們的領導,好像明白了什麽。
安小染被這突發情況給吓了一跳,卻還是點頭答應,爲了證明自己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她需要将這樁生意談下來,免得喬斯城整日損她。
一旁陪同的人微微一怔,詫異的看着安小染卻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一般這種不認真的情況可以斷定爲對方沒有心情與他們合作,直接放棄就可以,但沒想到安小染竟然答應下來。
“你真要去?”
他看着眼前的人低聲詢問道,隻見安小染點了點頭,若無其事的笑了笑:“爲什麽不去?”
與她陪同的人尴尬的點頭,好像是明白了什麽。
“你可以先回去了,我覺的我和安小姐之間談生意會比較輕松一些。”
男人看向陪着來的人冷聲說道,在一番折騰後,這場生意算下來也隻有安小染和這男人再談了。
陪同一起的人回到了公司後,就迅速引起了周邊人的注意,有人緩緩走上前去低聲問道:“怎麽樣了?安小染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隻見他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還不是因爲安小染自己要跟着孫總去取什麽方案,我反正是被趕回來了,剩下的事情跟我也沒設呢麽關系了。”
衆人頓時偷笑起來,嘲諷着安小染,争鋒從外面處理事情回來,聽到幾人的談話,頓時覺的事情不妙,上樓直接找喬斯城。
“總裁,不好了!”
他推門而入,無比焦急的喊道。
喬斯城眉頭微皺,擡起頭來冷若冰霜的看着眼前的人漠然的問道:“怎麽了?”
張峰将剛剛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喬斯城眉頭微皺,安小染是瘋了嗎?職場上面的内幕多的不能再多,他派一名男人過去就是爲了以防萬一,卻沒想到這蠢貨做事如此不認真。
也完全沒料到安小染竟然如此愚鈍。
“去查!”
喬斯城冷冷吐出兩個字,張峰匆匆點頭轉身離開。
車上,安小染坐在副駕駛總覺的氣氛有些尴尬,本以爲去公司,卻沒想到車竟然停在了酒店門口。
她微微一怔,不解的看着身邊的孫總問道:“孫總,我們不應該去公司嗎?爲什麽來這個地方?”
孫總轉過頭去掃了一眼安小染,溫和的笑了笑說道:“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我們隻是去拿一份合同而已,你不用太緊張了。”
安小染輕歎一口氣,身旁這男人文質彬彬的,看起來應該沒什麽問題,他也就放寬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