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香玉一聽喬斯城要幫忙,臉上頓時笑出了花來,搓了搓手,輕歎一口氣裝模作樣的說道:“家裏暫時沒什麽可幫忙的,隻是還有個兒子要上大學而已,但是潤潔至今爲止還沒有一份工作,我想你能不能給安排一下……”
一旁的劉潤潔也在此時迅速接嘴說道:“我什麽都能看,苦活累活都可以,之前也去過别的小公司,可總是被上司欺負……”
說着,她的眼眶都莫名紅潤了起來,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安小染輕歎一口氣,她也不是什麽冷血無情的人,經曆了昨天的事情後,她算是徹底的看清了人心險惡。
沒有正兒八經的人,表面宛如翩翩公子的人,背地裏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混蛋,喬斯城雖然混蛋,可他與那些人還是有根本性的區别。
“什麽學曆?”
喬斯城冷聲問道,像是一個面試官。
“大學……”
劉潤潔支支吾吾的說着,向來是上的也不是什麽好學校,喬斯城一眼便能看出來,也就沒有多問什麽:“當特助吧,平時幫人處理一些小事情就可以。”
話音落下,那兩人的臉上都紛紛展現出笑意,安小染眉頭微皺,這工作職位本就是不需要的,卻不料喬斯城還是留下了劉潤潔。
可既然是他的決定,安小染也懶的多說什麽,隻要劉潤潔不給她招惹麻煩就沒什麽問題。
“如果沒有别的事,就請回吧,你明天可以來上班了。”
喬斯城冷聲說道,便看了一眼張峰,張峰也迅速走上前去打開了辦公室的門,明顯就是讓兩人趕緊離開。
安香玉站起身來想要走出去的時候卻又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過頭去看向喬斯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您看……”
喬斯城擺了擺手,張峰微微一怔,盡管心中不滿卻還是将東西遞了過來。
他擡手将銀行卡扔給安香玉:“這裏面有三十萬,夠了吧?密碼後六位。”
安小染微微一怔,剛想站起身來說什麽,喬斯城卻死死的摁住她。
安香玉匆匆走上前去将銀行卡接了過來,連一句謝謝都沒有直接離開,好像很怕喬斯城反悔在将錢收回去似的。
看着兩人離開,辦公室的門被人關上,安小染一把推開喬斯城不滿的問道:“你是瘋了嗎?她明顯就是變着法的要錢,你居然還給她?上次給了三萬,上學是完全夠了的!”
隻見喬斯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漠然的說道:“不過一點錢而已,可以讓你安靜一段時間了,挺劃算。”
這些數目的财産對于喬斯城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壓根就不在乎。
“你這樣她以後還回來要,我沒完沒了,這個錢我還都還不起。”
安小染氣呼呼的看着喬斯城冷聲呵斥,喬斯城緩緩站起身來單手攬住了安小染的腰間,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要你還了?”
她微微一怔,十分不适應的推開喬斯城,對這樣的人完全沒脾氣,死纏爛打不講理,她能用的辦法全用過,然而喬斯城卻毫無察覺一般。
“你!”
“我怎樣?”
喬斯城淡然一笑,若無其事的看着眼前的人問道。
安小染頓時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隻能放棄掙紮,懶的理會喬斯城。
下班以後回到别墅當中,喬斯城在書房内處理一些簡單的事物,張峰站在一旁很是不解的問道:“總裁,您平時可不會管着這些吸血蟲的啊。”
喬斯城點頭。
“那您爲什麽還要給他們錢?”
張峰更是疑惑,喬斯城絕不糊塗,今天的舉動确實是吓到了他。
“一個人過慣了好的日子,就再也回不到從前,而因爲我的存在,所以她們更是喪失了最基本的勞動能力,你猜猜後面會發生什麽?”
喬斯城擡起頭來看着張峰低聲問道,唇角的笑意更是複雜無比。
張峰身子微微一顫,頓時明白了喬斯城的意思,他的手段……高明都不足以評判。
第二天,兩人前去了公司,剛進門就看到桌子上被收拾的幹幹淨淨,劉潤潔走上前去差點就要貼在喬斯城的身上,好在他反應迅速後退了一步。
“額,喬總,這些我都收拾好了,還有什麽要做的嗎?”
劉潤潔嗲裏嗲氣的問道,這幅樣子明顯就是圖謀不軌。
安小染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到辦公桌上的文件都歸在一起,臉上的神色稍顯複雜。
喬斯城看過之後,更是陰沉下來:“以後辦公室裏的東西,你不準碰。”
劉潤潔微微一怔,完全沒料到她起了一個早,過來收拾好了辦公室,卻被罵了一通,實在是令人費解:“我,我做錯什麽了?”
喬斯城沒有理會她,轉身便走到了辦公桌前将那一堆文件拿了起來挨個看着。
“裏面的文件劃分不一,審批過的和沒有審批過的也不一樣,你全部都歸爲一類,豈不是讓他在重新審查一遍?因爲你一個舉動,今天的工作量又增添了一倍。”
安小染低聲解釋道,随後便走上前去幫着處理這些文件。
劉潤潔愣在原地發呆,随後便回過神來走上前去也要幫忙,卻剛剛湊上前去,就被喬斯城冷聲呵斥:“滾出去。”
她身子微微一顫,被吓了一跳,手愣在半空中不知道如何是好,死死的咬着下嘴唇一臉委屈的樣子十分可憐:“我知道錯了,還請您不要開除我。”
安小染輕歎一口氣,畢竟做錯的是她姑姑,跟這個女人又沒有太大的關系:“沒事,你先去一趟主管哪裏,把前不久上交的設計稿收上來吧。”
劉潤潔乖巧的點了點頭,轉身迅速走了出去,可辦公室的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劉潤潔的臉色驟變。
她雙手緊握成拳頭,一張俊秀的臉上滿是憤怒的神色,她緊咬牙關,心中憎惡着安小染:“你算什麽東西,真以爲現在有喬總撐腰就高高在上了?賤人!憑什麽命令我!”
她嘟嘟囔囔的說着,卻被人看在了眼裏。